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刚要说话,他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是贾三炮打来的,就赶紧接了。
原来他们爷俩已经回来了,就在汽车站。良哥在旁边听了,就连忙说,咱们去接。
于是陈飞告诉他们在车站等,他和良哥开车去接。
在车站和贾三炮爷俩碰头,就是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们两和走的时候就判若两人。尤其是贾树林,满脸的倦容,眼睛发红,异常的憔悴。
陈飞安慰了几句,带着他们找了地方先吃饭,然后回去宾馆。
到了房间里,刚说了两三句话,贾树林就老泪纵横,捶着胸口对陈飞说,六大爷对不起你啊,眼睁睁的就叫人给骗了,十好几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贾三炮也捂着脸,走的时候还跟陈飞吹牛他做生意多牛逼,只有他骗人,没有人骗他。结果两天不到,就上当受骗了,心里头那叫一个堵。
陈飞连忙安慰他们,说孙卫国跑不了,用不了几天,这钱就能追回来。
良哥虽然不知道陈飞想出啥招来了,可是也在一边劝。
贾三炮爷俩哭了一阵,慢慢平静下来,就开始问陈飞计划咋整。
陈飞见人都齐了,也不隐瞒,就把自己想了一天的计划全说了出来。
其他三人一听,都是满脸的愕然,良哥摸着大光头说:“小飞,亏你想得出来!”
“小飞,这能行吗?”贾树林和贾三炮都有点担心,陈飞说的事儿,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犯法啊。
陈飞胸有成竹的一笑说道:“放心好了,绝对万无一失,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也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行了,今天咱们就好好休息,明天分头行动。”
看着陈飞十拿九稳的架势,贾三炮父子总算是松了口气,今天是又折腾又着急上火,一放松下来,顿时就支持不住了。
良哥给他们开了房间,爷俩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
安顿好他们,良哥就拉着陈飞笑着说:“小飞,咋样,哥给你找个妹子暖暖床?”
“还是算了吧!”陈飞摇摇头。
“你放心好了,良哥给你找的妹子,保准又干净又带劲儿,还嫩的很!”
“真不用了,你看我这胳膊,找了也是浪费钱啊!”陈飞故意把还打着石膏的胳膊晃了晃。
良哥摸摸光头,笑道:“也是,那等你好了,哥再给你找!那啥,你先睡,我得出去去去火!”
陈飞一阵的摇头苦笑,经过一天的接触,他发现良哥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一交。
上房村在陈家村的正南方向,相隔三十多里,由一条水泥路相通。
同样距离县城不远,可是上房村的规模就要陈家村要大上很多,足有四五百户人家,甚至可以和一个乡镇媲美。
这天夜里,上房村妇女主任田玉芬家里,两男两女正围在炕桌上,喝着烧酒吃着小菜儿。
今天是田玉芬请李二虎两口子吃饭,李二虎今年搭个了有钱的老客,在村里面收粮,平时和他家关系不错,就算上他男人谷爱国一份。
田玉芬心里头高兴,就请李二虎两口子过来喝点酒吃点饭,使关系更近乎点。
田玉芬身边坐的是他男人谷爱国,这会儿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睛好像都睁不开了似的。
在她的对面,是李二虎两口子,和田玉芬两口年岁都差不多,三十出头。
李二虎酒量不错,这都喝了快一个点了,还没见咋醉呢!他媳妇邵桂芝就不行了,喝得有点五迷三道,脸红脖子粗。
估计是被酒精烧得太热,外套都脱了,就剩下里面的一件背心.
正在和她相对坐着的谷爱国借着酒劲儿,眼睛一个劲儿的在邵桂芝身上看,口水淌了一地。
“谷哥,你往哪儿看呢?”邵桂芝不但不避讳,还特意把胸脯上挺了挺,声音发浪的说,桌子底下还伸腿踢了他一下。
谷爱国呵呵傻笑,不好意的抓起酒杯来喝酒。
他旁边的田玉芬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骂道:“这个犊子玩意儿,也不怕你二虎兄弟削你,一个劲儿往人家媳妇身上看啥?”
对面的李二虎一脸无所谓的说:“雪梅,看就看呗,又不能少块肉!来来,咱们喝酒!”
说完,就拿着酒瓶子给田玉芬倒酒,眼睛就那么火辣辣的盯着她看。
“哼,你们这些老爷们,没一个好东西!”田玉芬白了李二虎一眼。
邵桂芝也跟着附和:“雪梅你说的对,这帮老爷们,一天到晚,就寻思那点儿事,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二虎媳妇,你可真敢造,咋啥话都说呢!”田玉芬啧啧的说。
“有啥的,爷们娘们在一起,不就那点事儿?”邵桂芝撇撇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借着酒劲儿,净捡那些让人听了脸红的下流话说,一旁的谷爱国不爱说话,眼睛却不老实,盯着邵桂芝一个劲儿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