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书生】萧让,梁山排名四十六位,擅长模仿他人字体,尤其擅长苏、黄、米、蔡。
【玉臂匠】金大坚,梁山排名六十六位,擅长雕刻金石印章。
萧让和金大坚,都是原著里的倒霉蛋。
因为梁山需要伪造蔡京信件救宋江,吴用便出计,将这两个老乡骗上了梁山。
放在后世,相当于把老乡骗去缅甸了,就很缺德。
原著里,二人的结局表面上看还不错。
萧让成了蔡京的幕僚。
金大坚则留在内府御宝监当官。
看似结局美满。
实则没过几年,就是靖康之耻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二人的结局恐怕也没有多美满。
当山贼时,这二人本事不行,也多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当官的话,这二人倒是十分合适。
不过。
宋渊并没有一见面就劝人当官。
他决定先处处关系,了解一下二人的才能。
等二人纳头便拜了,他也对二人深入了解了,再给二人谋官职也不迟。
于是继续忙着出书,时不时请萧让、金大坚喝酒,关系迅速升温。
宋渊出书的第一步,先得把文稿写出来,然后找人校对,请人写序,刻版印刷,装订发行。
饭要一口一口吃。
宋渊先把《论语集注》给写了出来。
《论语集注》是朱熹的重要著作之一。
这本书,朱熹从三十岁开始编纂,历时四十余年,反复修订,遍求古今诸儒之说,融汇百家,最终著出此书。
这是朱熹写了四十年才完成的书,可谓是呕心沥血。
但因为宋渊是开挂选手。
他写这本书时,才第一天,便写出了一万二千字!
按照这个速度,预计十天左右,就能将这本接近十二万字的著作给全部肝出来!
一面写,一面拿出来给手下文人校对。
因为工作量大,且要校对的经义比较深奥。
宋渊足足请了十名秀才参与校对,萧让也在其中。
这些人本是奔着高酬劳来的。
他们听说过宋渊诗才不凡,下意识以为宋渊是要出版诗集。
可当萧让将宋渊的一万二千字手稿分发到众人手中,众人集体沉默了。
第一反应,是宋大官人写什么东西这么快,居然一天写了一万二千字,抄书都没这么快吧!
但当看完书稿内容。
众人的沉默愈发震耳欲聋!
这居然不是手稿,而是经义著作!
只见那书稿之上,每一章句下面,先列出古注,再引用诸家,最后以己意折中贯通。
宋渊的注释,写的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那些汉唐以来争论千年的经义难题,到了宋渊笔下,无不迎刃而解,令人豁然开朗。
众人越读越是心惊!
这等融汇古今、独标新义的功力,便是当世最顶尖的经学大儒出手,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此书一出,诸家注疏皆可废矣!”有人惊叹连连。
“我等参与校对此书,说不定也可跟着子深兄扬名后世,实乃三生有幸!”有人暗暗窃喜。
众人之中,还有一个名叫朱松的少年,尤其感到震撼!
朱松年方十六,但却才学过人,也来参与校对了。
但其实,他并非济州人,而是歙州婺源县人。
没错。
就是南宋朱熹的老家婺源。
朱松来济州,是来游学、访友、寻师的,因为闲来无事,就被好友拽着一同前来校书了。
美其名曰增广见闻。
实则是宋大官人给的太多了!
这种零花钱,不赚白不赚啊!
朱松本是抱着凑数的心情来校书的。
可看过宋渊的手稿后,他竟有种醍醐灌顶之感,从中受到了巨大启发!
许多他苦思冥想了很久的经义难题,在宋渊笔下,竟三言两语便说透了!
“世上竟有这等学问!此人,真吾师也!”朱松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敬畏与狂热。
再看宋渊时。
眼神早已不是看雇主的神情。
而是看夫子!
“此人学问如渊似海,我一定要拜入此人门下!”朱松心中,似有一个声音在狂喊。
若没有遇到宋渊,朱松会在政和六年时,拜入二程的再传弟子罗从彦的门下,学习理学。
并在三十三岁时,生下小儿子朱熹。
但因为一场意外校书,他见到了堪比儒宗圣人的宋渊,惊为天人,恨不能拜入门下!
朱松却不知道。
宋渊抄的这本《论语集注》,大部分内容,都是他的儿子朱熹写的。
他因为儿子的著作,想要拜文抄公当老师,这行为,就很难绷!
宋渊不知道朱松的拜师想法,接着写书。
第二天。
宋渊被兄弟们请去吃酒,耽搁了许多时间,只写了九千字。
第三天。
宋渊奋起直肝,怒肝一万四千字。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宋渊著书的事情,经由文人们传颂,不胫而走,传遍济州。
越来越多的文人,听说了宋渊要出《论语》注解类著作,纷纷不信宋渊有此能耐,前来借阅、挑刺。
其中包括一些郓城名士。
就连巨野、任城、金乡等地的名士,都有人风闻而至。
再往后。
就连巨野晁氏、李氏的子弟,都有人前来拜访宋渊,或是观摩书籍,或是探讨经义学问。
无论来者是谁。
但凡拜读了《论语集注》者,无不对此书感到震撼!
当赵银屏带着护卫,偷偷来找宋渊玩时,看到的便是极其匪夷所思的一幕!
院子里挤满了读书人。
一个须发皆白、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正拉着宋渊的手,一面称赞宋渊的书写得好,一面主动提出要给宋渊的书题序。
同时老头子还对宋渊一口一个“子深贤弟”叫着,一副忘年兄弟的亲热口气,看着就很离谱!
“我呸!这老头子半只脚都入土了,怎么好意思拽着小潘安喊兄弟的!他是谁家阿猫阿狗,你们哪个知道?”赵银屏看的直撇嘴。
“回郡主的话,此人是巨野晁氏的晁端礼。”一名护卫小声回答道。
“晁端礼?晁家人?那他和晁补之是什么关系?“赵银屏诧异道。
“回郡主的话,晁端礼是晁补之的十二叔,有传闻,此人正试图走蔡京的门路谋官...”护卫道。
“噗。”
正喝蜜水看戏的赵银屏,没有绷住,一口蜜水喷了身旁的丫鬟一脸。
什么玩意!
这人比苏门四学士的晁补之辈分还大?
现如今。
晁补之都入了黄土。
晁补之的十二叔却跑来和她家小潘安称兄道弟了。
苍天啊!
你们读书人认忘年兄弟也该有个限度吧!
这都差多少辈了!
这也太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