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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连累闻老(1 / 1)

闵权鹿连忙去扶她,她却一个劲地哭着摇头,“我不起,只要你不答应我就不起。老闵,我不是为自己求你,是为女儿求你,她现在真的离不开你,求求你了……”

闵权鹿看了看拖拽不起,跪地哭求的梁音,再看看躺在床上虚弱的时不时惊颤的闵妙雪。无奈地轻叹着:“好,我答应你。”

梁音这才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病弱的闵妙雪,捂着脸不管不顾地伏在闵权鹿的肩头低声抽泣着。

闵权鹿就那么站着,没有去安抚她,也没有推开她。

餐厅里,墙上的挂钟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足足过去一个多小时。

把郎秋月眼底那点期盼一点点磨干净了,心里被空落落的失望站满,鼻尖一个劲地发酸。

“不等了,他不会来了。”

这种黯然伤心的感觉,忽然让她隔着失控感受到了母亲的那份伤心、难过、失望。

甚至,母亲的伤心、难过、失望会是百倍,千倍。

真相忽然就不重要了。

反正,以前她的生活里就没有闵权鹿这个生父,以后也不必有了。

她站起身,高崇安扶着她,一同离开。

一路上,直到回到招待所,郎秋月一句话都没说,也一滴泪都没流,就那么闷着,有时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崇安也没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是一直陪在郎秋月身边。

看到郎秋月没胃口吃饭,他也不吃饭。

夜色渐深,到了睡觉的时候。

昏黄灯光下,郎秋月蔫蔫的、眼神呆呆的,看着情绪很低落。

高崇安看她这样,默默拎着暖壶出去打了热水,回来倒进盆里,加入凉水,调好水温,要给她洗脚。

郎秋月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照顾,赶紧伸手按住他要给自己脱鞋子的手。

“我自己来就行。”

高崇安没听她的,给她脱了鞋袜,用手拢着水轻轻浇在她的脚面,让她逐渐适应水的温度。

郎秋月脸颊微红,难为情小声说:“我长这么大,只有小时候养母这样照顾过我。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不能自理。”

高崇安低着头,把她的两只脚浸在盆里,轻轻揉搓着,“我嘴笨,不会哄人。你心里难受,我也只能好好照顾你,让你心里好受些。”

他手脚麻利地把她的脚洗干净、擦干,随手直接脱了自己的鞋袜,把脚伸进了她刚用过的洗脚水里。

郎秋月又羞又无奈:“你倒是换盆水啊!”

“水温刚好,别浪费了。你干干净净的,水也不脏。”

他低头搓着脚,脚趾修长整齐,生得很好看。

郎秋月看着,低头浅笑,没想到他长相俊朗,连手脚都长得这么好看。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暖黄灯光温柔洒落,偶尔两人相视一眼,淡淡一笑。

郎秋月心里积攒的委屈和憋闷,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夜里躺下,郎秋月蜷在高崇安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软软靠着他。

高崇安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丝淡淡的清香,怀里是她温软的身子。

食髓知味的他,心里躁动着,手掌轻轻扶着她细腻的腰腹,慢慢在后背摩挲游走。

郎秋月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按住他的手,带着慵懒的撒娇:“我今天没心情……过几天好不好?”

不等郎秋月再说下去,高崇安低头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死死封住她的唇瓣,力道沉敛又强势,直接堵死了她所有推脱的话语。

郎秋月瞬间失语,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亲吻。

直到他的吻缓缓往下落,他才抵着她的肌肤,嗓音沙哑含糊,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渴求:“就一次。”

“我不信你,你骗人!”

郎秋月心头一慌,急忙抬手挡在身前,满脸都是无奈和羞怯。

她太了解高崇安了。

前天夜里,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成为夫妻,一开始他生疏笨拙,摸索了好久才找到地方。

可这人悟性极高,体力强得吓人,一旦得手就毫无节制,整整四次,还是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昨夜看她浑身酸痛,说好了要休息,安分一晚。

可是到了后半夜,他还是克制不住,又缠着她要了三次。

有了这两夜的教训,他这时再说什么“只要一次”,郎秋月是压根不信。

她伸手拦在身前,可高崇安动作更快,指尖顺着腰侧一掀,直接把她的秋衣撩了上去。

他低头覆上唇,舌尖轻轻辗转厮磨,一阵酥麻顺着四肢百骸散开。

这一夜又是翻来覆去折腾个不停,到最后她浑身脱力,直接昏沉沉睡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浑身骨头缝都泛着酸,一点都不想起身上班。

一旁的高崇安反倒一本正经,“你身体素质太差,得多练。等春暖花开,我天天带你出门跑步锻炼身体!”

“练你个头!”郎秋月气恼地抬脚朝他踹过去,脚刚伸出去,就被他抓住。

没等她挣开,他竟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吻。

郎秋月臊得脚尖用力蹬着想要抽回,慌忙把整条腿锁进被窝裹紧。

真怕这家伙要在上班前,再来一次,她可就真的被拆散架了。

高崇安舍不得松开她,又搂着人温存亲吻了片刻,两人才匆忙起身洗漱收拾。

他开车送郎秋月赶到农科院,虽没耽误上班,却也卡着点。

路过院内食堂时,她顺手买了个鸡蛋装在衣兜,就匆匆忙忙往办公室赶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郎秋月迎面碰上田博宇拎着暖壶从隔壁办公室出来,对方看见她,朝她点了下头,脸上带着笑意。

在农场的这段时间,寒风把他吹得皮肤黝黑,脸上还裂开几道干皮口子,拎暖壶的手上长满冻疮,看着很狼狈。

郎秋月心想,他不是被派到农场一整个冬天,这才没几天就回来了?

不过表面上,她不动声色,轻轻点头回了个招呼,推门进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萧明义就给她说了个好消息:“闻老刚打来电话,说手上的事情已经忙完了,这几天就回来了。”

郎秋月心里一下轻松了不少,笑着说:“那可太好了,我还挺想她的。”

她的人事关系和工资的事,没跟组里的人提过,只盼着闻老能在胡志远出院前回来,两人好好商量怎么应对。

万一她的手续确实有问题,也好想办法弥补。

闻老眼看这两年就要退休,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老人家受处分。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萧明义接起,听了几句脸色一下僵住,愣了片刻才应声:“好。”

挂了电话,他有点担忧也有些不解地看向郎秋月,“农业厅那边叫你过去一趟。”

郎秋月心里猛地一沉,有点慌神。

她只是个编外实习人员,农业厅找她干什么?

她的事已经捅到上面去了?

看来真要连累闻老了,她心里忐忑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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