“女……女鬼?!”
王寡妇吓得一哆嗦。顺着江野的手指看去,虽然只剩下一滩灰,但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尸臭味依然极其浓烈。
她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极其恐怖的画面。吓得尖叫一声,死死地缩进了江野的怀里。
“江大夫!快带我上去!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就对了。”
江野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蹲下。
“上来吧。我背你上去。”
王寡妇毫不犹豫地爬上江野的后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生怕晚一秒就被黑暗里的女鬼给拖走。
江野背起她。
走到溶洞出口。抓住那根从井口垂下来的尼龙绳。
“抓稳了。”
江野双臂极其恐怖的肌肉瞬间爆发!
他根本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艰难攀爬。太古真气灌注双臂和双腿。
他就像是一只极其敏捷的猿猴。抓着绳子,在井壁上借力一蹬。
整个人犹如一颗冲天而起的炮弹,带着王寡妇,迅速向着井口上方那点微弱的光亮冲去!
“唰——!”
不到两分钟。
江野背着王寡妇,犹如黑色闪电般冲出井口。稳稳地落在了老井旁的平地上。
“上来了!江大夫上来了!”
“我的老天爷!王寡妇还活着!”
一直守在井口焦急等待的村民们,看到两人平安归来,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的欢呼声。
张晓燕和春花嫂子赶紧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王寡妇从江野背上扶了下来。
“王姐!你可吓死我们了!井底下到底有啥啊?”张晓燕一边帮她拍土,一边心有余悸地问。
“别提了!有女鬼!要不是江大夫,我今天就交代在下面了!”
王寡妇靠在春花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倒是不像在撒谎。
听到“女鬼”两个字。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看着那口黑漆漆的老井,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江野。你没事吧?”
苏筱筱分开人群走到江野身边。
她看着江野那被井壁蹭得有些脏乱的后背,以及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像个无所不能的神一样出现。
“我能有什么事。”
江野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从腰间解下尼龙绳。
“苏支书。这口井必须立刻封死。用最高标号的水泥和巨石。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再靠近。”
江野的语气极其严厉,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虽然红衣血灵被他杀了。但他刚才在井底的溶洞里,发现了一件极其不对劲的事情。
那个溶洞的墙壁上。
不仅有红衣血灵的抓痕。在极其隐蔽的角落里,竟然还残留着几个极其清晰的、类似于人类小手掌的黑色印记!
那种黑色印记,散发着比红衣血灵还要纯粹十倍的极其恐怖的死煞之气!
红衣血灵绝对不是那井底最恐怖的东西。她更像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看门狗!
这口井底,还藏着更深的秘密!而且,绝对和修罗阴女有关!
“好。我明天一早就安排施工队用混凝土把它封死。”
苏筱筱看着江野极其凝重的神色,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人没事就好。都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招工开荒呢。”
江野转身,挥手驱散了村民。
折腾了大半宿。村民们也确实累了。确认王寡妇除了受惊吓没有大碍后,纷纷打着哈欠各自散去。
王寡妇被春花和张晓燕架着,一瘸一拐地往村里走。
临走前。
她还不忘回头,极其幽怨、又极其拉丝地看了江野一眼。
“江大夫。嫂子这条命是你给的。等嫂子缓过这口气……一定去你诊所,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极其露骨的暗示,让旁边的苏筱筱脸颊又是一红。
“这个流氓……到处留情。”苏筱筱在心里暗暗咬牙。
江野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这管鲍村的女人,报恩的方式真是极其统一啊。
人群散尽。
江野和苏筱筱也并肩往村尾的诊所走去。
夜风微凉。
两人并排走在寂静的村道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直到快走到诊所门口。
苏筱筱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低着头。极其局促地捏着衣角。
“那个……江野……”
苏筱筱咬着红唇,声音极其细微,甚至带着几分颤抖。
“你之前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
苏筱筱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让人想要狠狠揉碎的娇羞和决绝。
“我……我今天晚上……没锁门……”
“没锁门?”
江野停下脚步。
夜风拂过,苏筱筱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路灯下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俏脸。
这冰山女村官平时端着架子,满嘴的政策觉悟。现在居然主动暗示不锁门?这反差感,简直比张晓燕送上门的豆腐还要致命。
“苏支书。”
江野凑近两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
“你知道在管鲍村,女人大半夜不锁门,意味着什么吗?”
苏筱筱呼吸瞬间乱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后背已经抵在了诊所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我……我只是怕晚上还有村民来敲门看急诊。门没锁,方便你出入。”
苏筱筱死鸭子嘴硬,长睫毛剧烈颤抖,根本不敢直视江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深邃眼眸。
“哦,方便出入啊。”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把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他伸手,撑在苏筱筱耳边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苏支书深明大义。为了方便群众,连自己的隐私都不要了。不过……”
江野低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我这人进门,习惯直接开大灯。而且动静有点大。怕吵着你休息。”
“你……你流氓!”
苏筱筱羞愤欲绝。这家伙不仅顺杆爬,甚至还当面开起了破路车!
她猛地推开江野的胳膊,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诊所大门。
“砰”的一声,里屋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江野站在院子里,听着那声闷响。
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吧嗒”一声极其清脆的落锁声。
“呵,女人。”
江野笑着摇了摇头。
嘴上说着不锁门,跑得比谁都快。这口还没熟透的清冷果子,还得再捂两天。等她自己熟得掉下来,那滋味才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