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在场的三人脸色都变了,朱大刚赶紧说道:“玲子,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朱大刚,你和她过几年了?她肚子鼓起来过吗?哼哼,老娘和你睡了几次,就给你怀上了,这还不说明问题吗?咋地,我说她几句,你心疼啦!?”微胖女人扯着嗓门喊道。
“你……”朱大刚顿时哑口无言,一脸愧疚的看着苏蕊。
苏蕊气得浑身乱颤,嘴唇发紫,可是她毕竟是个当领导的人,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泼妇似的吵架。她咬着嘴唇说道:“陈飞,我们走!”
陈飞狠瞪了微胖女人一眼,要不是顾及苏蕊和朱大刚的面子,他真想回敬对方几句。
搀扶着苏蕊走回都车前,还没等打开车门,就听那个微胖女人不依不饶的大声说道:“朱大刚,你看见没有?你前脚离婚,人家后脚就找了一个小白脸,哼哼,你还替她说话?这些年不知道她背着你和多少个老爷们睡觉呢?给你带得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
“玲子,你别说了行不行,留点口德!”朱大刚赶紧拉住她往远处走,生怕过往的行人跑来看热闹。
陈飞皱了下眉头,拍拍苏蕊的手说道:“苏姐,你在这儿等等,我去教训教训这个泼妇去!”
“算了,陈飞,不要闹事,我们还是走吧!”苏蕊拉住陈飞说道,对方的话虽然句句刺耳,可人家说的都是事实,苏蕊感觉到自己根本无力辩驳,更何况她也想在大街上和人家吵架,要是传出去,笑话的只能是她。
“朱大刚咋找了这么个玩意儿!?’陈飞无奈,嘴里嘟囔了一句,就打开车门,让苏蕊坐在后座,由他来开车。
朱大刚那边还和微胖女人拉扯着,见苏蕊的车离开了,那个女人才算消停,在朱大刚的胳膊上使劲儿的掐了一把,生气的说道:“朱大刚,你说说你,你虎啊?那存款才多点,咋不要房子呢?”
“好了好了,玲子,咱们别闹了行不行,等过几天我就筹钱,咱们自己买一个!”朱大刚目光恋恋不舍的看着苏蕊的车开,才转头安慰身边的这个女人。要不是他怀了自己的骨肉,他才不舍得和苏蕊离婚呢!
虽然苏蕊在外面的那些事儿他也知道一些,可是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没有感情还有亲情,更何况苏蕊对他真的很好,是很多女人都无法做到的。唯一可惜的就是她一直没有怀孕,不能生个一男半女,要不然他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和身边这个女人发生关系。
一想起这些来,他就感觉到后悔莫及,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能这样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一套房子二十几万,把你骨头砸了也不够买的,你少唬弄我了!”微胖女人脾气不是一般的大,仍旧发着肝火,可惜朱大刚却充耳未闻,气得她直跺脚。
这时候,在不远的地方,一个穿着得体,气质不俗的女人把这一幕都看到了眼里,嘴角顿时就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来,虽然好看,可惜却是淡淡的冷笑。
女人从手提包里摸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响了半天接通。
“喂,高原,你在哪个病房呢?嗯,行,我知道了,我刚到县里。唉,我都懒得说你,你几岁了,还闹鬼?鬼才信呢?对了,一会儿我有个事儿跟你说!”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原的媳妇舒心,她爸就是香河市的市委书记舒庆贺。
舒心挂了电话,嘴里嘀咕了一句没用的东西,然后就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县医院。
在县医院的某间病房里,高原小脸煞白,神色慌张,盯着女护士手里的药针直咽吐沫:“美女,这针就不用打了吧?我就是惊吓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
女护士长得其实挺丑,也有自知自明,平时最烦别人叫自己美女了,那不是在磕碜人吗?这会儿听高原胡说八道,脸就一虎说道:“必须打,镇定的!”
说着就举着药针走了过去,不客气的扒下高原的裤子,露出半截屁股蛋儿来,嗖了一下就扎上去。
“噢!”高原忍不住惨叫一声。
“高原,你嫌不嫌磕碜,这么大的人打个针鬼叫什么?”这时候,舒心推门进来,冷着脸说道。
高原顿时老实了,可怜巴巴的说道:“老婆,你来啦!”
“高原,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打针的护士送走之后,舒心坐在床边,看着唉声叹气的高原,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高原吸口气,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舒心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肯定是陈飞他们使的坏,现在工地里都没人干活了吧?”
高原苦着脸说道:“可不是,我刚才打过电话,王家村的那些村民都吓得不敢去工地了,这事要是陈飞干的,那也太缺德了!”
“哼,高原,指定是你也没干啥好事,人家这是报仇呢!”舒心冷哼了一声。
高原不敢说话,生怕舒心追问下去,要是把往陈飞砖厂门口撒玻璃碴子的事儿说出来,不定咋挨收拾呢。
“媳妇,我这次开砖厂,那可是想要好好的干一番事业,在你爸面前给你长长脸,你说陈飞这么整下去,咱们的事业可怎么干?”高原察言观色,觉得舒心不像往常那样生气,就试探的说道。
舒心有点恼怒的瞪他一眼,又有点心疼,毕竟是夫妻,他要是一事无成,自己也跟着丢脸,寻思了一下就说道:“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哼,他装神弄鬼的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你好好在这儿养病,我这就去工地,把那些工人们都劝回去开工,厂子不建起来,咱们说话也没底气!”
“媳妇,我跟你一起去!”高原一听顿时就精神了,赶紧支把了起来。结果一下子碰到了屁股上的针眼儿,疼得一阵的呲牙咧嘴,心里面把那么护士狠狠的骂了一通,心说老子给你有仇怎地,往死了给扎。
舒心赶紧扶住他,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还是养几天吧,别落下病根!”
“还是媳妇心疼我!”高原讪讪的一笑。
“废话!”
“对了,媳妇,你有啥办法对付陈飞?”高原只是屁股疼,其他可没疼的地方,趁着舒心扶他的机会,在舒心的腰肢上摸了一把,然后笑嘻嘻的问道。
舒心哼了一声,自从高原张罗开砖厂,他们好久都没亲热了,被高原这么一摸,浑身都酥软了起来,这里要不是医院,她肯定就扑进高原的怀里,叫他好好疼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