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方式?”
苏筱筱被江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腰间那双温热的大手,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耳边传来的低语和带着野性的男性气息,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你……你先放开我!”
苏筱筱结结巴巴地抗议,双手抵在江野结实的胸膛上,象征性地推了推。“这光天化日的……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样?”
江野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后山现在就咱们俩。你刚才不是说要代表全村感谢我吗?我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这荒山野岭干了这么多天的苦力。苏支书难道不该给点‘特殊补贴’?”
“什么特殊补贴!你少满嘴跑火车!”
苏筱筱气得咬牙。这家伙,三句话不离下三路!
“就亲一下。”
江野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她那双因为慌乱而水波流转的清冷眼眸。
“不亲的话,明天我这‘拖拉机’可就没油了。这漫山遍野的药苗,苏支书准备自己用手刨坑去种?”
赤裸裸的威胁!
偏偏这威胁还拿捏得死死的。这几百亩药田的翻整,确实全靠江野那神乎其技的手段。要是他真甩手不干了,这项目非得黄了不可。
“就……就亲一下?”
苏筱筱咬着红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不敢看江野的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慢慢地、极其生涩地闭上了眼睛。
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和她平时高冷的女支书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江野看着她微微撅起的红唇。
心头那团火瞬间被点燃。
他不再废话。直接低头,毫不客气地封住了那片甘甜。
“唔!”
苏筱筱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原本以为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但江野的攻势却如同狂风骤雨,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侵略性。
舌尖轻易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她的清甜。
苏筱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江野宽阔的肩膀上。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
山林里,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呼吸。
足足过了三分钟。
直到苏筱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江野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呼——呼——”
苏筱筱靠在江野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时不时地蹭过江野的胸膛。
她眼眶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微微发肿,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你……你个骗子!”
苏筱筱羞愤欲绝,举起粉拳在江野胸口捶了一下。
“说好就亲一下的!”
“是亲了一下啊。只是时间稍微长了点。”
江野厚颜无耻地擦了擦嘴角。回味无穷。
“苏支书这‘感谢’的诚意。我很满意。明天这拖拉机的油箱算是加满了。”
苏筱筱气得想咬死他。这无赖,占了便宜还卖乖!
就在两人还在田埂上拉扯、气氛愈发暧昧的时候。
“沙沙沙——”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摩擦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靠近!
“什么声音?”
苏筱筱像受惊的小鹿,瞬间从江野怀里弹开,紧张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江野眼神一凝。
多年的警觉让他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一把将苏筱筱护在身后,顺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用来防身的柴刀。
“待在我后面。别动。”
江野压低声音,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灌木。
那动静越来越大。
“嘶——!”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一个硕大的三角形蛇头,猛地从灌木丛中探了出来!
那是一条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长达两米多的土蝮蛇!浑身布满了土黄色的诡异斑纹,一双冰冷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红色的蛇信子在空气中快速吞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蛇!好大的蛇!”
苏筱筱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尖叫,死死抓紧了江野的衣服。她从小就最怕这种冷血动物,更何况是这么大一条毒蛇!
“别慌。只是一条大一点的长虫而已。”
江野将柴刀横在胸前。
在管鲍村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毒蛇猛兽虽然常见,但体型这么夸张的土蝮蛇,他也是头一次见。
这条蛇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猎物。
它盘起上半身,颈部扁平,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嗖!”
没有丝毫征兆。
土蝮蛇犹如一根弹簧,猛地从地上弹起。带着一股腥臭的恶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直接朝着江野的面门扑咬过来!
速度快若闪电!
“找死!”
江野冷哼一声。
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着扑来的毒蛇,猛地跨出一步。
手腕翻转。手中的柴刀化作一道凌厉的乌光。
“唰!”
刀光闪过。
“噗嗤!”
腥臭的蛇血喷涌而出。
那条凶悍无比的土蝮蛇,甚至连江野的衣角都没碰到。那颗硕大的倒三角蛇头,便直接被柴刀齐刷刷地斩断!
无头蛇身在地上疯狂扭动、翻滚。抽打得周围的野草碎屑四处飞溅。
江野上前一步。一脚踩住那还在抽搐的蛇身。
柴刀在蛇腹上熟练地一挑。
一颗散发着余温的暗红色蛇胆,被他挖了出来。
“好东西。泡酒能壮阳补肾。”
江野把蛇胆塞进腰间的布袋里,转头看向还缩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苏筱筱。
“行了。加餐的野味有了。睁眼吧。”
苏筱筱这才敢慢慢睁开眼睛。
看着地上那条身首异处的巨大毒蛇。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看着江野那伟岸的背影,心里的安全感瞬间爆棚。
这个男人。平时虽然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
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永远是挡在最前面的那一堵墙。
这种反差感,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你没受伤吧?”苏筱筱走上前,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一条长虫而已。能伤得了我?”
江野随手用野草擦干净柴刀上的血迹。
“走吧。天快黑了。这山里不安全。我送你下山。”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山路往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