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西南非洲,一个工程即将完工。
工人们看着眼前这个人工水库,眼里带着期待。
这个人工水库是一个四方形水库,边长一公里,总面积1500亩地。
这个水库还是一个地上水库,整个水库最上面高出地面足足有二十米。水库周边并没有河流,一开始建设的时候大家还很好奇。
但是后来技术工程师说这水库的水是从地下抽的。在水库旁边还建设了一个大型抽水站,抽水站内部到底有什么设备工人们不知道。
但是他们却见过抽水站的出水口,出水口直径超过十米,看起来很吓人。
“开闸,放水……”
伴随着命令下达,大家都好奇地站在抽水站旁边看着。很快,巨大的抽水口开始出水,巨大的水柱犹如银龙一样喷射而出,十米直径的水柱看起来无比的壮观。
水库开始注水,其实这片区域属于干旱区,蒸发量是非常大的。在这里建设水库,在很多人看来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仅仅抽水成本就高得离谱,而建设这个水库,仅仅只是为了周围的草场和农田灌溉,这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水库开始冲水,而在抽水站内,林胜也在忙活。
所谓的抽水站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因为内部根本就没有抽水设施。抽水站内部只有一个巨大的台子和一个蓄水池。
此刻台子上,有一个巨大的水罐。
这水罐是林胜定制的,圆柱体水罐,长度五十米,直径二十米。
这一个水罐可以容纳一万五千多立方米的水,而这样的水罐林胜的货运站里有数百个。
一个水罐里的水放完后,林胜大手一挥水罐直接消失,随后一个新的水罐落在基座上,打开放水口继续放水。
放出来的水落入下面的蓄水池,蓄水池里的水又通过出水口直接进入水库。
之所以有这个流程,那是因为林胜发现了货运站的正确使用方法。
如果直接用货运站收取水是不能成功的,因为那些水并不属于林胜。
但是如果把水装进水罐里,货运站就会认为这水罐里的水属于林胜的。
不过前提是这水是无主之物,如果你直接从自来水厂偷的水不行。但是你去那些没有管的江河湖泊里面灌水,那就一点事没有。
林胜也试过偷石油,偷的石油无法收取。
发现这个功能后,林胜就兴奋了起来。直接让老黑给自己定制了一百个这样的水罐。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林胜激活了几个取水点,直接在这几个取水点取水就行了。
对于林胜来说,取水放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取水之后直接把水罐扔进河里或者湖泊里。
放水的时候利用抽水站作为掩护直接放水就行了。
至于蒸发量,只要水补得多,根本就不怕蒸发。
一百个这样的水罐,一次性可以装一百五十万立方的水。
一百五十万立方,这运输量已经非常大了。对于林胜来说,需要的水多无非就是多传送几次罢了。
有货运站,林胜穿梭两地就跟闪现一样。
水库里的水在快速地增加,林胜也很悠闲,不断地换着水罐。
水库里的水在不断地增加,这么大的水库也不可能短时间就能蓄满水的。不过对于周围的工人来说,这已经很震撼了。
“有了这些水库,周边就不缺水了,完全可以在这里种植优良牧草……”
一个养殖的技术人员直接说道。
现在周边的草场比较干旱,草场的草数量不太多,所以养殖密度不能太大。
现在有了水库,有了充足的淡水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些草场可以直接人工种植优良牧草,有了优良牧草,现在的游牧式养殖完全可以变成大型的养殖工厂。
不仅如此,有了充足的水分和牧草,这片土地会变得越来越肥沃。牧草多了,地面的蒸发量就少了,同时那些牧草的根茎腐烂后,就是最好的养料。
“我感觉种植小麦玉米也没问题……”
大家议论了起来,有了这个水库,灌溉就方便多了。公司现在正在修建灌溉管路,这些管路铺设好后,仅仅利用水位差,水库的水就可以通过这些管路自动灌溉到周边的农田,连抽水设备都不需要。
“妈的,回头弄点海水,给小日子的稻田灌溉灌溉……”
想起小日子,林胜嘴角带着坏笑。
前段时间的审判让小日子现在还惊恐不已呢。不过林胜觉得还不够,他觉得可以再弄一些水罐。
没事就给小日子家的农田用海水灌溉灌溉,海水灌溉农田,这时间长了,土地直接废了。
要是把小日子家的农田都弄成高盐度的盐碱地,小日子在粮食需求上面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一个国家如果连粮食都不能自给自足,那么你就等着被资本收割吧。
就算林胜不收割,欧美那些顶级粮商也不会放过小日子的。
林胜甚至都不需要一块块地去灌溉,只需要在主要的河流水库里面多弄点海水过去。
实在不行,自己还可以把海水多晒晒,弄成盐度非常高的高盐海水。
这样的海水一罐下去,盐含量直接就飙升起来。
“就这样搞,先晒高浓度海水,再使坏……”
对于去小日子家做坏事,林胜非常得來兴趣。
“安哥拉那个,需要尽快拿下啊……”
林胜思索了起来。
现在安哥拉已经乱了起来,安哥拉的政府军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他们原来以为只是一次小型叛乱,结果他们大部队过去直接碰了个头破血流,被反政府武装直接给打崩了。
他们一向看不起的黑人,却给了他们沉重的打击。
他们前去围剿,非但没有取胜,反而战死了几百人。
现在,葡萄牙国内正在紧急调动兵力,准备对安哥拉内部的叛军进行围剿,准备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知道,这件事拖得越久,越难以控制,必须把这场叛乱消灭在萌芽里,否则付出的代价会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