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杨小青的脸上。
连村支书都亲自出面作证。这五千万,这身份,绝对做不了假!
杨小青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现在却高不可攀的男人。心里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如果当初她没有嫌贫爱富。现在坐拥几千万资产、受全村人敬仰的。就是她杨小青啊!
“江野……我……”
杨小青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一把推开旁边还在哀嚎的王浩。
连滚带爬地扑到江野脚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江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把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贴在江野的裤腿上。
“我是被王浩骗了!他用花言巧语蒙蔽了我!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是爱你的啊!”
“咱们从小青梅竹马。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后山抓野兔。你还说长大了要娶我……”
杨小青仰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哀求和希冀。
“江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乖乖听你的话。这破书我不读了,我留在村里给你当老板娘!我给你生孩子!”
面对杨小青这番声泪俱下、毫无底线的倒贴。
周围的村民们看得直恶心。
“呸!这不要脸的骚货!当初走的时候骂江大夫是废物,现在看人家有钱了,又像条母狗一样贴上来!”王寡妇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是!咱们管鲍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春花嫂子也满脸厌恶。
江野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杨小青。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留恋。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极致冷漠。
“小青。”
江野缓缓开口。
杨小青以为江野心软了,眼睛一亮,赶紧连连点头。“哎!我在!江野你说!”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江野右腿猛地发力。直接将杨小青像踢垃圾一样踢开。
“别拿你那张整过容的脸来恶心我。嫌脏。”
江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被杨小青抱过的裤腿。随手扔在她脸上。
“带着你这个破产的废物男友。滚出管鲍村。”
“以后再敢踏进这里半步。我保证,你们连爬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江野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命杀机。
杨小青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错过了那个能让她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男人了。
“还愣着干什么!滚!”
李二狗带着十几个壮汉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铁锹粪叉。凶神恶煞。
王浩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断掉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杨小青塞进那辆引擎盖凹陷的本田车。一脚油门,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管鲍村。
村口。
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江大夫威武!”
“打得好!这种嫌贫爱富的势利眼,就该让她滚蛋!”
张晓燕扭着水蛇腰走到江野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江大夫。这破鞋咱们不要。嫂子这可是崭新的真皮座椅。软乎着呢。今晚……要不要来试驾一下?”
张晓燕媚眼如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旁边的苏筱筱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一阵酸水直冒。
“江野!刚才开会的事还没说完呢!跟我回大队部!”苏筱筱上前一步,硬生生地把江野从张晓燕手里抢了过来。
“行行行。回大队部。开会。”
江野看着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管鲍村的桃花债。可比对付那些黑社会难多了。
就在江野准备跟着苏筱筱回大队部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
突然。
“吱——!”
停在了管鲍村的村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身材极其火爆、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女人。
缓缓走了下来。
她看着江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嗜血笑意。
“江野。”
皮衣女人站在奔驰车旁。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这刺耳的声音,在喧闹的村口显得格外突兀。
村民们的欢呼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着这个打扮怪异、满脸凶相的不速之客。
江野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目光在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和皮衣女人身上扫过,眉头微微一挑。
“这年头。要饭的都开上大奔了?”
江野双手插兜。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
“不过我们管鲍村现在虽然有钱了。但也不养闲人。你这身打扮,去镇上的马戏团表演个胸口碎大石,估计能赚点饭钱。”
“噗——哈哈哈!”
李二狗和村民们哄堂大笑。江大夫这损人的功夫,简直比他手里的银针还要毒辣。
皮衣女人脸上的刀疤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村民的嘲笑,直接从腰间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嗖”地一声朝着江野飞掷而去!
卡片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带着凌厉的风声,犹如一把暗器。
江野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卡片即将切中他面门的瞬间。
“啪。”
江野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将其夹住。
“有点力道。”
江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卡片。上面没有写任何字,只用暗红色的染料,画着一个残缺的骷髅头。
“这是我家老板给你下的拜帖。”
皮衣女人目光森寒地盯着江野。
“你胆子很大。不仅吞了王大海的产业,连魏长山都被你逼得退出了省城。”
“但你别忘了。这省城的医药市场,不是魏家一家独大。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真正的世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女人上前两步。
“我家老板说了。交出回春丹的配方。让出管鲍村药田百分之九十的干股。然后,跪着去省城负荆请罪。”
“否则。不出三天。不仅你这破诊所要被夷为平地。这管鲍村里的所有人,都得跟着你一起陪葬!”
此话一出。
刚才还在哄笑的村民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魏家刚倒,这怎么又冒出一个更狠的“老板”?而且开口就要药田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这简直是把管鲍村往死里逼!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们村放肆
苏筱筱气得俏脸通红。她挺身而出,挡在江野前面。
“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们要是敢乱来,我马上向县委汇报!派警察把你们全抓起来!”
“警察?”
皮衣女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苏筱筱。
“小村官。你那点可怜的见识,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权力。只要我家老板一
女人转头看向江野,语气满是威胁。
“江野。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明晚十二点之前,带着配方来省城。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
皮衣女人转身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离开。
“慢着。”
江野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村口炸响。
他推开苏筱筱,大步走到那辆奔驰车前。
“我让你走了吗?”
“怎么?你想动手?”皮衣女人冷笑。她可是从小在黑拳营里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根本没把这个乡下村医放在眼里。
“动手?”
江野摇了摇头。
他把手里那张画着骷髅头的黑色拜帖,慢慢撕成碎片。然后,反手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
皮衣女人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紫皮萝卜。嘴角鲜血狂喷,两颗牙齿飞了出去。
“你……你敢打我?!”女人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打你怎么了?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在我的地盘上装逼。”
江野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溜起来,眼神犹如死神般冷酷。
“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狗屁老板。这拜帖,我不接。”
“想要回春丹的配方。让他自己准备好棺材,亲自来管鲍村取。老子保证,给他选块风水最好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