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半打开车厢门,对外吩咐:“绕城一圈。”
随即关门上栓,把窗子也拉上了栓。
马车启动时,裴言之已经把萧长宁压在软榻上。
“裴言之,你别乱来,这是在马车上……唔……”
……
京城繁华,大街上商贾云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辆奢华的双马大马车穿梭其中。
门窗紧栓的马车内,一片旖旎。
裴言之正在孜孜不倦……
“公主。”
“好甜。”
萧长宁咬着唇。
任她脸皮再厚,也无法在只隔着车厢在大街上发出那样的声音。
裴言之似乎对此很是不满,故意戏弄她。
反反复复,萧长宁早已溃不成军。
她想脱离他的掌控,可力量悬殊,根本奈何不得。
“裴言之,你快放开!”
雪色软垫上,一片狼藉。
裴言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公主说什么?”
萧长宁嗔骂:“放开……”
迷离湿润的眼眸,让裴言之情动不已。
他低低笑了:“叫夫君,我便放开。”
“夫,夫君……啊!”
“裴言之,你个骗子!”
……
月上枝头。
马车依旧不急不缓地行驶着。
车厢内,人影晃动。
……
萧长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公主府,身上衣服也是干净清爽的中衣。
她伸了伸酸软不已的腰,准备起身时,沉香进来了。
“公主,您醒啦?”
“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居然这么晚了,萧长宁问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记得她跟裴言之在马车上激战,那小崽子要了一次又一次,还一次比一次狠,就像有气似的,之后她便晕过去了。
“戌时中。”沉香道,“是裴太傅送您回来的,马车从后门进的公主府,裴太傅抱着您直接回了这儿,他给您洗了澡换好的衣裳才回去的。”
沉香疑惑道:“公主好端端的,怎么晕过去了?”
萧长宁面色不变:“做了几组运动,激烈了些,体力不支,便晕过去了。”
“运动?什么运动啊?”沉香一脸懵,“您和裴太傅不是一直在马车里么?”
裴太傅马车带着公主走的时候,她明明也坐着马车一路跟着的。
一路上也没见他们下来过啊,能做什么运动?
“车震。”
“车震是什么运动?”
“就是只能在马车里做的运动,别废话,”萧长宁打发道,“你家公主我饿了。”
沉香连忙道:“那奴婢去给公主备膳。”
萧长宁摆摆手:“去吧,一会别忘了去华大夫那要避子汤。”
避子汤?
沉香眨了眨眼,一脸懵的应了。
沉香出去后,萧长宁发现妆台前多了个红木盒子。
她打开一看,顿时被惊艳到。
那是套赤金红宝石头面,上面的红宝石如火星般闪烁跳跃,一看就是最顶级的宝石。
原主的记忆中,自己的库房似乎没有这么一套头面。
“这头面哪来的?”
沉香一回来,她便问她。
沉香看到后也满脸惊艳:“原来是头面啊,公主,是裴太傅送您的。”
“裴言之?为何送我?”
沉香摇头:“裴太傅直只说送给公主,其他的没说。”
萧长宁挑了挑眉,突然给她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难道是在跟她维系炮友感情?
那还真不用,光他那小太傅就够维系了,太猛了,她真是爱死了。
“哦对了,公主,”喝完避子汤,沉香才道,“您刚刚回府的时候,陆临渊来找您,奴婢说您睡了,打发他走了。”
萧长宁点头表示知道:“不用理他,日后他若来,只管打发他走。”
通过这次,陆临渊更会视裴言之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以裴言之的聪明,也必然会怀疑陆临渊和冯家,说不定已经开始查他们了。
她只要坐山观虎斗就是了。
……
裴言之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每日上课前都会抽查,只要有不会的,就会罚人读上一千遍。
一开始还好,渐渐的,赵小姐三人便越来越顶不住压力了。
直到第六天,三人纷纷跑到萧长宁面前“请假”。
赵静姝:“公主,臣女的祖母病了,臣女还伺疾,只怕裴太傅的课没法去上了。”
钱念苒:“公主,臣女明日要随祖母去浮云寺上香,明日想请假一日。”
孙朝雨:“公主,臣女明天病了,想请假一……”
突地一顿,孙朝雨连忙跪下认错:“公主,臣女错了,臣女不该欺骗公主……”
其他二人也连忙跟着跪下。
“起来说话。”
萧长宁道:“这是不想去上课了?”
三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公主,裴太傅,好可怕……我们,臣女害怕……”
被罚了这么多天,三人如今看到裴言之就想起幼时读书被夫子用戒尺打手掌的时候。
不,裴太傅比幼时的夫子还可怕。
他不用戒尺打她们,也不骂她们,但那个眼神,就像一座山,压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喘不过气来,压力极大。
如今她们看到他,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躲都来不及。
对他,那是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她们只想躲他远远的,再也不要接近他,再也不要读一千遍东蒙语了。
萧长宁这些天也看明白了,裴言之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因为那天,她怂恿着她们几个接近他后,他便开始算计她们了,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这几个小姑娘又怎么斗得过他?
萧长宁放了她们回去:“辛苦你们了,以后都不用去上课了,回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沉香在一旁道:“公主,就这么让她们走啦?”
“不然呢?”萧长宁捏了捏眉心,“她们现在看到裴言之比老鼠看到猫还怕,那还怎么勾引他?”
原著中,裴言之对待感情,那是基本不主动的,说是萧令月主动走了九十九点九步都不为过。
如今赵小姐三人都躲着他了,又怎么能成?
沉香又问:“那公主,要不要再找过别的姑娘?”
萧长宁摇头:“先不找了……”
赵小姐三人已经是最像萧令月的人了,她们都不成,再找也是白费功夫。
萧长宁心头烦躁。
难道,裴言之注定最终都会喜欢萧令月?
不行不行,她得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