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的！”红衣姑娘哭喊着。
“我……”男人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又看了一眼红衣姑娘，脸上的表情又为难又心虚。
旁边的女人冷笑了一声：“他说的话你也信？他跟每个人都这么说。”
红衣姑娘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人群嗡嗡地议论着，有人说男人不是东西，有人说姑娘太傻，有人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吆喝着让打起来。
玖姝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扯了扯旱魃的袖子，小声问：“好奇怪，人的心怎么能分成这么多份？这就是喜欢吗？”
旱魃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讥诮，他拉过她的手，用手指在她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
喜。欢。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里划过，痒痒的，酥酥的，玖姝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才用来辨认他写的是什么字。
“喜欢？”她抬起头，看着他，“旱魃喜欢我？”
旱魃毫不犹豫，郑重地点头。
玖姝笑得更甜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声音软糯道：“我也喜欢旱魃呀。”
喜欢旱魃，就像喜欢窗外的流云，喜欢玉露池边的花朵，是一种简单而美好的感觉，
旱魃知道她说的喜欢，和他说的喜欢，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那种喜欢是会疼的。是看见她笑的时候心会跳得很快，看见她难过的时候会比自己难过更难受，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是想要说出口又咽回去，是写了两个字在她掌心里，却不敢写第三第四个。
但他没有纠正她。
只是看着她的笑容，把那点酸涩咽了下去，然后微微弯了弯嘴角。
玖姝拉着他的袖子，又看了一眼人群中间那三个还在纠缠的人，摇了摇头。
“还是旱魃好，”她说，“旱魃不会骗人。”
他收紧了手指，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更安稳地包裹在掌心。
—
“旱魃，我们这样对吗？”
玖姝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把两个人的脸拢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她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认真地问他：“什么感觉？”
少女温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和耳畔，唇瓣留下的触感如同烙印，烫得旱魃灵魂都在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唤她的名字，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想告诉她这感觉足以让他疯狂……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有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紧抿的唇缝中逸出。
玖姝立刻伸出食指按在了他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不可以出声哦。你不能随便说话的，会引发旱灾的。”
自从上次从人间回来。她就好奇什么是喜欢？螭吻从不与她谈论这些。她自然将这份好奇转向了旱魃。
除了螭吻之外，她和旱魃关系最好，那么一起探索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
于是，在一处僻静的花树下，玖姝把他按在了地上，琢磨着“喜欢”这件事。
对了，旱魃不能说话。不能说出他的感觉。
“那……”她再次凑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她软声要求，带着天真的诱惑，“你亲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