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吗?”
时夏禾整个人都懵了,脑子瞬间宕机。
祁晏辞已经扯开了睡衣,饱满结实的胸肌,块状分明的腹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眼前。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他身上,给那副极具力量感的身体镀了一层浅浅的光。
时夏禾眼睛微微瞪大,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之前几次,她都没敢仔细看,今天却轻易看了个清楚。
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这男人的身材,真是一点赘肉都没有,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不夸张,却透着说不出的荷尔蒙气息。
活脱脱像在现场刷擦边男博主的视频,冲击力直冲天灵盖。
祁晏辞显然难受极了,怀里没了温香软玉,那股燥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头都隐隐作痛。
“就现在。”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克制的隐忍,“快点,我很难受。”
时夏禾又吞了口口水,眼前的男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黑色四角裤。
大概是怕吓到她,他拉过被子,堪堪遮住了腰腹以下。
时夏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迟疑了半秒。
反正迟早要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床头柜旁,伸手去拉最抽屉。
她记得,上次祁晏辞把套丢在这了。
她得对他的身体负责。
就在她指尖刚碰到抽屉边缘时,床上的男人忽然问了一句。
“还是在我后面吗?”
时夏禾的手顿住,脑子里下意识开始演绎各种姿势。
在他后面?这要怎么弄?
而此时,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抽屉里的小盒子。
下一秒,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是让我用针灸帮你?”时夏禾僵硬地转过头看他。
祁晏辞这才偏头看向她,深邃的眼底还压着未散的燥意,却又藏着戏谑。
“不然呢?你想怎么帮?”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顺着她的手落在小盒子上,像是这才懂了什么。
唇角微勾,嗓音低沉又玩味,“不过,倒也不介意你用自己的方式帮我。”
时夏禾的脸更红了,“啪”的一声,她闪电般合上抽屉。
“你现在情况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等真糟糕了再说吧!”
丢下这句话,她忙往衣帽间跑。
她的针灸包一直放在包里,而包昨晚被她随手丢在衣帽间的沙发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祁晏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片刻后,时夏禾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拿着针灸包走出来。
她强迫自己恢复医生的专业状态,来到祁晏辞身后。
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展现在眼前,皮肤温热,肌肉线条清晰。
时夏禾捏起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祁晏辞体内那股乱窜的燥意,终于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
时夏禾动作利落地拔完针,低头整理针包。
“阿禾。”祁晏辞突然低声唤她。
“嗯?”时夏禾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祁晏辞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阿姨那边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是你丈夫,这也是我的责任。”
时夏禾整理银针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暖洋洋的。
她低着头,小声道:“谢谢,如果需要,我会的。”
祁晏辞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
过了几日。
周桂芳终于转出重症监护室,住进了普通病房。
病房里需要随时有人守着,时夏禾便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医院。
她一边守在床前照顾母亲,一边抓紧每分每秒看书刷题。
中心医院距离江屿府有大半个小时车程,时夏禾往往忙到深夜才回去。
期间,她还抽空去了一趟颐和养老院,不仅帮几位老人做了复诊,还将自己整理好的复核资料,全部送到了聂老手里。
聂老看着那些无比齐整的资料,眼里满是赞赏。
他当场表示,会亲自帮她把资料递上去,重新进行资格复审。
只要不出意外,等复核结果下来,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拿到中医执业医师证。
这个消息,让时夏禾这几天积压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整个人都雀跃起来,恨不得立刻飞回医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
时夏禾开着车,刚驶入医院露天停车场。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是来自专业检测机构的短信。
她之前送去鉴定的药剂,出结果了。
时夏禾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点开附件,一页页仔细看下去。
越看,脸色越沉。
检测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这次送检的紫芝护心液里,好几味核心药物成分的含量,都被大幅度稀释了。
根本不是原有的配方比例。
难怪母亲用了药,体内余毒不仅没有被压制住,反而突然大爆发。
这药,被人动过手脚。
时夏禾捏紧手机,神色冰冷,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她一边快步往住院部走,一边低头给祁晏辞发了条微信。
【晚上我早些回去,有件事想跟你聊聊,请你帮个忙。】
发完消息,她收起手机,正好走到病房门口。
可当她推开普通多人病房的门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病房里有些嘈杂,但时夏禾一眼就看到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
祁晏辞正坐在周桂芳病床前,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衬衫,身姿挺拔,正微微低着头看手机。
那双修长的腿,在狭窄的病床间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周桂芳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大束开得热烈的鲜花。
而周桂芳此时面色红润,精神状态出奇地好。
她一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时夏禾,顿时兴奋起来。
“小禾!你这孩子,怎么没跟妈说,你又交往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时夏禾盯着祁晏辞,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一头雾水地朝病床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