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愣了愣,寻思了一下,就回了一条:我家有个老母猪,要不你试试?草!
结果对方并没有回复,陈飞也没放在心上,接着干活。
等到了晚上他刚要上床睡觉,电话就又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杨思思。
“陈飞,苏心志给你打电话了?”杨思思那边直接就问。
“苏心志?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傻逼是你对象?”陈飞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笑着说。
电话那头杨思思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陈飞,对不起,是我无意中说漏了嘴,把咱们的事儿和他说了,他没怎么样你吧?”
“隔着八百丈远,他能把我咋地了?”陈飞无所谓的笑道,其实他还真没放在心上,一个大学生而已,都不够他一脚的。
“唉,这事儿都怪我!陈飞,你自己小心点……他来了,我得挂电话了!”杨思思那头好像还想说点啥,就听见有人喊她名字,就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陈飞摇摇头,自语道:“城里人就是麻烦,嘴也不严实,咋啥事儿都往出说呢?”
他把手机随意的丢在一旁,就呼呼大睡起来。
说起来这些天家里的活可把他累够呛,就算身体不错,也有点吃不消了。每天往床上一躺,就是打着呼噜睡觉。甚至都没工夫去找刘彩云或者王小月做点爱做的事儿。
过了两天,陈飞早就把杨思思和她对象电话的事儿忘在脑后的时候,他家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时候,吴雪梅正在院子里喂鸡,就见门口来了一个身材不高,胖瘦适中,剪着平头,带着黑框眼镜小青年。
令吴雪梅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个小青年居然是坐着一辆她叫不出名字的轿车来的。
“请问,这是陈飞的家吗?”小青年很有礼貌的说。
吴雪梅把手里的簸箕放下,走到大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就点点头说:“是啊,你是谁?”
“他在家吗?”小青年不回答吴雪梅的问题,只是淡淡的问。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在吴雪梅的身上打转,似乎在乡下能够看到这么水嫩带劲儿的娘们有点令他意外。
“他不在,出去办事儿了!”碰巧今天一早,贾三炮打电话过来,说是收粮的老客孙卫国来了,叫陈飞过去商量事儿。因为眼看着就要到了十月末了,是开始收粮的时机。
陈飞家这两天的活儿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正闲着难受,还担心老客不来。所以接了电话之后,就急冲冲的出了去。顺便还让陈老蔫和杜四喜都出去帮忙联系联系,先前答应把粮食卖给他的那几家别到关键时候掉链子。
“那他的父母呢?”小青年犹豫了一下又问,吴雪梅摇摇头。
“那你是……”
“我是陈飞的嫂子……”吴雪梅没有丝毫的防备说。
小青年眼睛顿时就眯缝了起来,说了句那就好,然后转身在车顶敲了两下。
顿时,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两个膀大腰圆,装着黑西服的汉子。
“把她带走!”小青年头也没回,自己就钻进了车里。
吴雪梅还没反过磨来,来不及喊叫,就被那两个汉子一左一右的抓住手臂,塞进了黑色轿车里。
“你们要干什么?”吴雪梅吓得花容失色,半天回过神来,惊恐的叫道。
“绑架!”坐在副驾驶的小青年冷冷的说。
从外地来的老客孙卫国就在贾三炮的家里,这时候陈飞正陪着聊天。
他们计划在这两天就着手收粮的事情,地点就在贾三炮的家里。
贾三炮他爸以前开过粮米加工厂,院里有闲置的仓库,放个百十来吨的粮食没问题。
而且,陈飞他们收过来的粮食也不打算囤积,而是随到随走,仓库的作用就是防止下雨或者下雪。
毕竟眼看就到十月末了,小北风天天刮,说不定啥时候就变天了。
三人正说得热闹,陈飞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陈飞挠挠头,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个有点阴沉的声音:“陈飞,吴雪梅在我手上,如果三十分钟你不出现的话,我就叫人把她轮了!”
“喂,你他妈谁?”陈飞先是一愣,随即就骂道。
“见面就知道了,你最好一个人来,也不要打110。否则,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地点我会用短信发给你!”对方无动于衷,说完就挂了电话。
“妈的,有病!”陈飞骂了一句,心想谁这么缺德,拿绑架吓唬人。
“小飞,啥事儿啊?”贾三炮看见陈飞脸色有点难看,就关心的问。
陈飞摇摇头,觉得有点不放心,就往家打了个电话,可是半天都没人接。心就不禁一紧,难道是又是王老坦和陈二发整事儿?这一老一少狼狈为奸,这么长时间都没找他麻烦,不会是正憋着坏屁呢吧?
一想到这里,陈飞顿时紧张来,吴雪梅要是落进这两个犊子玩意的手里,那可就危险了。没准现在就……一想后背就冒出冷汗来。
“孙老哥,三炮,我有点事,得马上回家一趟,事儿就按咱们商量好的办!”陈飞丢下一句话,就推门跑了出去。
贾三炮和孙卫国互相看了一眼,有点莫名其妙。
陈飞一口气跑到家,发现大门开着,院子里的鸡都跑了出来,在门口附近啄食。窗户下面,放着剩下几把米的簸箕,上面同样蹲着两只小鸡,快把米吃光了。
而吴雪梅果然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