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辆车见他们停下,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楚闽三人直接下了车。
“娇娇,这是到了?”
唐娇点点头,“快了,从这里下去,就到家了,我在这里买点东西。”
楚闽三人对视一眼,“对对对,我们都忘了!”
主要是在市里也不让放鞭炮,烧纸这些。
他们就在市里买了菊花,也没想着买这些。
三人跟着唐娇走进了小卖部。
“娇娇啊,你啥时候回来的?”
前不久,唐娇才在家里住了两天,村里人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三娘,才回来,这些是我大爷爷的战友,就想来祭拜一下。”
“哎哟,是来买香烛这些吧,等着,我给你拿。”
唐娇点头,站在原地等着。
唐城也走了过来,“有卖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去街上买。”
“有,已经去拿了。”
唐城点点头。
没一会儿,小卖部老板就出来了。
看到唐城和唐娇站在一起,还笑了笑。
“娇娇,这是你男朋友啊?以前我们都以为你会和陆家那小子在一起呢。”
“三娘,这是我哥,亲哥,当年被抱走的那个,我爸妈一直以为是妹妹,其实是哥哥。”
老板娘看了看唐城。
唐城对着她点点头,喊了一声。
“三娘。”
老板娘一拍大腿,“哎哟!这才真是,你爸妈真是糊涂啊,生的男娃女娃都不知道?得亏现在找回来了!”
“可不是嘛,还好现在找回来了,这不,找回来之后,我就带着我哥回来给我爸妈爷奶上坟来了。”
“这是好事儿啊!你爸妈爷奶知道了肯定高兴!”
“嗯,我也觉得。”
唐娇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娇娇,你瞧瞧,这些够不?你哥找回来可是大事儿,可得让他给你爸妈爷奶多放点火炮。”
老板娘直接把过年剩下的存货都给搬了出来。
唐娇现在也不差钱。
直接都买了。
不过付钱的是唐城。
就连楚闽几人也都是自己付的钱。
唐娇也没和他们争。
“娇娇啊,你家这把孩子找回来是大事儿,可惜今天村里有节目组的来拍什么综艺,全都跑去看热闹了,不然你家这事儿怎么也得摆两桌热闹热闹。”
唐娇愣了一下,“村里有人来拍节目?”
“可不是咋的,一大早就来的,老长一个车队了,村支书都去接待了。”
三娘抓了一把瓜子凑了过去,“还租了几户的房子,本想租你家的房子来着,可没你的电话,也就只能租其他人的房子了。”
“难怪我刚才看到村委会那边围了这么多人。”
唐娇也不打算多聊,“三娘,我不跟你聊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要收拾一大会儿呢。”
“行行行,快回去吧。”
唐城和傅彦三人已经把东西都搬上车了。
苏黎坐在车里,想到刚才那人说的话。
“娇娇啊,之前我还没想起这茬来,刚才那人说得没错,你哥找回家了,是大事儿,确实应该在家摆两桌庆祝一下。”
村里这些人,都和她丈夫沾亲带故的。
算是族人。
他们家这一支,现在就只剩下娇娇和阿城,阿城又是从小被人抱走的。
还是长子长孙,属于独苗苗。
现在找回来了,按理是应该摆两桌,广而告之村里这些人的。
“这样,我们在村里多待两天,你等会儿去镇上联系一下做一条龙的,直接请来家里办个酒。”
唐娇点点头,“我知道了。”
车子继续开,没多会儿就开到了院子里。
这边是个大院子,唐家的房子就在大院子下面点,路是铺好了的。
院子里停三辆车也是停得下的。
下了车,唐娇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苏黎也把楚闽拉到一旁说了一下。
家里现在没有一个长辈,她现在这样,也不好在村里出面。
只有楚闽这个姑爷来出面了。
“这确实是大事儿,在村里摆几桌也没错,奶奶,这事儿我来办,娇娇一个孩子,没办过这些,说起来,当年她小,她奶奶走的时候,也是多亏了村里这些搭把手,现在也该回报一下村里了。”
“我也是这个想法,但是我不好出面,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唐家的姑爷,娇娇他们两个的长辈,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也把你介绍给村里人。”
村里,他们以后不会回来长期住,但这是唐家的根,一年到头的,总得回来一两趟。
还是得和村里有些交际的。
苏黎怕耽误许知意他们的事情,也和他们说了一下。
两人一听,也都很赞成。
“奶奶你这是什么话,我爸说了,他就是你的亲儿,除了不姓唐,和自家人有什么区别,家里找回孩子是大事儿,我们也算长辈,帮着操持也没什么问题。”
傅兴国也是这么个想法。
“等会儿让傅彦和阿城两人一块去,他年纪大点,对这些要懂些。”
一群人收拾了一下,就抱着东西去了后山。
唐娇手里还拿着两把砍刀。
这才两个多星期,路上又长了许多杂草。
清理出了路,一行人轻松的就上了山。
看着那一堆的墓,楚闽几人眼泪一下就落下来了。
唐娇拉着唐城,先走到了自己父母的墓前。
直接跪了下去。
“爸妈,我把哥哥找回来了。”
唐城看着眼前的墓,一时间也有些悲伤。
“爸妈,我回来了!”
说完,就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接着就是爷爷奶奶的墓。
每一个墓,唐城都说了一句他回来了,然后磕了头。
到了苏黎这里的时候,苏黎直接站在墓前接受了这三个响头。
亲手把他扶起来,“回来就好。”
苏黎亲自拿着打火机,点燃了唐城买的鞭炮。
噼里啪啦一阵响。
除了鞭炮,还有冲天的那种响雷。
唐城这边弄完了,楚闽几人也开始在墓前絮叨。
这边正在祭拜,山下也来了一群人。
村支书在前面带路。
旁边还有镇上的干部。
“这应该是烈士的后人回来祭拜了。”
听着山上的响动,村支书皱了皱眉。
“支书,这些烈士都是一家人?”
导演组的在一旁问着。
他们都节目是实时直播的。
“是一家人,就是这剩下的后代不多了,现在家里就剩一个女儿了。”
“支书,你能跟我们说说这家烈士的故事吗?”
“当然可以,我们先上山,我慢慢跟你们说。”
“这家姓唐,最早的一位,叫唐衍礼,按辈分,我都要叫一声太爷爷,民国时的人,那时候家里让他去省城读书。”
“听老一辈的讲,这位老人后来回来的时候,娶了个媳妇,姓苏,是北平人,家里有钱,在之后,两口子都义无反顾的跟着部队走了,听我爷爷讲,那时候这位太爷爷是位师长,只是后来他的妻子离世没多久,他也牺牲了。”
“他们两位老人的儿子,继承了他们的衣钵,投身到革命中,成了一名光荣的战士,这一位在部队娶妻生子,生了三个孩子,两个都投身到了部队里,也都先后牺牲了,就只剩下了一个小儿子。”
“在唐念国老人去世之后,他的小儿子,带着父母还有哥姐的骨灰回到了乡下,后来这位把自己的大儿子也送到了部队,就留下了小儿子在身边,只是没没几年,大儿子也牺牲了……”
“小儿子两口子结婚没多久,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可其中小的那个被偷走了,两口子为了找孩子,也在十几年前出车祸没了,剩下老两口照顾一个小孙女,可两个老人也都相继离世,就留下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