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徐三金身边的季同光,哐当就是一脚,踹在闫海的后背上。
闫海的脑袋磕在地上,疼的他沸沸沸沸地捂着头,好不容易止住流血的伤口,又开始往外冒血。
“你他妈的能听见第一神探的名字,听不见我叫季同光?”季同光黑着脸,之前跟楚云飞聊天,楚云飞一口一个老季吧,最后改成同光,你装作没听见?
闫海委屈极了:“我是真没注意听啊。”
“那你听好了,我就是季同光,海淀分局刑事科的科长。”季同光气笑了。
妈的,所以这就是树的影人的名?
知道害怕徐三金,不知道我季同光是谁?
闫海眼底闪过一抹恐惧:“你……你不是海淀分局的临时工吗?”
“不知道我是谁,你们为什么要给我下套?”季同光眯着眼,他之前就意识到有问题,这些个流氓团伙似乎知道他没带枪。
知道他今天没带枪出来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所以,季同光把案子交给徐三金来负责。
毕竟单位领导都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季同光可不想便宜了要害他的人。
万一被这些流氓打死打残……
特么的!这是死仇!
“草他姥姥!”闫海眼里的恐惧转变成了愤怒,“我们被魏城那孙贼给耍了,他说你就是一个临时工,”
“真的,我如果知道您是刑事科科长,我给您磕一个,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招惹您。”
说着,闫海幽怨地嘀咕了一句:“再说了,您一个科长,出门骑什么自行车?”
你他妈见谁都磕一个是吧!徐三金扭头看季同光:“你跟这个叫魏城的有仇?”
“我特么都不认识!”季同光也觉得纳闷。
“魏城跟他有仇?”徐三金又看向闫海。
闫海哭丧着脸:
“我不知道啊,我也就是拿钱办事,他让我们教训教训您,说……说您仗着公安的身份,欺负他妹妹,我们还以为您是个衣冠禽兽,就想着为民除害……”
见季同光脸都黑了,闫海急忙又道:
“真的,不信您问我这几个兄弟,我们真是被魏城给忽悠了!”
其他人拼命点头,其中一人补充道:
“咸菜哥说的都是真的,说您欺负他们厂的厂花,是咸菜哥客气了,”
“魏城说您对他们厂花动手动脚,还扒了人家的衣服,强行把厂花给办了,你仗着是公安,又威胁他们家,敢说出去就弄死厂花全家……”
徐三金啧啧两声,看向季同光:“你真不是个东西,有需求你找媳妇啊,哪怕你花点钱呢。”
黑着脸的季同光直翻白眼:“我特么都不认识魏城,更没有欺负过什么狗屁厂花!”
“那你欺负过谁?”
???季同光意识到这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想要洗清污名,必须找魏城当面对质。
“妈的,我特么弄死那孙贼,徐三金,我真没有欺负过人,不信咱们去找他当面对质!”
只想要票不想干活的徐三金,沉默不语。
魏城肯定知道季同光是谁,还敢给季同光下套,是冲着季同光来的,还是冲着简随风来的?
如果是冲着季同光,那魏城是个蠢货,比拙劣的马奎还要蠢的蠢货。
可如果是冲着简随风来的……
那可是自己的新大腿,必须保护我方大腿!
只是怎么去抓魏城,难道腿着去?
再说还有闫海这几个拿钱办事,还信誓旦旦是为民除害的社会闲散人员,总不能放任不管。
徐三金看了眼路的尽头,意味深长道:
“老季,我们五大队的人都来一会了,你们海淀分局这么近,人还没来,这是不把你当自己人啊,我可告诉你们分局的人,你被围殴了。”
季同光神色阴沉,没有说话。
“一大队的庞悬去了派出所,你就没什么想法?”徐三金拍拍季同光的肩膀,根据他前几次跟季同光打交道的感觉,季同光也不是不好相处的人。
看来,他把海淀分局给孤立了。
“你怎么知道,我马上要去一大队!”季同光这才有点笑容,简随风前几天找他谈过话,让他去一大队担任队长。
本来季同光是不想去一大队的,毕竟徐三金太耀眼了,同在刑事处的话,徐三金的光芒会掩盖住所有人。
简随风告诉他,只有站在光里,才能让人看见他,季同光觉得简随风说的有道理。
“都给我起来,把那个断腿的抬着,往路口走!”季同光转身踹了一脚闫海。
闫海忙起身,指挥其他人抬着断腿的大汉,晃晃悠悠往前走。
没走几步,大汉掉在地上,疼得嗷嗷叫着满地打滚。
就这样几百米的路,愣是惨叫着走了半个小时,刚到路口,正巧郝大郅驱车从医院回来,坐在副驾驶的史满仓率先下了车。
“你怎么回来了?”徐三金看着史满仓受伤的胳膊。
史满仓挠头,朴实无华的笑容里,写着四个大字,我要进步:
“队长,我没事了。”
“伤口不深,缝了三针,这小子不愿意在医院待着,我就带回来了。”郝大郅下车,扫过那几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小流氓们:
“怎么蛰,这案子我们五大队接了?”
徐三金点头:“妨害公务,故意伤害,够上刑事犯罪的标准了。”
一向稳健的郝大郅看向季同光,按理说这里是海淀分局的辖区,案子要交给海淀分局负责,如果海淀分局无法破案,才会上报给二处。
程序上,必须正确。
“季科长,你们没意见吧?”
季同光黑着脸:“我没意见。”
“你要不要跟你们领导请示一下?”郝大郅问。
季同光摇头:“老郝,海淀分局有人想整我。”
郝大郅眼皮微微一跳,这案子还涉及到斗争了?对方是谁啊,这么蠢,用这种极端的办法,那不是找死吗。
人事斗争要有底线,这种刺刀见红的手段,绝对是不能允许的。
他看向徐三金:“徐队,你下命令吧。”
徐三金揉捏着发酸发痛的肩膀道:
“咱们兵分两路,老郝,你和楚云飞、满仓,带着这几个货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我和老季去查案。”
“另外,路上审一下他们,让人抓捕他们逃跑的同伙,然后再给我派几个人。”
郝大郅扭头看了眼吉普车,又看看闫海几人,这一辆车也能凑合塞下。
随即,郝大郅把配枪递给徐三金:“注意安全,我一会让人去哪接应你们?”
“我们现在去抓电视机厂的保卫科长魏城,你让人到电视机厂,如果我们不在,就去电视机厂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