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七零随军大西北,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 第113章 田博宇可做不了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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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田博宇可做不了她的主(1 / 1)

曹云舒跑出医院大门,心口就像吃了只苍蝇,又生气又委屈的酸涩混着恶心直往上冲,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往下流,冷风吹着,刀子一样割得脸生疼。

她一路低着头,抹着眼泪坐着公交车回到农科院。

田博宇不在家,就算回去,也是冷清清的,满肚子委屈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何桂花和邱巧巧就住在隔壁,那两张碎嘴要是发现了什么,还不知道夹枪带棒地怎么嘲讽奚落她,她才不想去找不痛快。

想来想去,只有母亲曹秀琴是真心疼她,能和她说说自己的委屈也好。

曹云舒抹着脸上的泪,直接往钱老家走去。

抬手敲响院门,开门的是钱江。

“哎呦,小曹,你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看到曹云舒站在门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钱江关切地询问,可任凭钱江怎么劝,曹云舒也不肯说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愿进院门。

钱江看到她这样,知道是遇到事了,还是不能对外人说的伤心事,也就不再劝说什么,连忙转身进去把曹秀琴喊了出来。

昏黄老旧的路灯斜斜洒下一片淡光,母女两人就站在院门外的路边,看着四下没人,低声絮絮地说起了心里话。

“当时我站在病房门口整个人都是懵的,胡院长不知被谁打了,整张脸鼻青脸肿瘫坐在地上,吓得一个劲发抖,我好心上前扶了他一下,谁能想到……他忽然把头埋在我胸口,还用力闻了一下,真是恶心死人了。”

曹云舒又气又委屈,心里堵得发闷,只能抬脚狠狠踹了两下路边的树干解气,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肩头一抽一抽地哭得委屈极了。

曹秀琴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拍哄,愤恨开口:“他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年纪都能当你爹,还这么占你便宜,真是太不要脸了!”

哭了一会儿,曹云舒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母亲,满眼茫然无措。

“可他是院长,我刚才把他推开伤了他面子,肯定是得罪他了。以后他要是给我和博宇穿小鞋,我们可怎么办?”

曹秀琴想了又想,长长叹了口气,满眼无奈。

“老话讲,官高一级压死人,他是院长,我们得罪不起。明天我买些营养品,陪你一起去医院,好好给他赔个不是,先把这层过节圆过去。”

曹云舒不情愿地撇撇嘴,“我是真不愿意被他欺负了,还要低三下四向他赔礼道歉,可是博宇还在农场,得罪了院长,他在农场的日子只会更难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冬夜寒风很快吹透衣服,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都冻得遭不住了。

匆匆商量好,就各自分开回去休息。

她们根本不知道,钱江一直静静地站在钱家的院子里。

四周很安静,虽然隔着一段院墙,母女俩的对话断断续续,全都被他听到。

直到两人话音停了,他才抬手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息走了进去。

——

高崇安手里的钥匙拧开招待所的门,他让郎秋月先进去,自己跟着后面,手上还拎着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卤味。

郎秋月进门脱了外套就往床是一趴,整个人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

高崇安把卤味放在桌上,又给倒了杯热水,看她一副恹恹的样子,关切地问:“还没出够气?连饭都不吃。”

郎秋月表情呆呆地摇了摇头,“我人事关系出了问题,闻老又联系不上,心里没着没落的。”

之前在车上,郎秋月给高崇安提过这事,只是当时的关注点是收拾胡志远。

现在回到招待所,她又想起这件事,一个劲地发愁。

高崇安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然后端起水杯要喂她。

郎秋月又没生病,可受不起被人这么照顾,连忙接过水杯,自己拿着喝了口热水。

高崇安这才不慌不忙地说:“要我说这事闻老肯定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有纰漏也有规定可依,你用不着担心。”

郎秋月点点头,然后有些没底的抬眼看着高崇安,“那我……可就没工资了。”

一个月五十块,可不是个小数。

有这笔工资,郎秋月就能自己养活自己,心里有底气,腰杆也硬。

没有这笔工资,恐怕得向高崇安伸手要钱,平时跟着项目组各项费用还得自理,真正是自费上班,要白干活,还得倒贴钱。

“咋?我一个月工资九十,再加三十块补贴,十二张大团结还不够咱俩花?”他拢了拢她的头发,宠溺地笑笑:“我在部队吃穿用度全都不花钱,这一百二十块都给你,你想咋花就咋花!要是还不够,就把那一万块存款取出来花。跟着我,还能把你冻着饿着,嗯?”

他的声音低沉,听着就让人踏实。

郎秋月看着他诚挚又灼灼的目光,心里暖暖的。

把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那些不安和担心,就全都消散了。

她脑子懒懒的,啥都不想想,全都赖给他了,声音软软糯糯的,“那我也怕连累闻老,胡志远说她徇私舞弊。”

“那是吓唬你的,要论人事权,胡志远只是个院长,闻老能手眼通天。”

郎秋月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高崇安,“想不到你对这些还挺懂的。”

“懂一些,只是懒得钻营。”

“那我要是想扳倒胡志远,你怎么看?”

“比你更想扳倒他的是钱江,你是新人,还是个编外,犯不着自己冲锋陷阵,一定要学会借力打力。”

“胡志远人品暂且不论,家在外地没有背景,还能当上院长,肯定有两把刷子,必须有把他扳倒的铁证,否则不能轻举妄动。”

“打蛇打七寸,一旦出手必须稳准狠!”

高崇安上次在建新农场做安保,和胡志远、钱江打过交道,就已经把农科院的各方面情况全都了解清楚了。

“你说的那个林琳确实关键,你把她的地址给我。明天有干校的战友去宁依市,我托他帮忙打听找找。”

有人帮忙跑腿,挂号信来往将近两个月的时长一下缩短,只要几天就可以了。

郎秋月高兴,赶紧起来抄好林琳的地址,放进空间里,方便高崇安随时取来用。

高崇安指了指桌上的牛皮纸包,“想让我办事,得听话。把饭吃了!”

郎秋月不再是之前懒洋洋的样子,听话照做,洗了手以后解开牛皮纸包的捆绳,取出里面的馒头掰成两半。

夹上爽口入味的凉拌卤猪耳,一口咬下去,馒头裹着肉香,脆骨又香又爽口。

与此同时,田博宇走进羊圈,找了个羊群扎堆的角落挤着坐下。

他低头瞅了瞅手上全是破洞的劳保手套,委屈地撇着嘴,伸手从斜挎的粗布包里摸出一个冻得硬邦邦的馒头。

他用力咬了咬,冰渣子硌得压根钻心疼,一股郁气堵在心口无处发泄,抬手就把馒头狠狠朝外一扔。

那冻馒头不偏不倚砸在羊腿上,羊受了惊,扯着嗓子咩咩惨叫,被砸中的后腿一下就瘸了,往圈里乱撞。

田博宇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起来。

不知是在笑羊,还是在笑自己。

笑了一会儿,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又无奈起身,把刚才扔出去的馒头捡回来。

他拿出搪瓷缸,拧开军用水壶打算倒点水,可壶口朝下晃了半天,一滴水都流不出来。

使劲晃了晃,连点水声都听不到,已经冻得结结实实。

田博宇只能把冰冷的馒头揣进怀里,用体温慢慢焐软。

然后拿着搪瓷缸子在外面侩了雪,大把大把往嘴里塞。

他饿,只能用雪果腹。

冷风卷着羊圈里的腥气扑在脸上,他再也绷不住,沙哑着嗓子,对着一群羊哭嚎:“胡院长,只要把我调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第二天早上,田博宇厚着脸皮从连部搭顺风车去了农场场部,在那里借用电话给胡志远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只能把电话打到后勤找曹云舒,这才从曹云舒那里得知胡志远住院了,而且被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曹云舒还压低声音,哭着告诉他,胡志远对她动手动脚地欺负她,还在电话里把胡志远骂了一通。

田博宇既生气又庆幸。

生气的是胡志远竟然敢这么欺负他媳妇,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羞辱他的男性尊严。

庆幸的是胡志远还惦记着曹云舒,曹云舒还能作为,把他调回农科院的筹码。

他在电话里敷衍地安抚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眉头紧锁着,直犯愁。

田博宇想回市里工作,只能做出牺牲。

看曹云舒这个样子,是不会从了胡志远的。

曹云舒虽然喜欢田博宇,却是个有主见有主意的人,田博宇可做不了她的主,尤其是这种事。

既不能把事给曹云舒点破,又得让胡志远满意。

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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