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要在外面留宿呢。”
见陆商泠终于回来了,段珂不由松了口气。
她都差点忍不住打电话问了。
陆商泠眨了眨眼睛,朝段珂抿出一抹略显羞涩的笑容。
她倒是不想回来,但……弟弟还是太纯情了。
在车里只是哄着他那样,就红得要冒烟了。
她怕再刺激下去,弟弟要被她吓跑。
反正来日方长。
先让弟弟暂时缓一缓。
陆商泠洗完澡出来,发现段珂站在阳台上,刚挂断电话。
“和家人打电话?”陆商泠随口一问。
“嗯。”段珂关闭手机,突然说道,“商泠,离场的时候邓琦找了我。”
“她找你干什么?”陆商泠擦着头发问她。
“她说我游戏技术不错,很有天赋,问我想不想加入她所在的战队,从青训生做起,接受系统化的职业训练。”
“她说如果我表现得好,今年年底有机会作为替补选手上场。”
陆商泠偏头看向段珂,见她眼底没有丝毫迷茫和犹豫,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做好决定了?”
“嗯,我刚给家里说了这件事。”段珂用力地点了下头,“反正我都大三了,学业也没那么紧,我想去试试。”
以前,段珂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打职业联赛。
她入坑《侠客行》只是简单地被程肆的游戏操作吸引,想要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也这么厉害。
作为技术粉在线上观看程肆的每一场比赛时,段珂不是没有注意到邓琦她所在的战队。
但怎么说呢?段珂一直觉得她们打得很保守,没有锋芒,不锐利。
所以,她的目光更会被程肆吸引。
直到这次线下近距离观看比赛,段珂发现,能成为职业选手坐在选手席上的,没有谁不耀眼。
尤其是作为她的队友与她一队时,邓琦的冷静从容,以及对战局的掌控,都深深刻在段珂眼底。
在邓琦的指挥下,段珂单杀了身为职业选手的杨安乐。
那一刻,段珂的心脏狂跳不止,巨大的成就感让她激动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离场后被邓琦叫住时,邓琦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你喜欢什么颜色?”
段珂不解,但还是礼貌回答。
邓琦又问她:“那你想不想像程肆一样,让场馆内近一半的人,都亮着你喜欢的颜色?”
听到这句话,段珂当场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激扬沸腾了起来。
而心跳也越来越快。
段珂本身就是一个慕强不服输的人,而若这个强是自己,她会更加兴奋。
于是段珂明确地回答道:“我想。”
邓琦笑了。
她说:“你有这样的天赋,但还差支撑你走到这一步的努力。”
“所以,要趁着年轻来我这拼一拼吗?”
……
听完段珂的话,陆商泠真切地笑了笑。
“那太好了。”
“珂珂,我一直觉得你很强,你一定会成功的。”
被家人和好朋友双重肯定,段珂只觉心里一阵轻松畅快,对自己的未来也越发有信心。
段珂脸上忽然有些忧愁,“我以后就要搬去战队住了,我有点不放心你。”
商泠太温柔了,对谁都毫无防备。
她要是不在了,商泠被欺负了咋办?
“没事,程肆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离学校和俱乐部都挺近的,等你搬走了,我就搬去和他一起住。”
段珂挑眉:“你俩和好了?”
“嗯。”
“算他识相。”段珂轻哼了一声,“不过商泠,我还是觉得程肆太幼稚了,配不上你。”
大概全天下的好朋友都这样想,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的好朋友。
段珂虽然认可程肆的实力,但她还是觉得程肆的性格不太成熟。
要不是程肆游戏打得好,段珂甚至懒得看他。
陆商泠闻言笑了笑,说:“我觉得还好啦,弟弟挺好玩的。”
段珂忽然觉得有些怪。
总觉得商泠话里的“好玩”,好像没那么简单。
不过段珂也不纠结,只说:“你开心就好。”
随即,段珂又笑着打趣道:“商泠,那要是我以后作为正式选手上场,和程肆对上,你是希望我赢呢,还是希望程肆赢?”
“那当然是珂珂你啦!”
陆商泠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段珂满足地一把抱住陆商泠,开心道:“商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陆商泠回抱着段珂,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表演赛之后,程肆放了几天假。
放假期间,程肆天天黏着陆商泠,陪她吃饭上课,在所有人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陆商泠也不隐瞒,只要有人问,就坦言程肆是她男朋友。
而自从加回好友,除了见面睡觉,程肆会不停地主动发消息报备,告诉陆商泠他在做什么。
陆商泠倒也不嫌烦,忙的时候直接免打扰开启,什么时候想起再回消息。
反正,弟弟很好哄,而且还会自己哄好自己。
等到段珂搬出去后,陆商泠也跟着搬离了宿舍。
程肆特地请了假来帮陆商泠搬东西,忙前忙后的,全程没让陆商泠动一点手。
陆商泠见程肆想要表现,乐得当起甩手掌柜。
进门后,陆商泠直接踢掉脚上的小皮鞋,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
陆商泠脚踩在柔软的淡粉色地毯上,懒懒地陷在沙发里,一双长腿被白色过膝长袜包裹。
程肆手里拿着新买的情侣拖鞋,追在陆商泠后面走了过去。
“姐姐,穿鞋。”
程肆怕陆商泠着凉,蹲下身,想要帮陆商泠穿上拖鞋。
陆商泠居高临下地看着程肆,小巧的脚尖轻轻拨开程肆的手,转而缓缓踩上他的胸膛,感受着脚下那紧绷的身体,和乱了节拍的心跳。
“姐姐。”
程肆握住陆商泠纤细的脚踝,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反而顺着她的力道,任由她的脚尖在自己胸膛上肆意撩拨。
程肆目光灼灼地望着陆商泠,喉结轻滚,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脚踝。
陆商泠倾了倾身,朝程肆勾了勾手指。
“阿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