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三炮家的仓库门前,贾三炮一家,陈飞一家都在,除此之外,还有杜小五。
陈飞朝着仓库里看了一眼,只见黑乎乎一片,都是一斤多重的灰毛耗子,根本就不怕人,把装粮食的编织袋都嗑开了,把米粒咬的细碎。
“小飞,你说这哪来的这么多耗子啊!?”贾树林早上要修大石墙,没想到一打开仓库门,就看到无数的耗子在啃粮食,当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叫贾三炮去找陈飞。
陈飞想了想,就对身后的杜小五说:“小五,花钱雇人,把这些耗子都整出去!三炮,咱们继续收粮。六大爷,这大石墙先不用修了。”
大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都好奇的看着他。
“小飞,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使坏?”贾三炮跟陈飞低声的说。
“这还用说?三炮,你说咱们收粮,最先断了谁的财路?”陈飞眼睛眯缝起来,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贾三炮看了一眼陈飞身边的王小月,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是说是陈二发干的?”
陈飞点点头,说道:“哼,也就这犊子玩意能想出这馊巴主意来。一会儿把耗子处理完,重新准备一些编织袋,把粮食分捡一下重新装袋,这样就能算出咱们损失了多少!”
“草他的妈陈二发,老子非得把他打放屁了!”眼看着就要挣钱的买卖,就被一群耗子给毁了,贾三炮火冒三丈。
陈飞按住他肩头说:“先别骂,咱们还没有真凭实据,拿他没办法!”
“小飞,那你说咋整?”贾三炮问道。
“咋整?当然是该咋整咋整!”陈飞嘴角一掀,不管谁在背后使坏,都得把他揪出来,跟他陈飞作对,那指定就没有好果子吃。
杜小五准备出去找村里的几个关系好的小青年来帮忙,却被陈飞拉住,跟他说让他去县里雇人,还有这事儿不要张扬。
杜小五对陈飞现在几乎就是言听计从,佩服得不得了,二话不说,直接去了。
贾三炮则打开大门照常收粮,只不过今天收来的粮食都堆积在院子里,没往仓库搬。
过了一个多小时,杜小五带着五六个外村人回来,一人手里拿着个编织袋就钻进仓库里,闹腾了一上午,才算把那些耗子全部解决掉。
吃过中午饭,雇来的这些人就开始帮忙整理仓库里面的粮食,重新装袋。
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全部的清理出来,仔细一算,被数百只老鼠一祸害,陈飞他们至少损失了将近一万块钱。
陈飞二话不说,就拿出银行卡,叫吴雪梅明天去县里取钱,把这个窟窿先堵上。
等把这些事儿全都处理完,天都黑了。
杜四喜、吴雪梅和王小月回家,陈老蔫留下来帮着贾树林晚上打更,今天收来的粮食可不能再受损失了。
陈飞和贾三炮还有杜小五三人站在仓库门口低声说着话。
“我说小飞,我这都憋着一天了,你到底要咋整就跟我说说吧,快急死我了!”贾三炮实在是憋不下去了。
杜小五也是一肚子的好奇,就说:“是啊,小飞哥,你到底打算咋办?”
陈飞微微一笑,说道:“走,咱们去院子外面看看!”
贾三炮和杜小五摸不着头脑,只好跟在陈飞的后面,从院子里出来,绕到了仓库的后面。
贾三炮家仓库的后面,就是一条小道,一边是他家的院墙,一边是小树带。
这会儿已经是深秋和入冬交汇的时间,树叶落了一地,膝盖高的蒿草蔫吧的东倒西歪。还有些不知道谁掰下来的树枝子杂乱的堆在小树带的中间,人要是藏在后面,很难被发现。
陈飞在附近走了一圈,然后就对身后两个莫名其妙说:“行了,今天晚上,只要正主出现,保准他跑不了!”
在坤平县的一家小旅店里,陈二发正和陈兰芳滚床单,嘴里还洋洋得意的说:“咋样,咱这比你老公厉害得劲吧?”
陈兰芳如狼似虎的年级,昨天没尽兴,今天两人就约到这家旅店里,都快折腾一小天了。
就在这时,陈二发的手机拼命的响了起来。
“麻痹的,每次关键时候,都有人打电话!”陈二发生气的骂了一句,最后还是抓起放在床边的电话接了。
“二发哥,今天晚上咱们还去不去了?”电话那头一个有点猥琐的声音说道。
“哼,三腰子,你还去上瘾了咋地?没准今晚他们有准备了呢?”陈二发点了根烟抽上。
“我都托人打听了,啥事儿没有,就是把今天收上来的粮食都堆在院里了,没敢往仓库里放!我今天可找人抓了不少的耗子,五块钱一个呢,要是不用,那不白瞎那些钱了!”
“草,要是叫陈飞逮着,哭都找不到调儿!”陈二发骂了一句。
“二发哥,这话说的,咱们先去看看情况,要是他们有防备,咱们就消停回家。万一要是没防备,把抓来的耗子一放,把他收来的粮食啃个精光,到时候他才哭都找不着调儿呢!”
“那我让寻思寻思!”陈二发把电话挂了,眯着眼睛抽烟,昨晚上放了几百个耗子,就叫陈飞损失了一万多,照这么整下去,三天零两早上,还真能叫陈飞赔得哭都找不着调儿。
陈兰芳躺在床上,软得就像一团泥,半天会缓过劲儿来,从后面搂着陈二发,在他耳朵边上吹着风说:“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
陈兰芳把身子像蛇一样绕他前面,眼神妩媚。陈二发被撩拨得火大,转身又扑了上去,心里面得意的想,幸好老子提前吃了两粒药,要不然还真降不住这个骚娘们。
等再次进入贤者时间的时候,又给给刘三腰子打过电话去:“三腰子,半夜时候等我电话,今天晚上,我跟你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