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那这个世界大概率会演变成一本后妈文。
赵元瑶顺利离婚,与薛景洲破镜重圆、再续前缘。
往后她依偎在薛景洲怀中,还要嘲讽你命薄福浅,无福消受这一切。】
【至于你的几个孩子,长大之后,有可能会成为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
也有可能会沦为遭人唾骂的反派,最后无一能落得好下场。】
苏清禾:……
“呵呵,你别说了。我怕是不用被手术吓死,反倒要被你气个半死。”
【宿主打起精神!不想你的孩子们喊别人妈,你就不能出事,必须撑到底,要做打不死的小强!】
“你才做小强,你全家都是小强。”
苏清禾有心情和系统拌嘴。
手术室外。
薛景洲笔直地立在门口。
心弦绷紧,目光锁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景洲,过来坐一会儿吧,清禾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薛春桦开口劝道。
她倒并不是心疼他。
只是薛景洲一直僵在那儿,实在碍眼,瞧着就让人心烦。
肖梅探过头望了一眼手术室,笑着打趣:
“他这是紧张呢,马上就要当爹了。”
“这可是你们老薛家头胎孩子吧?”
“可不是嘛!”薛春桦点头。
肖梅想起他们临走前,遇到薛振邦,想了想还是说道:
“亲家,我们出门的时候,正巧遇见了薛参谋长。老黄性子嘴快,便把清禾待产的消息说了。”
“他有可能会过来。”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
肖梅望着薛振邦脸上又惊又喜的神情。
看得出来。
他心里十分看重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肖梅听说过,薛振邦和薛景洲他们关系不好,她这才提醒的。
薛春桦面容冷淡,一会过后,冷笑道:
“来就来吧。不管怎么说,他这当爷爷的平日里没出过力气,这回也该出点钱。”
她心中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就算见到薛振邦也半分不惧。
反倒不知道她那位好大哥,还有没有脸面来见自己。
……
张二牛催着把三个女儿送回了家。
独自在走廊转悠了一圈,才回到病房。
病房里头,就剩下一号病床的王芳芳侧着身子睡着了,苏清禾一行人全都不在屋内。
他双眼死死盯住地上堆放的东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趁着没人瞧,他终于忍不住伸手翻了起来。
那几罐奶粉还在,医生来得突然,张巧巧没空回去了。
“嚯,可真是有钱人家!这么多食东西,哪能吃得完哟?”
张二牛满眼妒忌和贪婪。
这堆东西顶他三个月工资了。
张翠花围过来,低声道:
“那黄桃罐头好吃,我嘴巴淡,想甜甜嘴巴。”
张二牛夫妻俩果真是蛇鼠一窝。
听了张翠花这番话,
张二牛半点没有犹豫。
伸手拿起一罐黄桃罐头,就要撬开吃掉。
没人瞧见,他们吃进肚子了,到时苏清禾他们发现了,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你们乱翻别人东西,有没有教养啊?”
王芳芳俄然睁开眼,厉声怒骂。
吓得张二牛抖了下,手里的黄桃罐头差点没拿稳摔了。
被人发现,他不心虚,反而恶狠狠反骂回去:
“管你屁事,多管闲事,你最好当没看见。”
王芳芳被他无耻的样子气死了!
偷拿别人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
“你们这是偷东西,人家真追究起来,你们就得被抓走。”
张翠花嗤笑一声:
“人家可是有钱的主儿,哪里会稀罕这点东西。他们不吃,我们吃了又能怎么样。”
“也就你这副穷酸样子,还以为人家会揪着这点事追究。”
张二牛冷笑,挑衅地看着王芳芳。
当着她面撬开了黄桃罐头盖子,警告道:
“我劝你闭嘴。我可听说了,你一个人住院,连个陪床的人都没有。”
“要是不想惹出事来,就该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话不该说。”
王芳芳气得不行,心里闪过一丝害怕。
张二牛刚才翻找东西,她醒了,并未出声制止。
就是清楚她孤身一人,不想惹事。
也是他们太出格了!
想偷东西。
想着苏清禾夫妻对自己的照顾。
王芳芳不再沉默,决定出声阻拦。
见被他们威胁,她只好重新躺回床上,选择闭眼不看。
可能太生气,她肚子开始疼痛,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啊!”
王芳芳慌乱,知道自己要生。
“帮我喊医生!我要生了。”
她冲着张二牛大声喊道。
头一回生孩子,羊水已经破了,她根本不敢乱动。
张二牛夫妻吧唧嘴吃着黄桃,屁股没挪窝。
当作没听见王芳芳的话。
张翠花撇了撇嘴:“这是我男人,要使唤去使唤你男人。”
王芳芳又气又难过,只好慢慢起身,扯着嗓子大喊:
“护士,我要生了!”
“什么,你要生了,我去喊护士。”
病房外出现个男人,手里提着苹果,一听王芳芳的话,马上喊来护士。
“你怎么才回来!我要和你离婚。”
王芳芳哭着,捶打着男人的肩膀。
王芳芳男人长相彪悍,任由媳妇捶打,嘴里不住道歉着。
护士带着他们去手术室,准备生孩子。
病房里只剩张二牛夫妻二人。
那罐黄桃罐头,大部分进了张二牛的肚子,张翠花才吃了一块。
剩下的水,他们也没浪费,全部喝完。
“这罐子当水杯,拿来喝水用。”张翠花说着,把玻璃罐收好。
张二牛没管她,随手抹了抹嘴,便打算躺下休息。
病房里有两张空余病床。
他盯上苏清禾的病床了。
那被褥都换了自家的床单被套,肯定暖和舒服。
手刚碰到被子。
“啊!”张翠花惊呼出声,捂着肚子道:“当家的,肚子痛。”
“这黄桃罐头是不是有问题啊?一吃孩子就发动?”
张二牛眼睛发光,顾不上睡觉,马上跑出去喊医生:
“医生,我儿子要出生了,快来人。”
手术室外。
薛景洲依旧杵在手术室门口。
“让开。”
身后传来响动,一名护士推着病床朝着手术室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