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看下来,张巧巧才算亲眼见到,大哥照顾苏清禾细致周到,事事体贴。
从盛饭夹菜,到提前备好洗澡热水。
甚至于苏清禾的贴身衣物,大哥都亲自上手清洗。
她凭什么啊?
哪有这样使唤人的。
张巧巧忍无可忍,抱怨道:
“大哥,就算是夫妻,你对苏……对嫂子太纵容了吧!”
“你看看她什么样子,连贴身衣服你都洗。”
薛景洲不以为然,并不觉得自己是在纵容。
“本就要洗衣服的,顺手的事。”
“况且她怀孕,肚子那么大了,不能做重活。”
“她怀着孩子辛苦,我没法替她分担分毫。”
“生活里这些琐碎小事,我身为丈夫该承担起来。”
张巧巧想了想,虽说大哥说得有道理。
可人不能太懒,她明天开始就得让苏清禾动起来。
对这个妹妹,薛景洲还是了解的。
他在小姑家住的时间,比在薛家住的还长。
他一眼瞧出妹妹对苏清禾不满。
“巧巧,你嫂子只是娇气了点,人心性不坏的。”
“你若有不满,可以和我说,别与她起冲突。”
张巧巧撅着嘴,“知道了,大哥,我只是心疼你。”
“明明你可以拥有得更好的,瞧瞧她……”
“我觉得,如今就挺好的!”
薛景洲嘴角含笑,直接打断她的话,大手揉了揉她脑袋。
张巧巧顿时泄气,不再出声。
她坐了三天火车,洗漱完很早就回房睡觉了。
按往常,薛景洲晚上是赤着上身睡觉的。
但如今成为“厅”长,还有张巧巧在家里,他只好穿上背心。
“媳妇儿。”
苏清禾从书桌前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茫然,刚才她沉迷在画衣服的设计稿里。
半晌才回过神,原来薛景洲喊她“媳妇儿”。
等看清他模样后,苏清禾呼吸一滞。
薛景洲刚洗完澡,湿发未干,水珠不断滚落。
水滴划过眉骨,缓缓浸润唇瓣。
往常藏着掖着的肌肉,如今大大方方展露出来了。
他变坏了!
竟学会勾引她!
“薛团长,喊谁媳妇儿呢?”苏清禾眼底的笑意漾开。
薛景洲站在门口,幽幽道:“我就一个媳妇儿,喊得当然是你。”
苏清禾嘴角上扬,站起身,摇曳生姿走到他面前。
一把攥住背心肩带往下一拉,径直把薛景洲的脸扯向自己。
“薛团长,我可不是媳妇啊,想找媳妇儿,得回家去。”
温热呼吸喷在他脸上,薛景洲眼底瞬间染上浓暗。
“那你是谁?”
“你的心肝宝贝。”
苏清禾抬首凑近他,两人唇瓣若即若离地悬着。
薛景洲俯首启唇,试图亲吻眼前那美人。
下一秒,一根玉指忽然抵在他唇前,拦下他汹涌的情意。
“欸!急什么?”
纤细的手指撩拨摩挲了那略粗糙的唇瓣。
指尖移动,经过微微颤动的喉结,掌心抵着随呼吸起伏的胸膛。
指尖停留,不断打圈。
“薛团长,你心跳很快哦!”
薛景洲垂眼望着眼前的妖精,脸颊绷紧。
掌心扣住眼前人后腰,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两人身躯完美契合。
他鼻尖蹭过她的鬓角,低沉警告道:“宝贝,别惹火!”
薛景洲喉间滚出的“宝贝”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身子的藏不住的热烈,悉数叫苏清禾真切感知。。
苏清禾耳尖泛起灼热绯红,心头一颤。
下一秒,耳尖被一道温热包裹着。
双腿骤然发软,软软偎进宽厚紧实的胸膛。
“你媳妇晓得了,可得要与你闹了!”苏清禾美颜轻佻。
克制尽数崩碎,薛景洲双眸充血,无视不能进房间的约定。
手臂肌肉发力,单手把人抱进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反锁。
灼热的吻重重落下,封死她唇间,再不叫那些惑人心神的言语出口。
揉捏间带起的颤栗,惹得一阵阵喘息。
食色,人之本性。
她不是清心寡欲之人,心底的渴念早已翻涌。
苏清禾环住他劲挺腰肢,主动迎合,掌心覆上温热肌理,缓缓描摹出起伏曲线。
她吮得泛红的唇被松开,粗重喘息着,炙热目光紧紧落在怀中人身上。
“宝贝,你该睡觉了。”
苏清禾满眼含迷离,骨子里透着浑然天成的媚劲,软糯娇气地说:
“你要侍寝?若我不满意,是不给赏钱的。”
“嗯,免费试用。”
薛景洲声音干涩沙哑,将人打横抱起放床上。
洗完澡,苏清禾依旧穿的是吊带睡裙,外面披着的薄外套,早就掉在地上了。
她躺在床上,翻了身用手撑着脑袋,姿势妖娆,媚眼流转看着男人。
乌黑柔顺长发散落床上,肩带滑落,露出雪白肩膀。
“上来!”
薛景洲身体里燃起一团火,将他的克制燃烧殆尽。
这女人,是要命!
双眼布满赤红,背心瞬间被扔到地上,阔步上前。
全程目光沉沉,死死黏住床上婀娜纤细的身影,半分不曾挪开。
张巧巧晚上喝太多水,睡到一半被尿意憋醒。
她迷迷糊糊跑去后院解手,没留意客厅的床是空着的。
回来时,才发现大哥不在睡觉,“大哥去哪里了?”
张巧巧干站着纳闷,苏清禾的房间里忽然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嘤。
音色绵软娇嗲,入耳便叫人耳根发烫。
思绪骤然清醒,面颊烧得滚烫,她仓皇逃回房内藏好。
张巧巧心底暗骂大哥行事没分寸,简直过分。
盘算着明天提点大哥注意点才行。
房间内。
苏清禾轻轻阖上双眼,细细体味体内那教人沉沦的悸动。
薛景洲半靠床头,拥住满脸潮红的她。
被褥下莹白肌肤与他小麦肤色相衬,二者相得益彰。
他柔情蜜意凝视怀里娇软的人,浑身燥热翻涌,却全然不在意那点难耐。
大手轻柔理顺她耳旁凌乱碎发。
他活了二十六年,直至此刻才彻底读懂,深爱是什么滋味。
那是一种深骨髓里的感情,只需她一个眼神,便能轻易撩动他所有心绪。
让他甘愿低下高傲的头颅,只为取悦她。
见苏清禾沉沉入睡,薛景洲依依不舍将人放床上。
她最喜干净了,方才闹出一身汗,得打水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