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棠眨眨眼。
“自学成才。”
办公室内春光无限,就在两人都气喘吁吁准备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满室旖旎。
沈幼棠下意识抓起衣服挡住自己,这跟偷情被抓到有什么区别。
就连旁边的傅止行都将她蒙在被子里,眼中带着被打断的不满。
他沉着声音。
“谁在外面?”
都这么晚了还在律所,他们刚才来的时候也没看见有人啊。
沈幼棠嗔怪的看了傅止行一眼往他怀里钻。
甚至还恶趣味的继续挑逗。
下一秒听见门外熟悉的声音脸色一变。
“傅律,是我。”
是沈念娇。
还没等傅止行抓住沈幼棠作乱的手,她就先一步把男人推开,随后背对着他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
傅止行轻声开口问。
沈幼棠却不乐意的踢了他一脚。
“你说呢?”
大半夜都还在律所,真当这是自己家了。
外面的沈念娇没得到回应继续开口道。
“傅律,你给我开下门吧,我正在加班研究案件呢,没想到你办公室的灯亮了,我正好有事要给你说。”
沈幼棠冷哼一声。
“听到了吗?深更半夜人家有事情跟你商量呢,还不快去。”
傅止行不喜欢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她可能真的事,我去看看。”
沈幼棠拧着眉头,看着他转身出了休息室。
傅止行刚打开门,就看到沈念娇探着头往办公室里面张望。
“你不是说有案件的事情要给我说吗?”
沈念娇早有准备,递出一沓文件。
“这是你上次让我整理的,你看看还缺什么。”
或许是好事被打断,傅止行拧着眉头毫不留情。
“我只是让你整理文件,如果这件事情都处理不好有遗漏,我觉得我可以换其他人来。”
沈念娇表情有些尴尬。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止行对自己说话竟然这么冲。
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撩头发。
“我整理完后检查了一遍,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傅止行这才将文件放在茶几上,看到沈念娇没有离开的打算,他拧着眉头。
“怎么了?”
沈念娇咬着唇。
“傅律,我妹妹在里面吗?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妹妹的声音。”
傅止行敷衍着开口道。
“在,我带过来的。”
他现在满心都只想回去好好收拾沈幼棠,压根不想应对沈念娇的问题。
可她偏偏要上纲上线。
“我能不能跟她见一面,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想到沈幼棠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的模样,傅止行毫不犹豫的回绝。
“现在不方便。”
显然是没想到傅止行会拒绝的这么利落,沈念娇僵在原地有些错愕。
只是下一秒,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沈幼棠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
“听说姐姐想见我?什么事啊?”
傅止行挑了挑眉头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
她不是向来不喜欢沈念娇吗?怎么今天还主动出来了。
傅止行将办公室的门打开,沈幼棠笑意盈盈得出现在沈念娇面前。
“姐姐这么晚还在加班,真是辛苦。”
她虽然穿着衣服,可脖子前空荡荡的布满了吻痕。
沈念娇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看就知道两人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沈念娇咬着牙,指尖攥紧衣角,心中满是嫉妒。
真是不要脸,大晚上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
她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脸。
“棠棠,这周有家宴,我是想邀请你一起参加的,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爸妈和我都很想你呢。”
这话是真的就怪了。
他们一家人恨不得把沈幼棠的血吸干,突然邀请肯定是鸿门宴。
“上次我去傅家找你,但是佣人说你回老宅了,后来也没机会见到你,刚才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所以今天晚上才冒昧打扰。”
知道冒昧还来打扰,沈幼棠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故意的才有鬼。
她双手环抱着胸。
“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的,还真是麻烦你这么上心。”
说着沈幼棠打量她一眼开口道。
“不过姐姐,我记得你不是以傅止行的律师事务所,只是现在一起共事而已,你怎么会有钥匙?你可别说你一直在律所里,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可没看到你,你钥匙哪来的呀?”
沈念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眼神落在傅止行身上。
“当然是傅律给的,否则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也没办法拿到。”
傅止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他们怎么说也算是青梅竹马。
后来建立这个律师事务所也是共同的责任,给她一把备用钥匙也是想着平常自己不在的时候沈念娇进出方便些。
况且现在两人共同参与这个案子,平时也有很多随时要用到的资料。
除此以外,傅止行再没别的想法。
“是吗?那现在可以交出来了。”
“作为这家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娘,我觉得你拿配用钥匙不太符合员工守则,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跟其他律师协调吧,钥匙没有留的必要。”
谁也没想到沈幼棠会突然有这个要求,沈念娇神情尴尬的看向傅止行,希望他能有一丝回应。
可傅止行看向沈幼棠时看到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坚持和倔强。
傅止行轻叹一口气。
“既然棠棠让你给,你就交出来吧。”
沈念娇咬着牙将钥匙拍到沈幼棠手里。
“既然你们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沈念娇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站在两人面前被人家当做调情的工具。
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止行这么惯着沈幼棠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沈幼棠这才满意。
看着手里的钥匙,沈幼棠冷哼一声转身往办公室里走。
傅止行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找机会把人抱进怀里。
动作柔和的亲了亲她的唇跟额头。
“怎么了?又吃醋了?”
傅止行现在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主动出来见沈念娇了,搞半天是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