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心一横,就穿了衣服,把那本书还怀里一揣,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外面天寒地冻的,陈飞紧紧了衣服,踩着路面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经过刘彩云家门口的时候,陈飞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灯还亮着。透过厚厚的塑料布,隐约能看见炕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好像端着什么正小心翼翼的喂着另外一个。
陈飞叹口气,估计是老孙太太这次感冒挺严重,刘彩云正喂她吃东西。
“彩云姐这心肠可真好!”陈飞心里有点小感动,可又对她的身世感到无奈,就想着只要有机会,一定帮着她过上舒心的日子。
过了刘彩云家不远,就是王老坦家的三间大瓦房,一人多高的红砖墙,漆黑的大铁门,看起来很气派。
不过,在这个初冬的夜晚里,估计只有王老坦一个人在家吧!女儿赌气走了,小媳妇也不着家,一想起来还挺可怜的。
“他要不是干那些缺德事儿,说不定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陈飞深深的往了一眼王老坦的家,心里想。
没想到短短的一段路,心里居然生出这么多的感慨来。
转眼到了杜冰的诊所门前,里面的灯还亮着,从窗户可以看到杜冰正坐在桌子前,不知道是写字还是看书。
陈飞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也就是赌气才来的,对杜冰其实没有太多的想法。与其浪费时间在她身上,还不如回去想个和吴雪梅成其好事。
正在陈飞寻思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杜冰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居然起身把门打开了,看陈飞还愣在那里,忍不住嗤笑的说:“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谁说我不敢来了!”陈飞被她一激,脾气顿时就上来了,不客气的从门口挤进去,还趁机在她的身上蹭了一下,以示警告。
杜冰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来,哼了一声,随手关上门,犹豫一下,把门栓给插上了。
陈飞有点意外,心说她不会是想要强上我吧,这要传出去,我陈飞的脸可丢大发了。
杜冰插好门,就顺势背靠在门上,一双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陈飞。
她外面依旧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白大褂,从开口的领子里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件淡黄色的羊毛衫。
下身穿着塑身的长裤,大褂下摆露出的小腿显得十分圆润。
她双手插在大褂的衣兜里,脸上略带着紧张,呼吸稍微急促,使胸脯一起一伏。
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自然而然的垂身上,在屋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陈飞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注视着,不禁有点尴尬,就本能的挠挠头,寻思着找个啥话说说,要不然岂不是失了先机。
结果他还没有开口,杜冰已经先说话了:“陈飞,你看我好看不?”
“啊……这个……好看!”陈飞连忙说,其实杜冰和王小月比较起来,除了少了点青春活泼,其他方面那可是一点都不差。尤其是身材上,比王小月要丰满的多。
而且,说起来她的年龄也就和吴雪梅刘彩云不相上下,该熟的地方那早就长熟了,只是还没有被滋润过,缺少一股味道而已。
杜冰听陈飞这么说,脸蛋红了红,伸手撩了一下落在额头上有点挡住了视线的头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陈飞,要是我想和你尝禁果,你愿意吗?”
“……”陈飞一时无语,心说这也太直接了,闷骚型的娘们要是发威了,丝毫不必陈兰芳那路货差。
“咋地?你不敢?”杜冰见他不说话,嘴顿时撅了起来。
陈飞这才发现,她的嘴唇居然抹了口红,还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带着诱人的关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尝品尝。
“不敢?笑话……我有啥不敢的?”陈飞顿时来劲儿了,妈的,送上门的还不要,那不是傻子吗?
一念及此,他舔了舔嘴唇,就朝杜冰走了过去。
杜冰显得有点紧张,可是仍旧咬着嘴唇原地没动,反正她纠结了一天,已经打定主意,今天非得试试,书里面写的滋味。
陈飞走到杜冰的跟前,一只手支在她身后的门框上,把脸凑到她跟前,舔了舔嘴唇说道:“不怕告诉你,杀人放火我不敢,睡女人,我从来没有怕过!”
陈飞说得露骨,杜冰的脸腾的就红了,咋说她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啥时候听过这么让人臊得慌的话。她赶紧把头侧过去,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这一侧头,隐藏在秀发的耳朵就露了出来,因为害羞的原因,现在也是通红通红的。
杜冰的皮肤十分白净,此刻漫上红晕的耳朵几近透明,尤其是耳垂的位置,圆润可爱,上面还打着一个小小的耳朵眼儿。使陈飞不禁想,如果上面挂着一个水晶的耳坠,那就完美了。
杜冰从小到大,还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虽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可是仍旧紧张的要死,心脏好像都要跳了出来似的。
她别过头去,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得好,干脆就闭上,心想你不是经验丰富吗,不用我做什么吧?
过了片刻,她就感觉到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一股股的热气喷到耳朵上,接着耳垂儿就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湿漉漉的,麻痒痒的,使她浑身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真香!”陈飞呵呵一笑,干脆就伸嘴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儿。逗得杜冰一动不敢动,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越来越大。
陈飞这边亲着她的耳垂,手也没有,不客气的爬上杜冰身前。
杜冰的身子从绷直开始变得瘫软。开始往下滑。眼睛也不敢睁开,闭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