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桃花上辈子一个人生活,啥家务都会做,做菜味道算不上多好,只能说熟。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阿奶两人才回来,望着向桃花切的黄瓜笑了。
“丫头,你这是片,还是块?”
向桃花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喜欢脆爽的吃大块的,喜欢入味儿就吃片的,阿奶,我是不是很聪明。”
张阿奶噗嗤笑出声。
“是,你聪明,就你这厨艺,以后怕不是天天去国营饭店,小谢怕是养不起喽。”
向桃花脸皮也厚,“那不怕,国营饭店去不起,我来阿奶家蹭饭,还省得开火。”
张阿奶实在拿她无法。
“行了行了,同你叔去屋里坐坐吧,”
向桃花才不想同上位者一屋,“我想帮阿奶做饭,顺便偷师。”
张阿奶看出她心思也不勉强,“成,那你去凳子上坐着,天热,桌上有蒲扇自己扇扇。”
向桃花走过去拿起蒲扇摇晃,“阿奶,咱们一起扇。”
张阿奶瞬间眉开眼笑。
“你这孩子。”
可劲儿的会心疼人。
陈国民见两人打成一片,也看出小姑娘不自在,自觉地回了里屋。
“娘,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进屋了。”张阿奶头也没回。
“去吧,忙去吧。”
嘴里还不忘叨叨。
“一天天的事儿做不完了,在厂子里忙,回家也忙。”
向桃花趁机刷好感度。
“阿奶,那是叔有本事才能这么忙,他若不忙谁让你住大房子,哪儿来这么大灶房给你施展厨艺。”
“噗嗤……”
“你这丫头,骂人时能恨不得将人踩进泥里,夸人的小嘴咋跟抹了蜜一样甜,难怪小谢非你不可,这要是个男孩子,怕是了不得。”
“那是,放眼古代,凭我这嘴也能娶上三妻四妾。”
“哈哈哈哈,还三妻四妾。”
……
等到谢砚大包小包提着东西进来时,张阿奶吓了一跳。
“天,小谢,买这么多东西?”
谢砚把东西都放桌上。
“阿奶,这是给您买的。”
这下张阿奶坐不住了。
“给我买的,那怎么成,放这儿,等会儿你们全部提回家,不成。”
向桃花站起身。
“房子过户了?”
谢砚挑眉,“嗯,都办好了,咱们该回村子了。”
这时,里屋听到动静的陈国民走了出来,看到谢砚时神色微顿。
“谢知青,是你。”
谢砚脸色未变,“陈厂长,咱们又见面了。”
陈国民也惊讶住了,没曾想买自家隔壁房子的人会是他,“是啊,倒是巧了。”
张阿奶狐疑了。
“老三,你同小谢认识?”
陈国民也未多言。
“是,先前见过一面,倒没想到娘说的谢同志会是他。”
张阿奶急忙抬手招呼。
“那,快把这些东西放边上,吃过饭后小谢你们全都提走。”
谢砚自是不愿意同意的。
“阿奶,我和桃花还得回村子,再晚天色暗了骑车不方便,咱们就先回去了,东西是专门买给您吃的,您就甭客气了。”
张阿奶一听他们要走,顿时急了,“那哪儿成,吃了晚饭再走啊。”
谢砚坚持。
“不了,阿奶,以后咱们住隔壁有的是机会。”
说着转头看向陈国民。
“叔,明儿您可在厂里,我过去坐坐。”
陈国民点头笑得一脸儒雅,“上午在,下午我要去市里开会。”
谢砚挑眉,伸手牵起向桃花,“成,那我明早过去,我们先回了。”
陈国民倒是没留人。
“嗯,路上慢些。”
张阿奶见两人真走了,急忙去提桌上的东西,“东西,把这些提走啊。”
向桃花早已被谢砚拉着拖出了院子,“阿奶,再见,过几天我再来。”
“哎,桃花,等等,嗐,这俩孩子。”
陈国民见两人走远的身影蓦地沉下脸,“娘,咱们先进屋,我有话问你。”
张阿奶听出自家老三语气不对劲,反手关上房门。
“回吧,回吧,等以后桃花住过来,我得好好做几道菜给那丫头尝尝,哪儿有第一次来家里,饭都不吃的道理。”
回去路上。
向桃花靠在谢砚后背上。
“户口也迁出来了?”
谢砚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老子办事,你还不放心?”
向桃花没顶嘴,搂着他腰身的手紧了紧,“谢砚,谢谢你。”
为她忙前忙后。
若不是他,今儿买房也不会这么顺利,以后哪怕离开向家,她也有去处了。
谢砚往后瞥了眼,月色下四周一片昏暗,田里蛙声不断,后背灼热一片,感受到女人的靠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以后,凡事有我。”
向桃花有一事头疼,“咱们这么诓骗阿奶会不会不好。”
那房子以后终究是她住,若以后长期不见谢砚过来,免不了让人生疑。
谢砚冷哼,“那怎么能是骗,咱们今天没在一起,不代表明儿不在一起,明天不在一起,不代表后天不在。”
反正他俩早晚有一天会在一起,那房子他住进去是早晚的事。
“老子先提醒你,李望川看着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目前那房子你不能单独过去,等过段时间再说。”
向桃花也不是啥话都听不进去的人,“好,我知道了。”
谢砚听闻挑眉。
“怎么,今儿这么听话,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向桃花抬手就是一巴掌。
“哦……”
谢砚腹部一缩,自行车龙头瞬间东拐西拐,两人身形变得晃晃悠悠。
“啊,谢砚你做什么。”
“老子还想问你干什么,男人的肚子能随便拍吗,疯女人。”
“拍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摸过。”
“闭嘴,再闹腾自己滚下去腿着回去,摔不死你。”
“不要,我不下去。”
“别乱动。”
“我没动,是你自己在动。”
“向桃花,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
院子里外,漫天满目繁星,向桃花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
“回去慢点。”
说完转身就走。
还未踏出一步,胳膊上一道重力袭来,向桃花转身扑进人怀里。
“谢砚,你。”
唇上柔软袭来。
这狗男人,帮了忙就占便宜是吧。
向桃花手撑在他胸膛就要将人推开,然而男人早已预判到,勾住她腰身往前一按,动作愈发凶猛的压下来。
“就亲亲……”
男人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熟悉的清凉气息袭来,向桃花被迫仰起头。
“嗯。”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缠绵。
谢砚说亲当真只是亲,两人不知缠绵了多久,直到向桃花腿脚发软,手忍不住往他身上做乱时。
两人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