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要追杀我吗?”
寂照脚步微顿,“为何。”
寂照的确对这事感到古怪。
陆商泠武功并不高,她身上那点毒和暗器对付寻常弟子尚可,若遇上顶尖高手便毫无用武之地。
可今夜参与围剿的人,竟有不少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各派掌门。
这场围剿的阵仗太大了。
大到不像是只为了斩杀魔教妖女。
“因为他们都以为,我身上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陆商泠嘴唇微扬,缓缓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七年前,在与魔教一战中,一位大侠凭空出世,一战成名。
此人师承来历皆成谜,武功路数更是与江湖上所流传的大不相同。
当时,他是江湖上公认的第一。
所有人都觉得他身上定然藏着绝世的武功秘籍,又或是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
否则,一个本该名不经传的人,他凭什么这么强呢?
“后来,他死在了一场毒杀里。”
陆商泠语气平平,简单地陈述道:“那些人没在他身上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盯上了被他藏起来的养女。”
可是哪有什么武功秘籍?哪有什么内功心法?
他就是一个砍了近三十年柴的普通樵夫。
嫌砍柴无聊,随便琢磨出的破路数。
又恰好赶上魔教作恶,想要惩恶扬善,就举起他那破斧头下了山。
却不想一战成名,所有人都想探寻他身上的秘密。
“所谓名门正派,不过是一群伪君子。”陆商泠冷笑道。
他们傲慢又自卑,都想走捷径,都想一步登天,成为当代魁首称霸江湖。
所以始终不肯承认一个樵夫能凭借几招自创的招数,便打遍江湖无敌手。
于是认定那人手中绝对藏有绝世秘籍或心法。
寂照问道:“所以你才去的魔教。”
“是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她若想活命,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逃到了养父最不齿的魔教之地。
只为苟活,只为来日报仇。
“虽然养父杀了魔教不少人,但前任圣女见我长得好看,又对名门正派恨之入骨,便将我收作她的弟子。”
“只是我天赋平平,难以为父报仇。”
寂照清楚,陆商泠对救了她的魔教也无甚感情。
不然她作为魔教新一任圣女,不会这般孤身行走江湖。
闲聊间,无名寺山门已近在眼前。
“寂照,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正道既认定我手握秘籍,便不会善罢甘休。”
“你当真还要管我吗?”
寂照脚步未停,没有任何犹豫地背着陆商泠迈入山门。
“不怕,我们就在不知山等他们。”寂照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我会保护好你。”
也会代你报仇。
陆商泠没再说话,只紧了紧搂着寂照脖子的手。
寂照径直走到后院,随后迈进禅房将陆商泠放到禅床上。
“睡吧,好好睡一觉。”
寂照弯腰轻抚了下陆商泠困倦的眼尾,“我会守着你。”
话落,寂照刚一转身,就被陆商泠抓住了袖角。
寂照回过身,还未出声,陆商泠便一把勾住寂照的脖子吻了上去。
寂照愣了瞬,但很快便俯下身,轻轻揽着陆商泠的腰肢,方便她亲。
陆商泠吻得又凶又急,迫切地想要闯入。
寂照没有阻拦,很快便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她渡了进来。
寂照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喉结轻轻地滚了滚。
见他吞下,陆商泠退了出来。
寂照微微喘息,抬眼问她:“陆姑娘,你喂贫僧吃了什么?”
“情蛊。”陆商泠得逞地笑了笑,“让你不得不爱上我的情蛊。”
寂照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只静静地注视着陆商泠,漆黑的眼眸里似有波澜。
陆商泠勾着寂照的脖子向后一倒,倒在禅床上。
寂照双手撑在陆商泠两侧,听她在他身下缓缓说道:
“其一,若你敢负心,便会被身体里的蛊虫啃食五脏六腑,痛苦而死。”
见寂照始终古井无波,脸上不见任何异色,陆商泠略挑了下眉。
陆商泠眯了眯眼,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其二,母蛊在我身上,若我身死,你身体里的子蛊,会要你为之殉情。”
见陆商泠一脸期待的小表情,寂照心下不免觉得好笑。
寂照抬手摸了下陆商泠的脸,“贫僧……知晓了。”
陆商泠有些不满寂照的淡定。
她都给他下蛊了,他不应该表现得害怕一点吗?
再不济,皱眉也会吧?
怎么感觉寂照像是要笑了一样呢?
陆商泠不太开心地打开寂照的手,冷哼一声:“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保护好我。”
她可是给过寂照选择的机会,既然他要将她带回来,那就必须保护好她。
寂照再次承诺:“嗯,我会保护好你。”
陆商泠闻言还是有些不爽。
于是她翻过身一把将寂照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说道:“寂照,你也是伪君子。”
“其实你见我的第一眼,就想*我,不是吗?”
陆商泠指尖缓缓滑到寂照唇下的黑痣上。
任寂照长了张清冷寡欲的脸,也改变不了他重欲的事实。
而他唇下的这颗黑痣,就是破绽。
否则那夜他为什么愿意救她?还不是见色起意。
嘴上冠冕堂皇地说着男女授受不亲,还不是看着她把衣服脱光?
在她的勾引下对着她又搂又抱的,完全乐在其中。
简直装的要死。
不过陆商泠也很享受寂照在爱欲与戒律中挣扎的模样。
看着他在清醒中一点点沉沦和破戒。
陆商泠哼笑了声,催促道:“是不是?”
寂照目光沉沉地望着陆商泠,忽然抬手按住陆商泠的后脑勺。
“是。”寂照自下而上地堵住了陆商泠的唇。
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撬开唇齿。
长驱直入。
就如陆商泠所言。
他见她的第一眼,就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寂照一边发狠地吻着陆商泠,一边解开她腰上的系带。
他是如此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
所以今夜,他要把她*哭。
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