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大眼睛一瞪,哈哈笑着说:“老钟,你咋跟个娘们似的呢?有啥风吹草动都知道。”
“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你说说经验,我们老哥俩也学学!”郑青树冷不丁就冒出一句。
陈起哈哈一笑说:“说出来你们都不信,她男人身体不行,我这不就趁虚而入了嘛!”
“哈哈,真有你的……”
陈飞在旁边听得一阵暴汗,还以为就自己挺风流的,没想到这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色。他心里正非议,那三个人去忽然朝他看过来,笑嘻嘻的说:“小陈,看你这样儿,也没少玩吧?”
“啊?这个……”陈飞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背地里有,可要真拿台面上来说,他还确实不好意思。
“一个大老爷害什么羞呢?给咱们老哥几个说说……”三人眼睛一阵的冒光。
陈飞忍不住心想,这他妈都是色狼啊,一说起女人来,一个个跟狼似的眼放光。
他正琢磨着咋说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接着就听见小张说道:“老钟书记,几个乡长说,大家伙出去吃顿饭聚聚!”
“啊—行了,我们换换衣服!”钟庆生应了一声,朝其他三人看看说道:“行了,等回来再唠吧,饭局来了,又有酒喝了!”
陈起和郑青树都跟着呵呵的笑,陈飞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把培训当回事,来这里就是蹭吃蹭喝顺便玩几天。
四个人出来,到楼下大厅里集合,和一些熟人见了面就开始互相的打招呼吹牛逼,在不就是眉来眼去低声私语,十之八九是研究着吃完饭去哪里玩之类的。
陈飞混在人群里,也没人搭理他,就四处的张望,寻摸着苏蕊的身影。
这时候,只见三个女人边说边笑的从楼上下来,穿着都很时尚。
走在当中的自然就是苏蕊,她把头发披散了开,换了一件白色的棉服,里面穿着高领的羊毛衫,下身是一件黑色小皮裙,外穿的紧身绒裤,把一双大腿衬托的十分修长。脚上则是一双高跟翻毛短靴,靴口比较宽松,把小腿显得异常消瘦笔直。
而身边的两个,虽然打扮的也挺出彩,可是却被她给瞬间比了下去。
陈飞依稀记得,那两个女的好像是哪个乡长的家属,至于叫什么却没有印象。
三个女人一出现,顿时就把大家的眼光吸引住了了。甚至有个五十多岁的村支书一连咽了好几口吐沫,脸上都泛起潮红来。
苏蕊走到人群里,如鱼得水一般,三言两语就和大家说得火热,不容置疑的成了这伙大老粗的中心。
看着人都下来了,小张就赶紧招呼出去,一口气叫了十多辆出租车,呼呼啦啦的朝预定好的饭店去了。
陈飞本来打算和老钟几个人坐一辆车,可是还没等上车,却被苏蕊拉住了,叫他和她们坐一辆。
陈飞一阵的尴尬,朝周围的人看看,大家都是一脸的暧昧,好像在说,别看了,我们都知道,你是苏蕊的人嘛!
省城里的饭店自然不是坤平县小小的县城可比,装潢豪华奢侈,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一个个水灵灵白净净的,一看就招人喜欢。
这些乡下来的村官肆无忌惮的把目光在这些服务员的身上乱转,恨不得把人家像剥鸡蛋似的剥个溜溜光,上去狠狠的咬上几口。
只有那几位乡长,一副正经的派头,目不斜视,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陈飞跟在苏蕊的身后,心中都不免有些感叹,这些家伙也就在村里玩玩,却不知道村外的世界那是何等的精彩。
苏蕊对这些村官的色相视而不见,倒是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看一下陈飞,心中不由得十分好奇。自从到了省城之后,陈飞的表现有点令人意外,面对无数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花蝴蝶似的姑娘,陈飞的却表现的十分淡定,好像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
苏蕊不禁心想,他要不是装出来给别人的看,要么就是很熟悉城市里的生活,对此早就习惯了。
至于是前者还是后者,她也不敢确定。
小张在这边一共预订了四桌,每一桌都是十人,他们坐下来绰绰有余。
于是,几乎是每一桌上都由一名乡长坐主位,然后由八九名村官作陪。
这么一来,陈飞就看出门道来了,但凡跟在每个乡长后头的,肯定就是那个乡长主管的那个乡的,一想也没啥奇怪的,不巴结自己的上司,难道还去和别的乡长套近乎?
所以当他坐在苏蕊下手的时候,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酒菜是早就准备好的,人一坐齐,服务员就开始陆续的上菜,然后就是大家推杯换盏,你来我往,说些不着边的话,喝着糊涂酒。
陈飞象征性的喝了几口,也学着大家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就专心的对付起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来。
这里面他年岁最小,又是跟在苏蕊身边,也就没人刻意的劝酒,随便他。
苏蕊自然是饭桌上的主角,基本是来者不拒,有敬酒的一口就干掉,毫不犹豫,博得一桌人的喝彩。
陈飞心中也是暗暗惊讶,苏蕊这娘们不但懂得打扮自己,更加是八面玲珑,而且还有一副好酒量。这都是官场上决定胜负的法宝,怪不得她能当上副乡长。
一轮酒喝下来,苏蕊白净的脸蛋上挂着两朵红云,看起来就更加的娇艳欲滴。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胸脯不断的起伏着。
桌上的大小村官们,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盯着苏蕊看,陈飞猜他们肯定会想,把苏蕊灌醉了,然后嘿嘿嘿。不过估摸着他们也就是想想,谁有哪个胆儿啊!
苏蕊毫不在乎这些火辣辣的目光,仍旧大大方方的说话吃菜喝酒,主动着整个酒桌的气氛。
陈飞闷头吃菜,想起在客车上苏蕊因为被自己抱了一下的神情,不禁暗叹,这娘们真是令人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