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序列会跳过末段质量复测。”
“北侧残骸仍在移动,起航轴再改一次,十六段场环都要重新校相。”
“主舰群已经到了。”
卡洛将废港结构、敌舰射线与旧守军状态锁进中央存储区。
“起航。”
本地机械时标删去两轮复核,末段升压序列直接写入十六段连续场环。
第二艘前置投送舰抬高起航方向。
按照当前校相距离计算,
新轴线将在前方截面偏移四千余公里,恰好绕开北侧封锁舰铺设的第一轮弹道。
舰体下方的偏导节点全部升入战斗值,准备把后续弹芯推向低亮恒星方向。
大唐火控没有沿用第一艘投送舰的实射参数。
第二舰的时标柜、均载架与场环均未受损。
第一舰因供能故障产生的零点一六秒延迟,在这艘舰上没有复现条件。
北侧火控柜只保留第二舰自身的环段热迹、偏导功率转移与近距校相脉冲。
第十二环升压。
第十三环进入待接管位。
舰首基准器完成近距复测。
残骸质量分布已经改变,起航轴再次上移。
“目标删掉末段冗余校验。”
火控参军将新形成的两段航迹写入射击表。
“近距复测结束以前,它的舰首偏导会持续压向下方。”
李厥开放北侧火力权限。
“前两舰压住偏导下沿,后两舰拆校相设备。”
“中央两舰守第二修正区。”
六艘镇渊改三型同时调整发射轨。
第一批弹芯从投送舰下方切入。
偏导场向下聚拢,弹体被推离原航迹,舰体上侧节点却失去相邻补偿,刷新间隔逐步拉长。
第二批弹芯直取舰首近距基准器。
投送舰提高姿态喷口输出,起航方向继续上抬,舰体越过原有提前量。
中央两艘镇渊级提前铺在第二修正区的四枚弹芯迎着新航迹抵达。
第一枚贯穿本地时标柜。
第二枚切断第十三环供能支路。
余下两枚从舰尾下方切入,主冷分配管束被连续打穿。
十六段场环的升压顺序从舰体中段断开。
曲速闭合停在百分之八十九,实体断场柜当即切断主供能。
舰首、中段与舰尾场环分区退相,北侧空间梯度快速回落。
“第二目标起航中止。”
梭形舰留在常规空间。
此前的过载变轨让常规推进掉出稳定区,
两组姿态喷口交替点火,舰体滚转仍未完全压住。
卡洛面前的高压页面接连熄灭。
主场环、时标柜和舰尾主冷管束失去完整连接,
中央存储区仍由独立供能柜维持,封盘进度继续向前。
六艘镇渊级停在九千公里外,没有接近残舰。
两轮低质量弹芯从上下射线进入。
中央存储区先被贯穿,备用供能柜与硬线分配架紧跟着断电。
三块晶体组件脱离承力框,其中两块仍保留低功率读数。
近防发射轨各补一枚弹芯,最后两个编号转灰。
卡洛关掉高压母排恢复申请。
“军用记录失去投送条件。”
他打开人员核验页。
“场环完成实体断电,分离承压舱。”
舰桥、场环舱、存储区和值守位的生命编号依次转入两座承压舱。
最后一名维修人员拉下物理断电闸,独立供能接口被机械隔离柄锁住。
他越过舱门,生命记录接入二号舱。
刚性连接解除,两座承压舱沿残舰法向离开北侧起航区。
上方第一艘投送舰也完成生命核验。
一座承压舱脱离受损舰体,与北侧两座舱体分开航行。
大唐舰队只向三座承压舱发送公开避碰脉冲,双方没有建立数据接口。
李厥核完两艘前置舰的场环、备用供能和晶体存储记录。
“前置目标销项。”
“承压舱转入被动警戒。高压设备重新接电,所在射区自行开放。”
两艘前置校验舰的军用能力全部归零。
废港上方,空间梯度已经铺开五条编组轴,横跨四十余万公里。
最前方十一道质量投影达到重巡级。
后方数十组回波互相叠压,退相边界仍在向两侧扩展。
五十二艘护卫舰分成内外两层。
四艘军用投送舰压在主编队中段。
十二艘重型运输舰位于后层,
标准矿料舱与封闭人员段沿舰体两侧排列,货舱和独立存储区均维持供能。
火控参军将机械发舰历与实时退相记录扣在同一条时标上。
“前置投送舰领先一个机械时标段。”
“第七征收群主编队开始接管常规空间。”
他核完固定编号。
“主编队七十九舰,数量吻合。”
十一艘重巡、五十二艘护卫舰、四艘军用投送舰、十二艘重型运输舰,全部进入独立目标栏。
第一艘重巡的舰首穿过退相层。
投送架主骨、时标塔中段与断裂泊位环进入它的本地测距区。
旧港区引导已经失效,舰首、中段和舰尾的接管时标全部转入重算。
十一艘重巡分开高度,五十二艘护卫舰向外围展开。
四艘军用投送舰的连续场环处在低功率接管状态。
十二艘运输舰沿后层轴线降低法向速度,封闭人员段全部背离大唐炮轴。
返港编队捕捉到两艘前置舰的残骸,却没能取得完整战情记录。
废港热源与散乱质量回波堆在被动阵列内。
大唐三支攻击编组关闭主动扫描,
散热面压向残骸带,变轨后的精确位置与当前共享基线仍未交给对方。
李厥把远征舰队全部移入战斗序列。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的主母排同步升压。
三十六艘镇渊改三型沿废港上下两层展开。
十八艘前层舰锁住重巡偏导节点,十艘后层舰扣住军用投送舰与高速载具起航区。
余下八舰守在医疗编组、港外承压区和北庭撤离轴,抽调栏继续锁定。
第一艘重巡完成常规推进接管。
完整舰标转红。
李厥按下总火控钥。
“目标确认。”
“打。”
紫白色重核束流从废港左侧切入。
第七征收群仍在分批退相。
第一组舰艇刚完成常规推进接管,
后方舰首还在穿过退相层,第一攻击编组的四艘天威改三型已经完成照射。
四股束流叠上前位重巡。
那艘重巡刚结束末段封闭曲速航行,
场环、偏导母排和常规推进正在分区接管,能够调入正面场层的功率不足战时额定值。
第一轮偏导刷新维持到第四秒,受击节点便跌出战术区。
束流穿过节点缺口,切进舰首压束阵列根部,两条主供能支路接连断开。
六枚贯穿弹按照预设时标从重巡侧面抵达。
第一枚打断舰尾推进母排。
第二枚贯穿外置冷却舱。
第三枚沿压束阵列根部的烧蚀区切入,击穿舰首承力段与中部均载架之间的连接区。
余下弹体继续压住偏导刷新,阻断附近护卫舰补位。
重巡舰首、中段与舰尾失去共同承力轴,三个舱段带着不同速度矢量滑出原航迹。
火控母核撤掉完整舰标,只保留三片残骸回波。
附近护卫舰尚未完成编队,只能向两翼外切。
大唐前层镇渊级随即将动能弹道铺入第二艘重巡的补位区。
从第一艘护卫舰建立实体回波,到最后一艘运输舰完成推进接管,五条退相轴共用去十七秒。
第七征收群旗舰内,维萨恩扣住统一反击权限。
主屏上的第七码头已经变成横跨数十万公里的残骸带。
前置投送舰全部失联,第一艘重巡也在接管阶段失去结构。
随舰账务官将征收死盘状态送到他的控制位。
“三处资源恒星系的主合同、矿料账页和人员债契都在运输编组。”
“第七码头无法接收记录,前置舰也没能建立返港基准。”
“按照财阀条款,征收群应转向最近的备用节点。”
维萨恩握住座椅扶手,手背旧伤压在金属边缘。
“备用节点在十一点七光年外。”
“运输舰使用十二倍光速民用场环,重巡刚结束末段封闭航程。”
“敌舰守住低引力区。现在建立曲速场,舰尾会直接进入它们的动能射线。”
第一艘重巡失去结构后,征收群还剩十艘能够维持战斗功率的重巡。
维萨恩把十舰分成三层。
“三舰撑住外层偏导,三舰压制敌方主炮舰,四舰守投送舰与运输编组。”
“运输舰退出正面交会区,封闭人员段避开全部炮轴。”
账务官调出十二艘运输舰的货舱表。
“可以抛弃部分矿料。”
“高密度金属锭进入本地测距区,可以切断敌方连续火控样本。”
维萨恩看过两轮机械时标,开放一至四号矿料舱。
“人员段保持锁定。”
“抛出三成矿料,给重巡换一次完整锁相。”
四艘重型运输舰打开质量抛射轨。
数千块标准矿锭按照预置速度离舰,从重巡编队外侧铺向三支大唐舰队的远端测距基线。
废港原有的质量背景被重新切割。
每块矿锭都拥有独立速度与滚转周期。
它们穿过炮轴以后,塔纳斯重巡航迹被拆成数层,大唐被动火控连续生成新的质量编号。
火控参军提交主动测距申请。
“被动阵列需要四十七秒重建质量表。”
“开放主动扫描,十四秒可以恢复重巡连续航迹。”
“代价是交出三支编组变轨后的精确基线和当前时标。”
李厥关掉申请。
“继续用被动表。”
“先打已有连续航迹的目标。”
第二攻击编组转移炮轴,锁住侧翼重巡。
束流抵达以前,矿锭群横过远端测距基线。
火控外推产生偏差,受击重巡完成一次法向变轨,主照射只扫过外层偏导节点。
塔纳斯舰队借这段时间完成首轮锁相。
八艘重巡同时开火,余下两舰继续守住投送舰与运输编组。
八道高能压束越过数十万公里,分别指向天威二十一号、天威二十四号和前层六艘镇渊级。
大唐相位离焦阵列分区送电。
预热工质进入测距轴,三道压束的远端焦点偏离主梁。
另有五道穿过干扰层,压进前层阵形。
镇渊四十三号舰首被贯穿,第一动能发射轨和外置散热架断电。
天威二十四号右侧热沉承受主照射,主梁应变升到许可值九成。
镇渊四十七号失去两段连续矢量场环。
舰长切断受损支路,剩余推进节点全功率接管,舰体沿下层航线退出前位射区。
李厥锁住三支编组的整体后撤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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