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荣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手指嵌在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他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她的香味柔软而洁净，像缓慢生效的毒药让他他甘之如饴地沉溺其中。
杨锦荣wen着她耳边细腻的皮肤，抚向她白皙光滑的肩头。
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感受到她在他怀中不由自主的轻颤。
玖姝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睁开眼后才回过神，迷糊着说道：“你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一下，杨锦荣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故作平淡的问：“怎么不在床上睡？”
玖姝打了个哈欠，低头去捡滑落的笔：“看稿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几点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水汽，像隔着一层薄雾的湖水。
杨锦荣对上那双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沙哑声道：“快凌晨十二点了。”
杨锦荣偶尔有些怪怪的，她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他手里提着的小袋子。
深蓝色的绒布袋，上面印着烫金的logo，是港城那家老牌珠宝行的标志。
杨锦荣将袋子递给她，“路过，顺便买的。”
顺便？玖姝知道那家珠宝行需要提前预约才能进入的规矩，随便两个字可有些站不住脚。
玖姝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墨绿色的丝绒盒子。
她掀开盒盖，是一条钻石手镯，链条细而精致，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很好看。谢谢。”
杨锦荣看着妻子脸上礼貌的表情，目光微微暗了一瞬。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沙发边坐下，松了松领带，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回来这么晚，你也没有打电话问我。”
玖姝疑惑地说：“你不是说你有会议吗？我怕打扰你。”
“一般太太们，都会打电话问一问的。”
玖姝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想，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很好吗？她不用管他，他也不用向她汇报，各自自由，互不干涉。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希望我打电话问你？”
杨锦荣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压抑着情绪说：“……别人家的太太，都会管的。”
“我以为你更喜欢自由。我不想让你觉得被束缚。”玖姝说这话的时候，是真诚的。她是真的这么想，她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和自由，不追问、不查岗、不打扰，这不正是大多数男人想要的婚姻状态吗？
杨锦荣：“有时候，被束缚也是一种……被在意的证明。”
玖姝愣住了。这话好怪，她心想。
怪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半边脸被灯光照亮，半边脸隐在阴影里。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有有种沉甸甸的东西。
她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然后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不浓，混杂在他常用的须后水气味里，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察觉不到。
原来是喝多了。她心里那点困惑忽然有了答案。
难怪他今晚说的话这么反常，原来不是清醒状态下说出来的。
她正要退开，他却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从来不问我，”他说，“从来不问我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
他低下头，呼吸拂过她的面颊，“你问一次，好不好？”他几乎是在恳求她，“就问一次。”
玖姝看着他有些涣散的眼神，平时强势的他这却满是脆弱和渴望。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
感谢子夜不语开通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