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
两人已从火影世界回到了咒术世界。
大蛇丸环顾着四周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现代陈设，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就是你的世界？"
"没错，欢迎来到地球。"
禅院朔笑了笑，随手从影子空间里丢出一套常服。
"先把这身换了吧。"
"你那一套放在这里多少有点显眼。"
大蛇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多说什么，拿起衣服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换上一身黑色高领衫和长裤的大蛇丸从更衣间走了出来。
那头标志性的黑长直披在肩后，衬得他那张苍白俊秀的脸多了几分学者气。
"不错，像个现代人了。"
禅院朔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这个世界。"
……
夜晚的京都，霓虹闪烁。
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车流中滑出，引擎声低沉而流畅。
大蛇丸坐在副驾驶侧头望着窗外。
高耸的大楼、流光溢彩的广告牌、川流不息的人群……
这些景色，他从未见过。
"怎么样？"
禅院朔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朝大蛇丸丢去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这是我公司的手机，你可以在上面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信息。"
"比起我用嘴讲，你自己看可能会更快。"
大蛇丸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很快便搞懂了这玩意的原理。
下一秒，海量的信息便涌入了他的视野。
新闻、百科、视频、论文数据库……
大蛇丸的蛇瞳越看越亮。
"有意思。"
他轻声呢喃。
"知识……就这样摆在所有人面前？"
"差不多。"
禅院朔点头。
"在我们这里，知识的获取成本低得超乎你的想象。"
大蛇丸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现在的他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般吸收着这个新世界的一切。
跑车缓缓驶过市中心。
就在路过一处大型商场的时候，商场外墙上那块巨型LED屏幕的画面忽然切换了。
伴随着一阵激昂的片头音乐，屏幕上闪过了一幕幕熟悉的画面——
火影岩。
木叶村。
还有那个骑着蛤蟆、满头白发的豪杰。
自来也！
大蛇丸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的蛇瞳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了座位上。
"那是……自来也？？！！"
大蛇丸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失态。
禅院朔瞥了一眼屏幕，随即轻描淡写地开口。
"啊，那个啊。"
他顿了顿。
"火影忍者，一部很火的漫画。"
"你、自来也、纲手，都是里面的角色。"
大蛇丸缓缓转过头。
"你的意思是……"
"没错。"
禅院朔毫不忌讳地说了下去。
"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你们的世界只是一部漫画。"
"漫画叫《火影忍者》，连载了十几年了。"
"我家里就有一套精装版全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要是感兴趣，回头可以去看一看。"
"整个忍界原来的走向里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蛇丸望着那块已经切换回广告的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缓缓靠回了椅背。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沙哑与慵懒。
"我说你为何对忍界那么熟悉。"
"原来，你早就看过剧本了。"
"差不多。"
禅院朔坦率地承认。
"不过现在的剧本早就被改写了。"
大蛇丸没有接话。
他只是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又过了一会儿，他重新睁开了眼。
那双眼中的震惊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
见状，禅院朔倒是有些佩服他。
"你不感到惊讶吗？"
他问。
"自己居然只是一个虚拟作品里面的人物。"
"惊讶。"
大蛇丸淡淡地开口。
"说实话，我确实挺惊讶的。"
他望向车窗外流动的灯火。
"但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可惊讶的呢？"
"我们都可能只是某些作品里的人物。"
"指不定你禅院朔也只是一部小说中的角色。"
"又或许，写这部小说的作者，本身也是别人笔下的角色。"
"一层套着一层，没有尽头。"
他轻笑了一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到底什么才算是虚拟的？什么才算是真实的？"
大蛇丸收回视线，随即看向自己的那双曾经做过无数次实验、接触过无数鲜血与真理的手。
"所以，比起纠结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倒不如把视线聚焦在我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毕竟，只有我看到的、我感受到的、我亲手创造出来的东西，对我而言才是真实的。"
禅院朔挑了挑眉。
"这就是你的生存哲学？"
"哲学谈不上。"
大蛇丸摇了摇头。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悟罢了。"
"比起世界的真假，我更关心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理究竟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漫画也好，现实也罢。"
"只要我还能继续学习，继续探索，继续触碰未知……"
他抬起眼，蛇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那我是角色，还是真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禅院朔沉默了一瞬。
"说的好。"
他握住方向盘，脚下轻点油门。
"那么，就让我带你去看看这个'更真实'的世界。"
跑车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如一道黑色的流光般消失在街头的夜色之中。
……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了东京咒术大学的门口。
夜色中的校园安静而气派。
几栋科研楼灯火通明，一些学生三三两两地抱着资料走过。
"这里是东京咒术大学。"
禅院朔边走边介绍。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教授了。"
大蛇丸跟在他身后，目光在校园中缓缓扫过。
他看到了图书馆、训练场、实验中心……还有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
"不错的地方。"
大蛇丸轻声道。
两人一路来到了10号科研楼。
禅院朔在楼内转了一圈，最后选定了一层尚未启用的实验室区域。
"就这层吧。"
他抬手一挥。
下一秒，从火影世界带来的各种器械和资料被禅院朔和大蛇丸从影子空间中一一取出，整齐地摆放在了实验室内。
"这些先给你过渡用。"
禅院朔又递过去一张长长的清单。
"这些器械都是我能提供的，把想要的设备都填上，过几天会有人上门安装。"
大蛇丸接过清单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他从未听说过的仪器名称。
"这些东西……都是你这个世界的科研工具？"
"没错。"
禅院朔点头。
"放心，对你来说最多一个月就能上手。"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享受这个世界吧，大蛇丸。"
禅院朔笑了一下，随手丢过去一串钥匙。
"这里有三把钥匙。"
"一把是那辆跑车的，一把是这层的，还有一把是我给你安排在学校旁边的一栋别墅。"
大蛇丸稳稳地接住钥匙。
那串钥匙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大蛇丸忽然笑了。
"禅院朔。"
"嗯？"
"我开始觉得，和你做交易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那还用说。"
禅院朔摆了摆手，随即转身朝电梯走去。
"早点休息。"
"明天开始，你的新人生就正式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