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看了一眼愤然的刘春梅,无奈的摇摇头,以前和刘春梅接触过几次,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才短短的几天,变化居然这么大,实在令人感叹。
不过他并不后悔及时出手,陶大冲只不过是利用刘春梅有病乱投医的心里,想要趁机占便宜而已。至于选票,拉个十张八张或许有可能,可要是帮着刘春梅选上村长,那绝对是扯淡。
除非这话是王老坦或者陈二发说的,那还有人信。
他摇摇头说道:“把衣服穿上,万一被人看见了,丢人现眼!”
说完,就和王小月并肩走了出去,今天他算是仁至义尽,以后刘春梅不管怎么折腾,他都不会管的。
可是两人刚刚走出村委会,就迎面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娘们,手里面提着一根小孩儿胳膊粗,将近一米的擀面杖,一脸杀气的奔村委会来了。
两人赶紧往路边一让,免得和这凶神恶煞的娘们撞个对脸。
这大半夜的碰见这么个娘们,就是孤魂野鬼都得吓得灰溜溜逃走。
“她不会是陶大冲的媳妇吧?”陈飞咽了吐沫说。
“废话,不是陶大冲媳妇,大半夜跑出打鬼啊!”王小月哼了一声。
“呸呸呸,大过年的啥鬼啊鬼的,童言无忌,有怪莫怪!”陈飞赶紧装模作样的说,还在王小月身上乱摸。
王小月被他整得有点发毛,抓着陈飞的手:“咱们赶紧回家吧,我害怕!”
“丫头,你不想看热闹去!”陈飞朝着村委会呶呶嘴。
“我……”王小月也想见识见识陶家母老虎发威的模样,就犹豫着。
“走吧!”陈飞笑着拦住她的小手,就远远的跟了过去。
只见陶大冲媳妇怒气冲冲的闯进村委会,扯着大嗓门就喊:
“陶大冲,你个王八犊子,给我滚出来。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大过年的把老娘灌醉了,出了找别的娘们玩,你可真出息啦啊?看老娘不把那惹祸的臭东西打折了,叫你一天到晚的干不正经的!”
咣当,随着她的咆哮声,村委会那趟砖瓦房中间的大门开了,陶大冲光溜溜的从里面被人推了出来,兴是被冷风一激,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顿时堵着裆部连蹦带跳的鬼嚎:“麻痹啊,草他个瞎妈带眼镜的……”
可惜整个村委会的大院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刘春梅居然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陶大冲媳妇一看自己男人光溜溜的在院里发出惨叫,脸色都变了,顾不得骂人,把手里的擀面杖一扔,赶紧扑过去,一把抱住陶大冲:“我说当家的,你这是咋整的啊?真折了?”
“麻痹啊,呜呜呜,你不管我死活,你个虎玩意……”陶大冲这个气,眼看就要享受到刘春梅的身子了,都到了门口,居然被人给搅黄了。而且,是谁都没看清楚。
可是自家媳妇来了,不问他伤得咋样,反而先问起那东西折没折。
就算他不死,都得给气抽了。
“你出来鬼混还来神了呢?折了活该,明天老娘就出去养汉子去!”陶大冲媳妇一看他居然敢骂他,顿时就不管不顾起来,踮着脚的骂了起来。
陶大冲又气又怒,一口气憋着胸口没出来,眼睛一翻又过去了。
偏偏这个时候,一阵冰冷的夜风刮起,发出呜呜的声响,几朵可爱的雪花从天而降,随之便纷纷扬扬起来,瑞雪兆丰年,来得恰如其分。
躲在大门外的陈飞摇头叹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王小月赶紧挽住他的胳膊说:“陈飞,你放心,要是有天也被人踢折了,我还一样在你身边,好好伺候你!”
“丫头,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整句吉利的!”陈飞恼怒的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王小月嘻的一笑躲了开,陈飞这才想起她腿上还只穿着一件单裤呢,就赶紧把她搂过来说道:“媳妇,走,咱们回家睡热乎乎的被窝去!”
王小月眉开眼笑,在陈飞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说道:“我出来的时候就跟我爸说了,今晚在你家睡,不回去了!”
“啊,不是吧,我就是说说!”陈飞惨叫一声。
“反正你说了,今晚我就和你一被窝……”
“女流氓……”
“……”
看着两人笑笑闹闹的往村里去,刘春梅从远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一张原本漂亮淳朴的脸颊,因为怨恨而变得扭曲。
只听她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说道:“陈飞,我恨你!我恨你!”
与此同时,村委会的大院里,陶大冲又一次幽幽的醒来,还没等一口气喘匀乎了,他媳妇堪比春雷的虎啸声又再次的响起,震得刚刚落地的雪花又飞舞了起来。
陶大冲无声的流着眼泪,心里头没来由的有了诗意,真是:陶家有妇名曰‘虎’啊!
初一大早,陈飞打着哈欠起床,看了看还躲在身边的王小月,无奈的摇摇头。
昨晚从村委会回来,王小月就在一家人暧昧的眼神下钻进了他的屋里。也不管陈飞,自己个就脱个溜光,往被窝里一钻,眼巴巴的看着陈飞。
陈飞还想跟家里人解释一下,可是都这样了,说破大天也没人信啊。只好把心一横,也跟着进了被窝,搂着王小月光滑的身子沉沉睡去。
“唉,这个小丫头,脸皮儿比以前厚多了!”陈飞在她身上拍了下,嘴里说道:“丫头,快起床了,给我做饭去!”
王小月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说:“这才几点啊?就让人家起来?”
“哼,太阳晒屁股了!”陈飞说道。
王小月一脸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王小月憨憨的一笑,就去找自己的衣服,磨磨蹭蹭的穿好,下了床,在陈飞的嘴上啄了一下:“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就推门出去,等到了屋子外面,被冷风一激,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