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那你赶快把吴雪梅也叫起来回医院来,咱们拆完线就回家!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表哥那头答应了,等你当了村长,他就先给你找个项目,挣点业绩!”王小月听了陈飞的解释,放心下来,就喜滋滋的说。
“哦,那行,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回去…我先挂了!”陈飞这边说着话,吴雪梅那边小手使坏,整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电话没打完就撂了。
“雪梅,看我怎么收拾你!”陈飞撂下电话,就张牙舞爪的把吴雪梅扑到在床上,又是一番的冲杀。
直到门外传来良哥的敲门声,两人才赶紧穿上衣服出去。
良哥一看吴雪梅一脸红润,眼角含春,就连连拍着陈飞的肩头调笑,什么滋润呐、水嫩的。
吴雪梅一跺脚转过身去,挽住旁边的丁丽娜飞快的逃走。
陈飞呵呵一笑说道:“雪梅面子矮,你没事儿别老逗她……对了,哥们有件事儿还得你给顶顶啊!”
“啥事儿?”
“一会儿去医院路上你就知道了……”
回到医院里,还不等王小月发火,良哥就主动的认错,说了一大堆的好话,才把王小月哄得破涕为笑,说道:“陈飞碰见你们这样的朋友,早晚得叫你们给害死!”
良哥摸着光头呵呵一笑,趁着王小月不注意,就朝陈飞使眼色,意思在说,哥们够仗义吧!
陈飞冲他竖大拇指,咧嘴直笑。
等了一会儿,大夫过来给陈飞的伤口拆线,还特意的夸了两句,说到底是年轻人,这伤口愈合的可真快。
拆完线之后,王小月和吴雪梅去办出院的手续,良哥就要张罗着车送陈飞回家。这时候贾三炮打来电话,说是他借了车正往医院来的路上。
陈飞只好叫良哥不用张罗了,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良哥就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王小月和吴雪梅办好手续回来之后,看良哥走了,就骂了一句:“脑袋剃得跟西瓜瓢似的,冬天也不怕冻两半了!”
陈飞和吴雪梅相视一笑,谁也不说话,开始忙乎着收拾东西,等贾三炮一来,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结果等了二十几分钟,贾三炮才气喘吁吁的开门进来。
“三炮,你刚才不是说在路上吗?咋这么慢呢?”陈飞把卷好的被褥塞到贾三炮的手里问。
贾三炮来不及擦汗,就接过被褥来:“别提了,刚才在路上和一个司机吵了一架,耽误了点时间!”
“就你这胖得跟肉滚子似的,还和人家吵架?”王小月撇撇嘴。
贾三炮呵呵一笑说道:“小月,你是不知道,其实论干架,我也不是怂手,就是这两年忒胖了,不灵活了!”
“丫头,别听他吹,打群架还行,要是落单了,比谁跑得都快!”陈飞笑着说。
“好了,你们三个就别拌嘴了,赶紧回家,这医院的味儿都快把人熏死了!”吴雪梅说道。
于是,四人有说有笑的从住院部出来,把被褥和盆子啥的都放在后备箱里,然后上车。
贾三炮把车向后倒了几米,调过头打算出发,没想到迎面就开来三辆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贾三炮一愣,遥下车窗,伸出头就扯着大嗓门喊:“喂,哥们,让我们先出去呗!”
他话音还没落,三辆车里就下来八九个人,其中一个司机指着贾三炮说:“就是这个死胖子!”
贾三炮这时才认出来了,说话的那个就是和自己在路上吵起来的那位,见他居然叫来这么多人,顿时把脖子就缩了回来。
“刚才谁说的,打架很厉害啊!”王小月撇着嘴说道。
贾三炮老脸一红,扭头看了眼陈飞。
陈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三炮,刚才大话可是你说的,别看我!”
“算你们狠!”贾三炮哼了一声,就推开车门下去,和指着他的那位司机站了个对脸:“你们想咋地吧!?”
“不咋地,你刚才把我车刮掉漆了,赔钱还得说句对不起,要不然,今天别想走!”那个司机个头不高,说话还得仰着脖子看贾三炮,还挺滑稽的。
“照这么说,你还把我车灯碰坏了呢!我也不用道歉,陪了两千块完事儿!”贾三炮被陈飞和王小月激得小脾气爆发,说话时候眼珠瞪得溜圆,看上起挺有气势。
“麻痹的,跟他废那多话干啥,把车砸了!”司机那头有个黑大个耐烦的说道。
就在这时,后面的那辆车窗遥了下来,露出一张长满了横肉的大脸,说道:“贾三炮,见好就收,别惹麻烦!”
贾三炮朝那人看了一眼,顿时嘴角掀了起来,指着他说道:“草,陈二发,你咋这么没记性呢!还跑出来当老大!”
车里那位,居然是被陈飞好好收拾了一顿的陈二发。
陈二发哼了一声,说道:“贾三炮,有陈飞在我惧你。现在陈飞不在,你就是个屁,一人一脚,就让你由屁变成屎!”
“这家伙的,水平见长啊!”贾三炮啧啧的说道,心里却暗自好笑,看来这次陈二发又要倒霉了,就是不知道上次欠陈飞的那两万给没给呢?
陈二发脸上顿时一沉,他可记得那天晚上被贾三炮踢了好几脚,要不是怕陈飞找他秋后算账,早就叫人上去削这胖子一顿了。没想到这家伙还不知道好歹,牛逼哄哄的,真是叔可忍婶不能忍。
“傻看啥,给我把这个胖子打成馅饼!”陈二发也不知道在哪儿学得乱七八糟的词,随口就说。
那八九个人顿时就朝着贾三炮过来了,撸胳膊挽袖子,看着是要动手。
陈二发坐在车里一阵的得意,他刚才想好了,打完贾三炮,就赶紧躲起来,叫陈飞找不着他,想报仇都没地方。
可惜的是,他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贾三炮那辆车的后车门忽然就开了,只见陈飞笑眯眯的下来,远远的就朝陈二发打招呼:“挺长时间没见了,二发哥,我很想你啊!”
陈二发顿时就吓了一跳,一看见陈飞那嬉皮笑脸的样,他头皮都发麻。不过这时候想躲是没地方躲了,只好硬着头皮从车里下来,把围住贾三炮的那些人叫开,然后才显露出一万分的清热来,冲着陈飞说道:“小飞,我这段时间太忙了,还没来得及给你送钱呢!”
“哈哈,不着急不着急!”陈飞无所谓的打着哈哈,眼睛却盯着陈二发脖子上的金链子啧啧的说:“二发哥,看来最近是发财了,这金链子都赶上手指头粗了!”
陈二发肚子里暗骂,陈飞这犊子说是不着急,可是却又拿话敲打他,意思说,你连金链子都带着呢,那钱你打算啥时候还?要不然那录音我可就送村长那去了。
“嘿嘿,不怕你笑话,我这金链子是假的!”陈二发眼珠一转,就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
“是吗?”陈飞眼睛一眯缝,趁着陈二发不注意,居然一伸手,把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就给扯了下来。然后拿到跟前看了看,就撇着嘴说:“麻痹的,这链子做得跟真的似的,二发带这玩意掉价,给我回家拴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