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张子枫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老李这次怕是又要白高兴一场了。
据他所知。
旅长早就盯上了万家镇的伪军骑兵营。
旅长那个人,眼光毒辣得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块肥肉?
之所以一直没行动,估计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或者是想让李云龙他们几个团长先去打头阵,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丁伟看着李云龙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李,有了这支部队,你以后在战场上就能如虎添翼了。”
“不过你也得在被服厂好好反省,磨磨你的性子,别再动不动就抗命了。”
“不然就算你以后有了骑兵营,你再抗命的话,骑兵营怕你留不住啊!”
“放心放心!”
李云龙连连点头。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骑兵营的战马,哪里还顾得上反驳。
“我在被服厂一定好好反省,绝不惹事。”
“等老子出来,一定带着骑兵营,杀得鬼子屁滚尿流!”
“这还差不多。”
丁伟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碗。
“来,咱们再走一个,预祝老李早日重返前线,拿下万家镇骑兵营!”
“干!”
李云龙端起酒碗,跟丁伟、张大彪、张子枫等人一一碰杯,一饮而尽。
酒精的作用加上对骑兵营的憧憬,让他脸上泛起了红光。
之前因为被调去被服厂的憋屈,也消散了大半。
张子枫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李云龙身上,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李云龙这次去被服厂,肯定待不了多久。
以他对原剧中的了解,李云龙会被派往独立团担任团长。
而万家镇的骑兵营,无疑会成为李云龙重返前线后的第一个目标。
只是,张子枫有些担心。
旅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旅长的精明,绝对不会让李云龙轻易把骑兵营的好处独吞。
到时候,李云龙怕是又要跟旅长斗智斗勇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李云龙的本事。
总能在绝境中找到机会。
就算被旅长敲了竹杠,最后也总能捞到一些好处。
“张营长,你觉得这骑兵营,拿下的把握有多大?”
丁伟突然看向张子枫,问道。
他知道张子枫不仅打仗勇猛。
而且心思缜密,想听听他的看法。
张子枫放下酒碗,沉吟片刻,说道:
“丁团长,万家镇的伪军骑兵营,虽然战斗力低下,防备松懈。”
“但毕竟是一支成建制的部队,而且有战马,机动性强。”
“想要拿下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
“首先,我们需要详细侦察清楚他们的布防情况,包括营地的位置、哨位的分布、换岗的时间等等。”
“其次,要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最好是趁夜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外,缴获战马后,要能及时控制住,避免战马受惊逃跑。”
丁伟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
“张营长说得很有道理。”
“这些都需要提前准备。”
“不过你放心,在老李回来之前。”
“我会让侦察连密切关注万家镇骑兵营的动向,收集详细的情报。”
“等老李回来,就能立刻行动。”
李云龙也说道:
“子枫说得对,打仗不能光靠一股子蛮劲,得有计划。”
“等老子回来后,得好好合计合计,一定要把那个骑兵营给端了。”
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众人又聊起了以后的作战计划。
聊起了如何训练骑兵,聊起了如何用骑兵营在战场上给鬼子沉重的打击。
不知不觉间,两瓶地瓜烧已经见了底,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李云龙喝得有些醉意,脸上通红,舌头也有些打卷。
但依旧拉着丁伟的手,不停地念叨着骑兵营的事情。
“老丁,你可千万别忘了,那骑兵营是给我留的,不能偷偷摸摸自己去打了。”
李云龙反复叮嘱道。
“放心吧,我丁伟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抢你的骑兵营。”
丁伟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是我送给你的大礼,你争取早点出来带兵,万家镇的骑兵营,等着你呢!”
李云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和期待。
他知道,这一晚过后,他就要离开新一团。
去那个让他无比憋屈的被服厂了。
但一想到万家镇的骑兵营,想到不久的将来还能重返前线,带着弟兄们杀鬼子。
他心中的不舍就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张子枫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李云龙这一去被服厂,虽然是受罚,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以李云龙的性子,确实需要好好磨一磨。
只有懂得遵守纪律,才能更好地带领部队,打更多的胜仗。
夜色渐深,酒局也渐渐散了。
李云龙被战士们扶回房间休息。
他虽然醉了,但嘴里依旧时不时念叨着骑兵营和杀鬼子的事情。
丁伟、张子枫、张大彪和王顺等人走出房间。
夜色中的黄村一片寂静。
“那万家镇的骑兵营,我们真的不先动手?”
张大彪有些不解地问道。
“万一被其他部队抢了先,那就太可惜了。”
“放心吧,不会的。”
丁伟笑着说道。
“我已经让人密切关注了,一旦有其他部队的动向,我们立刻就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这骑兵营是给老李留的,咱们不能抢了他的。”
张大彪和王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们虽然觉得有些可惜。
但也明白丁伟的意思。
夜色中的黄村,安静而祥和。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份祥和只是暂时的。
……
张子枫躺在民房的土炕上,望着屋顶,毫无睡意。
张子枫辗转反侧,伸手摸了摸胳膊上缠着的绷带。
伤口已经结痂,但隐隐传来的痛感时刻提醒着他战争的残酷。
他心里也清楚,部队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粮食和消炎药。
经过苍云岭一战,部队的物资消耗殆尽。
炊事班搜罗遍了整个黄村,也只找到一些玉米面和红薯,勉强能让战士们果腹。
至于消炎药,更是稀缺到了极点。
消炎药在根据地千金难求。
就连普通的止血粉,经过之前的大战也所剩无几。
重伤员们躺在民房里,伤口发炎红肿。
有的甚至开始化脓,卫生员只能用煮沸的盐水简单清洗,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看着弟兄们强忍着疼痛,嘴唇咬得发白。
张子枫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算这些战士熬过了战伤。
也可能因为伤口感染而丢掉性命。
“系统里什么都有,可怎么拿出来呢?”
张子枫在心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