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徐彤彤有条不紊的分析和解释,张小北由衷地赞许道:
“彤彤说的这些我都很赞同,不过彤彤,咱们酒厂想要扩产结合本地的苹果产业链,倒也未必非要走这种啤酒发酵的死胡同。”
徐彤彤美眸一闪,顿时来了兴致。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酒红色丝绸睡袍的领口瞬间又低了几分,雪白乍泄:“小北你是有啥新法子吗?”
张小北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溜了一圈,喉结暗暗滚了一下,在心里直呼了一声:“乖乖,这妮子脱衣有肉的身材还真是诱惑性十足”。
待眼角的余光瞟见柳如眉正在瞪他的时候,他赶紧干咳了一声,收敛心神,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其实我是从药性药理上进行思考的,在西医眼里,苹果无非就是维生素、果糖和膳食纤维,再加点苹果酸、柠檬酸、钾,顶多再夸一句‘热量低,适合减肥’。”
“但在中医眼里,苹果性凉、味甘微酸,入脾、胃、心经,甘能补,酸能收,凉能清。所以它能生津止渴、润肺除烦、健脾益气。”
“《滇南本草》里就有相关记载。苹果本身就是一味药,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秋天燥,人容易口干、心烦、咳而无痰,吃个苹果就舒坦了,其实正是这个理。”
说着,张小北拿起上那罐被嫌弃的“宁安精酿”:
“目前的宁安苹果啤酒之所以口感不伦不类,就是因为他们不懂药理,硬生生把寒凉的苹果汁和苦寒的啤酒花乃至鸡尾酒揉在了一起。这玩意儿喝下肚,既伤脾胃,又坏了风味,能好喝才怪了。”
“但如果换个思路,以咱们的雄风酒为基底呢?”
张小北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越说越顺畅:
“我们的雄风酒纯阳温补,药性偏烈。如果能以古法提取红富士苹果的甘温之津,再在原方上进行化裁,配以枸杞、百合、炒麦芽、红枣干、桂圆肉入酒。”
“百合润肺清心,枸杞滋阴益精,炒麦芽行气消食、化解果滞,红枣桂圆温润补血。如此一来,不仅能完美中和药酒里的那股微燥烈性,更能让入口的口感变得酸甜绵柔、回味醇厚!”
徐彤彤愣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宁安精酿不好喝,是因为配料或者配伍不对?”
“对。”张小北点了点头。
“可是,如果按照你的思路,苹果的甘温之津怎么提取?会不会大幅增加成本?”徐彤彤又问道。
“应该不会增加多少,其实具体怎么提,我也不太懂。但以药性药理来说,可以先去皮去核切厚片,五十度上下低温烘焙走一趟,把生冷之气烘散,再上笼蒸透,杀酶固色。”
“之后,以酒代水。用三十度左右的纯粮米酒去浸蒸制好的苹果片,浸足三天,取头道浸液,这出来的东西,就可称之为甘温的津。”
徐彤彤点了点头,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在宁安精酿的灌壁上敲了敲,像是在思考这个思路能不能走得通。
见状,张小北嘴角一勾,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以我这个思路制作出来的这个口味,咱们其实可以称之为‘果味药露酒’!”
柳如眉在旁边听得眉眼一弯,忽然笑着插了一句:“那你这个酒,是不是女人也能喝?”
“眉姐你这句问到点子上了。”张小北冲她挑了挑下巴,笑道,“我这配方走的就是男女都可用的路子。”
“对男人而言,这果酒补肾填精壮阳的功效相对来说肯定不如雄风酒那么直接霸道,但架不住它口感好、不上火,只要长期饮用,细水长流,壮阳温阳的效果同样扎实显着。”
“而对女人而言,这就更是一味好东西了。能温养气血、调和冲任,乃至美容养颜。虽说美容养颜的效果不是那种一天两天立竿见影的猛烈,但只要气血被温养起来,女人整个人都会产生显而易见的变化,气色绝对白里透红水灵灵的,甚至还能透出那股子从里往外的润劲儿!”
徐彤彤听到这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顿,没说话。
柳如眉听得两眼放光,当即娇笑了起来,那丰腴的身段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哎哟,可以啊,小北,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做生意的头脑了。现在连女人的钱怎么赚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张小北咧嘴一笑:
“最近在中医院坐诊,遇到的女性患者,气虚贫血,以及宫寒的比较多,所以才产生了这么个想法。”
“当然,最主要的是咱们雄风酒已经把品牌立起来了,按照雄风酒的路子,增加一条产品线,我觉得是有前景的!”
徐彤彤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张小北,眼神里明显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光彩,那是女人对有能力男人的那种本能的欣赏。
“小北,你这个思路和方向可行性确实极高!”
“这样,你把这个配方弄出来,然后我想办法弄一套果露酒的制作流程,我们先小批量试制一批样品尝尝口味。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扩建生产线。”徐彤彤说道。
“好嘞!没问题!”张小北痛快地答应下来。
“嗯。”徐彤彤的嘴角绽出一抹明艳的笑容,端起桌上那罐她其实没喝两口的“宁安精酿”,冲着张小北远远一举,
“预祝咱们的这款新酒,能够研发成功。”
“祝咱们的新酒。”
张小北笑着,也举起了宁安精酿,柳如眉紧随其后。
三人碰了一杯,而后话题转向了闲聊。
柳如眉是那种最会来事儿的女人,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鱼刺骨头,一边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县城里的各种八卦。
半个小时后,桌上的饭菜被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
柳如眉站起身,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碗筷我去洗,小北,你和彤彤去次卧给彤彤治病吧,正事要紧。”
徐彤彤一听,赶忙站了起来:“眉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洗碗呢,我帮你,咱们一起收拾比较快。”
“哎呀,帮啥帮!”柳如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摆着手催促道,“我们姐妹俩还客气啥,你快去吧,你的病重要。再说了,这碗筷就咱们三个人的,三两下的事儿。”
“那……那行吧。”徐彤彤红着脸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张小北,声音细若蚊蝇,“那走吧,小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