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顿时将傅语薇惹得激动不已。
她站起身指着沈幼棠大骂道。
“沈幼棠,你是救了我没错,我今天也确实真的想感谢你,但你不能因为看不惯我就说这种话,你知不知道会遭天谴的!”
两人争吵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伯母连忙走过来扶着傅语薇的肚子。
“语薇,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呀,你现在怀着孕,怎么能这么激动呢?刚才你跟嫂子不是聊的挺好的吗?”
傅语薇紧紧拉着大伯母的手臂,急的眼泪直掉。
“妈,她说我这胎有问题!”
话音落下,气氛一时间寂静无比。
只是沈幼棠敏锐的发现了每个人的变化。
蒋雪梅的脸色黑了下来,大伯和大伯母变得更加警惕。
刚才嘴上还说着感谢的人此刻看她就像在看仇人。
至于傅止行,更是着急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随后摇摇头示意她不能再继续说下去。
傅止行拧着眉头,他之前就知道沈幼棠一旦开始动用自己的心理技能,就必定会受到反噬。
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看到他们这些奇怪的反应,沈幼棠更加坚定心中想法。
沉默压抑的气氛被傅止行打破。
他抓着沈幼棠的手往外走。
“大伯,大伯母,幼棠昨天在马场受了凉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
傅止行一路把人带着去了后花园,沈幼棠就听到身后蒋雪梅着急解释的声音。
她看着前面生气的男人有些不解。
就算在这种场合下真的不适合说这种话,可他们应该担心的不是傅语薇的安危吗?
怎么都在跟自己置气。
还是她说话已经这么没分量了,导致这个家里面根本没人听。
况且傅止行跟傅语薇的关系还不错,怎么连多问一句都不肯。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沈幼棠到了后花园。
刚踏进去,就看到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在悠然吃草。
在阳光照射下就像是童话里的白马。
沈幼棠脸上顿时出现笑容。
“好漂亮,这是宋郁的马场送过来的吗?”
他们昨天本来要去挑马的,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不仅如此两人还一直在吵架,回来的路上沈幼棠都以为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自家花园里看到马。
“你昨天不是想要吗?刚开始挑的那一匹确实还不错,但我觉得这个会更加适合你。”
纯洁善良,看起来就像是不可触碰的柔软光辉。
“喜欢吗?”
沈幼棠虽然不是很懂马,但心中也清楚这匹马绝对已经超过了三千万。
她兴奋的点点头。
“喜欢。”
刚打算坐上去骑两圈,就被傅止行抓住手腕。
将她的脸掰过来。
“在你上马之前,我们应该聊聊刚才发生的事情。”
沈幼棠无可置否的耸耸肩。
“那你说吧。”
傅止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打算以后从事这行?”
沈幼棠抿着唇,本来这件事情就让两人昨晚闹得不愉快。
她已经不想再提了,没想到傅止行又拿出来说。
可无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事实。
“是,这是我喜欢的事情,恐怕没人能轻易改变。”
傅止行轻叹一口气捏了捏鼻梁。
“那你就确定要跟我唱反调?刚才那么多人,如果不阻止你,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说下去。”
这是当然,既然都已经发现问题那下一步肯定是要解决问题。
“当然,难道你就不觉得傅语薇有问题吗?”
傅止行那么敏锐的一个人,她才不信真的没发现一点不对劲。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看傅止行这反应沈幼棠就知道他心里面肯定藏着事儿。
“傅语薇的这一胎,很可能生不下来,这件事情我跟妈早就知道了。”
沈幼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连妈都知道,难道傅语薇自己就没发现?”
她本以为今天早上见到大伯一家是因为他们有利可图。
现在看来不过是想看看昨天在马场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引起他们对傅语薇这胎的怀疑。
“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啊,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看着她惊诧的神情,傅止行不禁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
毕竟这些家族里黑暗的历史,是他不想让沈幼棠知道的存在。
“你心里面不用觉得告诉我会怎样,其实这些事情我早就有所耳闻,刚才只是在你面前装一下。”
说着沈幼棠吐了吐舌头。
她如果真的是小白兔,当初被造谣的时候可能就真的死了。
而且沈家跟傅家比起来也算是小门小户了,却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别说傅家这样的大家族。
“你和妈不肯告诉傅语薇肯定有你们的苦衷,现在把这个苦衷告诉我吧。”
意识到自己上了她的当,傅止行一时间有些无奈。
他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沈幼棠的额头。
“你现在连我都开始算计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
“傅家子嗣稀薄,我这一代是单传,所以妈才会整天催生,有的时候我也不想听到这些话,但妈心里着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沈幼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之前自己想过是单传的原因,可前几天傅止行才答应自己暂时不要孩子。
他就为了自己把香火延续抛在脑后了?
“可不是还有大伯家吗?就算爷爷很宠你,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资产都哭给你吧,大伯他们能同意吗?”
这么大份家产,就算是分成好几份都足够几代人吃喝一辈子了。
“大伯是当初爷爷找兄弟借来的旁系。”
只是以防万一,所以从没对外界特意公开过这种事情。
沈幼棠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知道的越多死得也就越惨,她知道这么多豪门秘密真还能全身而退吗?
可惜傅止行没给她纠结的时间。
“当初爸身体不好,医生断定很难怀孕,爷爷怕香火就此断了,所以才把大伯接过来养,但没想到后来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