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飞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老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现在王家村那边都已经传开了,说是昨晚高原的工地闹鬼,现在整得人心惶惶,谁也没心思干活儿。
至于高原和他的手下塌鼻梁,已经被送去医院,人虽然没啥大事儿,可是估计得修养几天。
陈飞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暂时算是可以安心的生产了,就说让老邱稳住厂子里工人,叫他们安心干活儿。
这一点老邱比陈飞有经验,就算陈飞不嘱咐,他也已经把事情给办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贾三炮和林芳一脸兴奋的来了,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心里头的高兴自然不用说。
三人闲聊一会儿,贾三炮和林芳就去了厂子,虽然不用他们干啥,但是厂子初建,还是有人坐镇的好。
陈飞今天也是神清气爽,格外的开心,对付高原这路货色,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他也根本就没放在心里。
洗漱完毕,一家人吃过早餐,陈飞就先去村委会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啥事情,如果没事儿,他就打算去乡里一趟,找苏蕊再说说辞职的事儿。
尽管现在村里平安无事,可是他对这个村长的职务却已经没了兴趣,主要还是因为上次被陷害的事情,保不准以后还会出现,最好的办法,就是辞职不干。
到了村委会,王和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写着啥。看见陈飞来了,就连忙站起身说:“村长,这几天又要统计和收取合作医疗费了,你看用不用把村委会的成员都叫来,咱们开个碰头会?”
“也行,那明天吧,把大家伙都叫来,咱们开个会!”陈飞点点头。
农村的合作医疗是件大好事,可是村里就是有人不买账,尤其是一些岁数比较大的,根本不相信去医院看病还给报销的。这事儿虽然不是硬性规定,可是陈飞还是希望全村的人都积极响应,使大家都能够得到实惠和好处。
王会计点点头:“村长,还有件事儿,昨晚上大脑袋家丢了两个猪仔儿,让咱们给广播一下,问问有没有人看着!”
“那就广播呗!”陈飞不在意的说道。
王会计有点为难的说道:“村长,你是不知道,大脑袋家三天两头的丢东西,广播也是白广播,我寻思是不是他得罪了谁,人家故意的!?”
“哦?还有这事儿?嗯,这样,你先给广播了,说不定是真走丢了,我去大脑袋家看看,问问情况!”陈飞想了一下说道,虽然不是个大事儿,可是作为村长,他也得去看看。
大脑袋大名叫李永胜,个头不高,脑袋就很大,小鼻子小眼儿,人看起来古里古怪的。
不过他挺有福气,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叫陈豆红,不但人好看,还能操持家务干农活。而且结婚一年多,就给大脑袋家添了个大胖小子,成李永胜家的头号功臣。
这一大早的,陈豆红正因为丢了两个小猪仔和大脑袋生气呢!就看见陈飞背着手来了。
“哎呀,是陈村长啊,快点进来!”陈豆红看陈飞是奔着她家来的,就赶紧热情的迎上去给陈飞开门。
大脑袋正在那洗脸,连忙把手和脸都擦干了,笑呵呵的说:“陈村长,啥风儿把你给吹来了?”
陈飞呵呵一笑说道:“我刚才听说你们家的猪仔丢了,就过来看看,问问情况!”
“那快屋里坐,那啥,豆红,给陈村长沏茶!”大脑袋摇头晃脑的说,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一开始大家伙还以为他装屁呢,后来才发现,只要一说话,他的大脑袋就会晃荡,时间长了,也就都见怪不怪了。
陈飞摇摇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永胜哥,我听说你家最近老丢东西?”
这次不等大脑袋说话,陈豆红就在一旁说道:“可不是,这段时间,小鸡都丢了好几个了,咱们村以前也不这样啊!”
陈飞挠挠头,问道:“永胜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人家故意来祸害你的?”
大脑袋刚要开口,陈豆红就又抢着说:“咱们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能得罪谁啊?要我说啊,就是村里面犯了贼盗了,也没准是流窜过来的!”
陈飞见每次这个陈豆红都抢着说话,心中不禁有点好奇,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陈豆红也就三十刚出头,不胖不瘦,人长得水灵灵的,尤其是一双眼睛,只要是看人,就一瞬间变得像钩子一样,直勾人。
从她的脸上向下滑落,因为是夏季,衣服单薄。
她的腰极细,胯部又很宽,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只成熟的葫芦,使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发现陈飞打量着自己,陈豆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妩媚的一笑,抛了一个媚眼儿过来。
陈飞吓得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心说这个娘们只怕不是个安生的主儿,说不定她家里丢东西,和她有关。
大脑袋见陈飞眼睛在自己媳妇身上打转,就连连的咳嗽,心里头已经有点不高兴起来,心说以前就听人家说,陈飞这小子那样都好,就是太花心,跟村里面的刘彩云有一腿。今天看他这个样子,估计那传闻是真的了。
“永胜哥,这样,我已经叫王会计给你广播了,要是村里有人看见了,肯定会告诉你的。另外你有空琢磨琢磨,看看是不是得罪村里的人了,要真是这样,我去给你说和说和,这三天两头的丢东西,换谁也受不了啊!”
陈飞看出大脑袋有点不高兴,也不想在他家多呆,就嘱咐两句,然后打算回去。
“陈村长,那我送送你!”没想到陈豆红主动的上前,意思是送陈飞一段。
大脑袋张张嘴,没说话,无奈的摇摇头。
陈豆红和陈飞走得很近,不时的就有意无意的碰一下陈飞的胳膊。
陈飞就赶紧躲开几步:“永胜嫂,就送到这儿吧!”
“陈村长,我家丢东西的事儿吧,你就别多管了,我刚才那么说也没别的意思,可不是说你这个村长没当好哦!”陈豆红又开始直勾勾的瞅人。就连陈飞这种久经花丛的老手,也有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