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棠对这些东西也不是不感兴趣。
只是想到傅止行要让自己独自在这里待一个多星期,她就浑身不自在。
“那我连外出的权利都没有吗?”
傅止行挑眉,不置可否。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去,没人拦着你。”
话落沈幼棠看了一眼坐落在半山腰的山庄。
这不是存心为难她吗?
就这地方,打车加再多钱人家都不会来。
沈幼棠虽然有驾照,但拿下后就没开过几次车,看着车库里云集的豪车,库里南、玛莎拉蒂、以及该死让她留下深刻印象的路虎揽胜,沈幼棠咬牙切齿,轻叹一口气。
“哎,注定跟我没关系。”
傅止行扬起嘴角,心情愉悦,扶着沈幼棠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
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看过来时,傅止行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
“这里跟比外面的世界一样精彩,你就是一个人在家整天胡思乱想,所以现在心里才会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沈幼棠嘴角抽了抽。
还真是会推脱。
一番话下来他是一点责任都没有,反倒原因都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这老男人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她也不至于放飞自我。
“哦,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嘱咐。”
傅止行点了点她的鼻子。
“在这里待着乖乖的,傅家的其他小辈这几天都会在这,不愁没人陪你玩。”
“如果你实在无聊,插画骑马射箭,想学哪个课程跟管家说一声,会给你安排相应的老师。”
这些课程听起来如此高大上。
沈幼棠虽然感兴趣,但也不想随便麻烦老宅的人。
她没跟公婆住过,而且傅家有些人确实不待见自己。
到时候一人说一句,她玉米症都要犯了。
“但是我在这里那么久,妈他们会不会烦我啊?”
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真正的担忧,傅止行摸了摸她的头:“别多想,我有空就会回来看你。”
这种留守儿童的心情沈幼棠只在小时候体验过。
听到傅止行说的这句话,她脑子里突然想过一个可笑的念头。
“家里开大车的男人回来了。”
傅止行拧着眉头:“你说什么?”
沈幼棠顿时怂了,眼睛看向其余方向装作很忙的样子。
“没什么,你走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最近案子比较复杂,傅止行没多少空闲时间。
跟沈幼棠在酒店狂欢一晚已经是放纵了。
“好。”
反正她跟傅止行离婚是迟早的事,对于傅家人,她也不应该放在心上,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这么想着沈幼棠心情好了不少,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结果刚进门就听到蒋雪梅的呼唤。
“幼棠?”
看来是傅止行提前打过招呼了。
沈幼棠扬起完美笑容:“妈。”
蒋雪梅淡淡的点点头,目光看向她身后时没见傅止行的身影。
“有这么忙吗?都到家门口了话都没说一句就要走。”
沈幼棠已经形成下意识的反应了:“妈,止行最近工作确实很繁忙,这个案子比较复杂。”
傅止行名声在外,蒋雪梅闻言没有继续追问。
既骄傲自家儿子有出息,又忧心两人之间的感情生活。
她看了沈幼棠的肚子轻叹一口气。
“说多了你们也烦,但止行的年纪也不小了,只怕以后你们要孩子会更困难。”
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
沈幼棠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想到傅止行在床上的动作,就他这实力,再战三年也不成问题。
“棠棠,你老实告诉妈,你们现在到底有打算没?”
沈幼棠想到上次傅止行提生孩子的事。
这也算……有打算吧。
“有的,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蒋雪梅抬手制止。
“别拿那些借口来敷衍我,我都不想听了。”
她拍了拍沈幼棠的手带着人往楼上走,“我虽然确实是想抱孙子,但也是为了你好,反正你也当我儿媳妇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
沈幼棠倒是听说过些许传闻,她这个婆婆蒋雪梅早年出身也算不上是很优秀。
嫁入傅家也算是高嫁。
或许是自己淋过雨,所以当时沈幼棠嫁进来的时候除了婚前协议。
其他的并没有被刁难,再加上傅老爷子年轻时也喜欢家中保姆,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蒋雪梅,很有可能真的会娶那个保姆。
“虽然现在不是封建时代了,但傅家这背景下,这套路还是有用的,你早点生个孩子,也好站稳脚跟。”
沈幼棠这人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心软,虽然催生烦,但蒋雪梅只要袒露一点真心,她就受不了。
“妈,我明白你的苦心。”
只是你儿子已经打算去母留子了,我就算生出个哪吒来也不可能坐稳傅家儿媳妇的位置。
当然这些话沈幼棠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我们都在努力呢。”
她本来是想把话题引过去,没想到蒋雪梅拉她进房间后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盒子。
“我也不是老古董,这些是我托朋友买来的,拿回去穿。”
沈幼棠打开就看见几件杏干内一整齐叠在里面。
沈幼棠:……
跟温梨送来的简直是半斤八两。
“我知道你们小年轻有的时候就喜欢玩些花样,别害羞,要是你觉得有点意思,尽管给我说。”
沈幼棠甚至怀疑蒋雪梅所说的朋友是不是温梨。
真是一门双至尊啊。
一个喜欢研究小玩具和一个喜欢买性感睡衣的婆婆。
看到里面的肉丝,沈幼棠脑海里顿时出现昨天在车上的场景。
她腿一软,只觉得腰又算了,她脸色绯红,蒋雪梅有些惊讶。
“怎么?这些花样你们都已经玩过了吗?”
这什么话!是婆婆能说出口的吗?!
沈幼棠手忙脚乱的把盒子盖上:“没有没有,谢谢你啊妈。”
可沈幼棠这欲盖弥彰的反应让蒋雪梅更加确定心中想法。
她脸上露出揶揄的笑容,真没想到她儿子看起来沉闷无比,倒是还挺有情调。
就儿媳妇着乖巧顺从的模样,想想也知道让人稀罕。
沈幼棠看着她揣测的神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正尴尬时,楼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
“我不是听说嫂嫂来了吗?怎么不见人影啊,不会是故意躲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