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芳把那天晚上曾桃燕过来的事情说了。
叶忍冬眸光一凝,“安安和她关系一般,她怎么可能会帮安安过来拿东西……”
“是吧!所以我就觉得不对劲。”程思芳啧啧两声,看向迟骋,“表哥,你觉得呢?”
迟骋的脸色微沉,“她后来没再来过吧?”
程思芳摇摇头,“没有了,我一直盯着呢!”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的。”迟骋应了声。
“那我先走了!我得知你们回来就赶紧请假过来跟你们说这件事了!”程思芳说。
“辛苦你了,明天我们要进城,要不请你吃饭吧?”叶忍冬问。
正好免得孙丽丽一个人尴尬了。
程思芳眼睛一亮,“好啊!到时候我来找你们!”
说完这话,她便走了。
叶忍冬这才看向迟骋,故意揶揄他:“迟大团长魅力不减啊,都和我结婚了,还有女同志大晚上跑来找你。”
迟骋见她没生气,只是阴阳怪气,便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叶忍冬撇撇嘴,“我才不像你,每天就知道吃醋!”
迟骋闻言,微微眯起眼,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鼓胀起来,呼吸也重了几分,从肩膀往下的胸肌连带着腹肌都在微微起伏。
下一刻,他将眼前嘟着嘴的小女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叶忍冬感觉到他滚烫的喘息,推了推他,“你干嘛呀!黏黏的全是汗!”
“哪有汗?”迟骋反问。
“就有!哪哪都是!”叶忍冬挣扎着。
但他身上肌肉虬结,她的力气在他看来如同挠痒痒一般,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因为她的触碰,肌肉块下意识地收紧,更是硬邦邦的。
迟骋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搂着她的手用力几分,“行吧!既然如此,麻烦叶医生帮我冲洗一下。”
说完,他手臂往下,用力抱住了她的大腿,随后将她扛到了肩膀上。
叶忍冬羞臊不已,砸他的背。
可迟骋的背跟铜墙铁壁似的,砸了几下,反而弄得她的手都疼了。
进了浴室,叶忍冬被迫给他洗了冷水澡,但他的身体却愈发滚烫了起来,望向她的眼神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欲。
叶忍冬想到每次在这里办完事后都腿软,于是立马说:“你自己解决!我等会还要接安安去呢!”
说完她便打算出去,可一只粗糙宽厚的手顿时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挑的火,就这么走了?”迟骋的声音喑哑。
叶忍冬拧眉,还没来得及应话,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半小时后,叶忍冬换了一身衣服,一脸郁闷地坐到沙发上。
迟骋大马金刀地往她身旁一坐,左手的手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都包进了自己的怀中,右手端起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
“手酸不酸?我帮你揉揉。”他声音带着几分餍足,性感的喉结滚动着。
叶忍冬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弄得我手酸就算了,还……”
说到这,她有些难以启齿。
迟骋把她衣服都弄脏了!
看着女人烧红了的耳根,身为罪魁祸首的迟骋却笑得张扬,毫无愧疚之意地道歉:“对不起,没控制好角度。”
说着,他便凑过来咬了咬她的耳垂。
叶忍冬气急,忙说:“别乱动了,曾桃燕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听到这名字,迟骋正色起来,稍微退开了些许。
“我晚点让吴建华把她带去审讯一番。”
叶忍冬疑惑,“这也能审?”
“这里是军区,任何不对劲的行为都可能和间谍行动挂钩,彻查是必须的。”他声音严肃。
叶忍冬傻眼了,原来这么严重……
快四点的时候,二人去了幼儿园,门口照旧等了不少家长。
叶忍冬看到这次过来接朵朵的是何思彤的丈夫孙长城,还没等她打招呼,孙长城先和二人打了个招呼,感慨道:“你们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叶忍冬淡淡笑了下,“都是为人民服务!”回过神,又问:“思彤怎么没来?”
她印象里几乎都是何思彤在接孩子的。
孙长城说:“她去宣传部交稿子了,过几天不是有表彰大会吗,她负责操办这件事,比较忙。”
叶忍冬“哦”了声。
原来何思彤要负责这么多东西,之前她看何思彤下班那么早,还以为宣传部是个闲差呢。
这时候幼儿园的大门打开,孩子们都陆续出来。
安安顶着两个冲天辫十分显眼。
叶忍冬冲她喊了声,安安看到他们激动不已,快步冲了过来,“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叶忍冬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也想你了,今天接你回家吃好吃的,让你爸爸下厨!”
这个坏男人害得她手酸死了,是时候得还回来了!
迟骋听出她语气里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勾了勾唇角说:“好”。
安安赶紧说:“妈妈,我还要去太外婆那儿拿我的本子呢!”
“买完菜就去拿。”叶忍冬应了声。
服务社。
叶忍冬进去后正打算挑菜,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周蔷薇和周秋菊,她忙打了个招呼,又客气地问:“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周秋菊说:“就今天中午。”
说完,她尴尬地看了眼迟骋。
她这次过来,是听说季淮之去了趟灾区,担心他的情况,本打算过来照顾几天,没想到在这碰见了迟骋……
迟骋似是猜出她并非来看自己的,连招呼都不打。
叶忍冬看出氛围有些凝滞,犹豫着要不要请周秋菊一起去家里吃饭,但想到迟骋估计不喜欢,于是也沉默着。
好在这时候周蔷薇开了口:“我们买完菜了,就先走了,你们慢慢挑!”
叶忍冬闻言,松了口气,忙说:“好。”
不一起吃更好了。
二人离开之后,叶忍冬才问迟骋:“妈是有事过来找你吗?”
迟骋神色淡漠,“她应该是来找季淮之的。”
叶忍冬一顿,难怪周秋菊刚刚的表情那么奇怪。
买完菜后,三人便去了林家拿安安的东西。
没想到林秀莲不在,只有田青草和曾桃燕在家。
叶忍冬便让迟骋在堂屋等会,自己和安安去了林秀莲的屋里拿本子。
曾桃燕坐在堂屋,看着站在门口处的迟骋,心里尽是不甘。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偏偏就看上了叶忍冬呢?
这时迟骋忽然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