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时候,陈飞才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从杜冰的诊所里出来,抬头看看天,砸吧一下嘴,自语道:“这么下去可不行,以后得和杜冰少来往,要不然非得被她给榨干了不可。这娘们,外表清高,内里又骚又浪,真叫人受不了!”
说完了还一脸无奈的摇头,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是杜小五的,就赶紧接通。
“小飞哥,良哥的人都来了,就在我家里呢!现在咋办?”杜小五问道。
“等我短信,到时候我通知你去哪儿,你就带着过去,记着带上家伙,那人会两下的,别人没抓着,咱们再搭上医药费!”陈飞嘱咐道。
“放心!”杜小五有点兴奋,他可是从贾三炮那儿听说了陈飞是怎么收拾的孙卫国,当时就后悔没跟着陈飞去,白白错过了看一场好戏的机会。
这次贾三炮跟他说陈飞要抓变态,心里头别提多兴奋了,就连王绣找他都没顾得上。
挂了杜小五的电话,陈飞哼着小曲,背着手回家,现在时间还早着呢!他得回去换身行头,在补上一觉。
到家之后,父母问他去哪儿了,吃没吃饭,他就随便扯个谎,说是一天都在贾三炮家里,饭当然也是吃过了。
老两口也不多问,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屋里,陈飞伸了个懒腰,就倒在床上,打算迷瞪一会儿。
没想到吴雪梅却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看了一脸疲惫的陈飞,无奈的叹口气说:“小飞,你自己得注意点,这么折腾下去,身子早晚得整完了!”
陈飞听了顿时一愣,知道她指的是啥,就嘿嘿一笑,调笑说道:“雪梅,你放心好了,我这身体结实着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别胡说……”吴雪梅脸蛋一红,白了他一眼。
“对了,雪梅,这一两天,我要去县里办事,你和一块去呗。顺便给你买几件衣服!”陈飞趁机说道,还冲吴雪梅眨巴了一下眼睛。
吴雪梅哼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扭身出去了。陈飞这是暗示她,咱俩在家总被人打扰,那就只能去县里找个旅店,也没人打扰,多好。
想到这儿,吴雪梅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的发烧,心里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来,没来由的就期盼了起来。
在没有人打扰的小旅店里,两人肆无忌惮的缠在一起……
光是想起这些来,她的心就已经是狂跳不止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陈飞就又换上那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从家里出去,直奔刘大民家。
躲在墙外观察了半天,见他家的灯还亮,就没敢进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房门打开,刘春梅穿着白色的羽绒服从里面出来,朝屋里说:“哥,那我去了!”
屋里响起刘大民的声音来:“嗯,去吧!那小杜大夫也真是的,咋想起找你给她做伴儿呢?咱们家跟她又不熟!”
“哼,还不是因为你,哥,你这几天就别到处乱跑了,你看看把村里闹得鸡犬不宁的。”刘春梅声音里满是无奈。
“行了行了,赶紧去吧!”刘大民有点不耐烦。
刘春梅无奈的摇摇头,出了家门。
陈飞望着她渐渐消失在黑色里的背影,心里头啧啧的想,这刘春梅还真是个耐看型的姑娘。
刚开始不觉得怎么样,就是一般人,可是越看却越好看。
想到这里,他嘴角一掀,露出一抹微笑来,自嘲的想,我现在咋变成这样了,都好几个女人了,却还是见一个惦心一个,还真是没整了。
不过他也不纠结,男人嘛,一辈子不能白活一场。
这会儿,刘大民已经关门回屋了。
陈飞深吸一口气,翻身跳进院里,沿着一侧院墙的边缘,偷偷的摸到了窗户底下,静等刘大民行动。
刘大民回屋之后,先是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去,然后拍拍肚子,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去谁家呢?嗯,那个孙寡妇长得带劲儿,要不就去她家吧!嘿嘿……”
“草!”陈飞暗骂了一句,待会儿逮住他,好好修理他一顿,刘彩云可是他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屋里面刘大民叨咕着:“吴雪梅,早晚有一天,非得把你睡了不可!要不是为了你,我能是今天这样?”
说完,他翻出一身黑色的外套来穿上,还带了一顶黑色的编织帽。
然后找出一管口红,在脸上一阵的乱摸,最后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推门出来。走出去几步,好像忽然想了什么似的,又返回屋里,也不知道找了什么东西又出来。
这一次,他还顺手把门锁上了。
然后就朝着院外走去,嘴里面喃喃自语:“麻痹的,光看不过瘾,晚上就把那个孙寡妇给……嘿嘿,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不就是等着让我玩吗?”
陈飞本来就忍着一肚子的气,此刻一听,更是火上浇油,躲在黑暗里,连眼睛都开始冒出凶光来。
可惜刘彩云没有电话,要不然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打过去通知她,叫她自己小心。
“刘大民,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啊!”陈飞暗中骂了一句,蹑手蹑脚的过了去。心里头多少还有点庆幸,要不是决定今晚就收拾他,恐怕刘彩云就得被这家伙给祸害了。
刘大民出了院子,就绕道房后,一路走到村子边缘的大地里,然后从全是栅子的垄沟里横穿,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刘彩云家的后面。
他并不急着行动,而是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左邻右舍都已经关灯睡觉,村里的民兵队也没有出来,才猫着腰到了刘彩云房后。
刘彩云家三间土房,边上还有一间一人多高的小仓子,里面基本上放的都是一些杂物。仓子前面不远处就是厕所,同样是用洋草搀和了大泥盖的,很是简陋。
刘大民在小仓子后面衡量了一下,然后向后退几步,一个小助跑,就嗖一下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