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地挖得够深的啊。”
江野停下脚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曲线上流连。
“那是。”
张晓燕直起腰,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沟壑里的汗水。眼神极其大胆地迎上江野的目光。
“江大夫教得好,这犁地嘛,就得深挖,才能种出好种子。”
张晓燕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吐气如兰。
“江大夫。这大太阳底下的,你这‘总指挥’也挺辛苦。要不,去嫂子的豆腐坊里歇会儿?嫂子给你磨了最新鲜的豆浆。包你喝得浑身通透。”
这明目张胆的暗示!
大白天的,在地头上就开始发车了!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想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江野!你过来一下!”
不远处。
苏筱筱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有些焦急地冲着江野招手。
张晓燕见状,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这新来的小村官。真是扫兴。大白天的抢什么男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江野走到苏筱筱身边。
“怎么了苏支书?药苗有问题?”
“不是药苗。”
苏筱筱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江野。眉头紧锁。
“刚才镇上规划局打来电话。虽然修路的批文没问题。但咱们这片药田的灌溉用水,出了大麻烦!”
“灌溉用水?”江野一愣。
这后山下面可是有一条天然的龙王泉地脉,水流充沛,怎么会缺水?
“镇上的人说。”
苏筱筱指着文件上的一处红头批示。
“龙王泉的水源,被上游的一个大型化工厂给截流了!不仅截流,他们还把工业废水排进了地下河道!”
“如果咱们用这水灌溉。不出三天,这几百亩名贵药材。全得变成剧毒的废草!”
工业废水排进地下河道?
江野看着那份红头批示,眼底的冷意瞬间凝结。
龙王泉不仅是这几百亩药田的命脉,更是整个管鲍村几千口人的饮用水源!上游化工厂截流排污,这等于是直接断了全村人的生路!
“这化工厂,谁开的?”江野将文件扔还给苏筱筱。
“是同仁药房旗下的一个制药附属厂。”
苏筱筱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
“王大海这老狐狸!他在镇上明抢不过,竟然玩这种釜底抽薪的阴招!他这是要彻底搞垮我们!”
“王大海。”
江野冷笑一声。这老东西,记吃不记打。看来上次在废弃砖窑厂给他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江野,现在怎么办?药苗已经种下去了。最迟明早必须浇第一遍透水。要是没有干净的水源,这些几百万的幼苗全得旱死!”苏筱筱急得团团转。
“水的事,我来解决。你继续带人干活。”
江野没有多说。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牧马人越野车。
“哎!江大夫!你这火急火燎的去哪儿呀!嫂子的豆浆你还没喝呢!”张晓燕在后面挥着毛巾大喊。
“嫂子留着自己喝吧!我去上游打个‘水老虎’!”
江野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越野车发出咆哮,顺着刚修好一半的土路,直奔大莽山上游驶去。
二十分钟后。
大莽山上游,白马河截流大坝。
一座规模庞大的化工厂拔地而起。高耸的烟囱正往外喷吐着刺鼻的黑烟。
在化工厂的后方,原本清澈的白马河水被一道巨大的水泥大坝强行截断,引入了厂区内部。而在大坝的下方,一根粗大的排污管道,正源源不断地向地下河道排放着散发着恶臭的黄褐色污水!
“真是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断水排毒。”
江野将车停在化工厂大门外。
双手插兜,径直走向紧闭的铁门。
“站住!干什么的!私人重地,闲人免进!”
门口保安亭里,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拎着橡胶棍走了出来。
“我来找你们厂长。谈谈这排污管道改道的事。”江野语气平淡。
“改道?你特么算哪根葱啊!”
一个高个子保安不屑地打量了江野一眼,“这化工厂是咱们王老板的产业。排污管怎么走,轮得到你个乡巴佬来指手画脚?赶紧滚!”
江野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我就用你们听得懂的方式交流。”
话音未落。
江野的身形犹如鬼魅般一晃。
“砰!砰!”
两声闷响。
两个保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江野一人一记手刀砍在后颈上。翻着白眼瘫倒在地。
江野抬起右脚。对准那扇足有两米高的实心大铁门。
太古真气爆发!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重达上千斤的大铁门,竟然被江野一脚踹得从铰链上脱落,犹如两块废铁般轰然倒塌!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化工厂。
警报声大作。
几十个手里拿着铁锹、扳手的厂区护卫,从各个车间里冲了出来,将江野团团包围。
“谁敢来同仁药厂的厂子捣乱!活腻了是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正是化工厂的厂长。
他看清江野的脸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其嚣张的狂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管鲍村那个小村医江野啊!”
厂长指着江野,满脸嘲讽。
“怎么?药田没水浇了,跑来这儿求我了?我告诉你。王老板发话了。这大坝。这排污管。就是为了你们管鲍村准备的!”
“想用水?可以啊。跪下来磕三个响头。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我考虑给你放一点我们洗过脚的污水!”
周围的护卫爆发出一阵哄笑。
江野没笑。
他的眼神,犹如看着一群死人。
“磕头?”
江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我只给死人磕头。”
下一秒。
江野动了!
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拿着武器的护卫。整个人犹如一头狂暴的人形凶兽,直接迎着人群撞了过去!
“拦住他!打断他的腿!”厂长厉声嘶吼。
但在太古真气第二层大圆满的绝对力量面前。这些普通的厂区护卫,简直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咔嚓!”
江野一记鞭腿扫过。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汉子,腿骨瞬间碎裂,惨叫着倒飞出去。
“砰!”
他单手抓住一个护卫砸来的铁锹,猛地一拽。那护卫直接失去平衡。江野顺势一记贴山靠,将其重重地砸进人群中,砸翻了一大片。
如入无人之境!
惨叫声、骨折声在化工厂的空地上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