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看得浑身燥热,想起那晚在高粱地的情形。
这个胖胖的美妞看似饥渴难耐,实际上却很容易满足。
收回心思,陈飞呵呵一笑,暗想这个石冬梅倒是可以调教调教,别有一番滋味啊!
石冬梅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就转身出了去。
这一次,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快要到六点了,她才姗姗而回,然后站在窗前,不声不响的把窗帘拉上了。
陈飞心中一动,知道这是石冬梅给了他信号,张新已经走了。
当下不敢怠慢,起身飞快的朝宿舍这边跑来过来。
正当他要进去的时候,远处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朝他挥了挥手,哑着嗓子问:“小陆老师,周末没回家啊?”
陈飞一愣,认出这是负责打更的钱大爷,就笑着说道:“还没呢!”
钱大爷哦了一声,就背着手走了。
陈飞松了口气,闪身进入宿舍,只见走廊里石冬梅正慌张的等着他。
两人碰头,一言不发的走到张新宿舍门前,只见房门上面挂着一把铜黄色的大锁头,颇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
陈飞却是呵呵一笑,低声的说道:“石老师,帮我把风!”
石冬梅点点头,就见陈飞从衣兜里翻出一根细铁丝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锁头给鼓捣开来。
然后吱呀一声,推开房门,闪身而入。
这个房间明显比陈飞的那间要大上很多,布置的也很有现代的气息。
居然在靠近窗户还摆着一张电脑桌,上面放了一台笔记本。
陈飞在屋里简单的寻摸了一圈,找了两处角度正好,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开始安装摄像头。
良哥帮他弄来的摄像头个头小得如同一颗纽扣,且还具备无线的功能,安装简便,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陈飞虽然没摆弄过这类东西,看了几次说明之后,也能手到擒来。
约莫用来十五六分钟,已经安装完毕。
只要回去之后,打开良哥给他准备的笔记本,就可以把张新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了。
搞定之后,陈飞并没有着急离开。
按照石冬梅的说法,张新离开至少要一个小时。
剩余的时间还有很多,他打算查看一下那台笔记本。
走到电脑桌前,陈飞刚要把手伸过去。
却又立即打住,把衬衫脱了下来,缠在手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笔记本,按了开机键。
没过一会儿,进入系统,陈飞在每个硬盘分区里都粗略的看了一下。
发现其中几个文件夹都是上了密码的,只有一个可以打开来看,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叫做未处理。
他好奇心起,就飞开的点开文件夹。
里面居然是清一色的照片,点开一张来,陈飞顿时就怒火中烧。
原来那些照片拍的,居然都是张新祸害女学生的照片,让人不忍目睹。
陈飞强忍着怒火看下去,竟然发现里面还有小苗苗的照片。
其中有几张是小女孩儿的隐私部位,不但红肿异常,还有被烟头烧灼过的痕迹,有些还留了疤痕。
“畜生!”陈飞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可是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刻,他强压心头的暴怒,把系统关掉,使笔记本恢复原位。
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自语的说道:“张新,我要是不把你废了,就他妈的不叫陈飞!”
这时候,外面放风的石冬梅轻轻推开门,小声的说道:“陆老师,时间差不多了,你整完了没有?”
陈飞嗯了一声,阴沉着脸从房间里退出,然后又把门重新锁好,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卧室,拿来件衣服出来,就和石冬梅并肩离开学校。
一路上陈飞都是一言不发,到了城镇公交的停靠点,他的脸色才稍微的缓和下来,低声的说道:“石老师,今天多谢了!”
石冬梅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不用说谢谢,其实我这也是在帮自己,帮那些被他糟蹋了的孩子们。我就是个平头百姓,拿他没有办法。可你是公安局的,希望你们能把这坏蛋绳之以法!”
陈飞重重的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他跑不了!”
这时候,去往上河村的车来了。
石冬梅向陈飞摆摆手,就上了车。
等到车缓缓开动以后,她还透过后车窗看着陈飞,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陈飞的心情无比的沉重,胸口仿佛有块巨大的石头在压着似的,叫他喘不过气来。
原本这件事情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可是他却有种强烈的责任感,无论如何也要把张新这个败类送进大牢里,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站在路口犹豫了半天,陈飞就掏出手机,给韩佳倩打电话,语气低沉的说,叫她来接自己。
韩佳倩听出他闷闷不乐,不禁有些担心,就点头答应。
韩佳倩把甲壳虫停在陈飞的身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微笑的说道:“亲爱的陈老板,这是那个美妞招惹你了?”
陈飞一言不发,拉开车门上车,低声的说道:“佳倩,陪我去看一个人!”
韩佳倩愣了下,也调转车头,轻声的问:“去哪里?”
“县医院!”陈飞吐了口气说道。
他刚才在等韩佳倩的时候,给王和打了个电话,知道杜永康一家人现在都在医院里,给小苗苗进行治疗。
这孩子被张新那个混蛋摧残了将近一年,不但身体上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就连她弱小的心灵也同样受到了巨创。
尤其是事情被家里知道之后,孩子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的崩溃了。
韩佳倩一肚子的疑惑,可是见陈飞的脸色阴沉,也不敢多问,默默的把车子开得飞快。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县医院门前。
把车停好,陈飞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许多的水果,这才带着韩佳倩去县医院后面的住院部。
因为之前王和已经告诉了他具体的病房号,所以也不需要打听着,直径爬上楼梯,去了四楼的病房。
到了小苗苗住的那间病房,陈飞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眼。
只见在最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儿,模样十分的讨人喜欢。
只是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暗淡无神,呆呆的望着屋顶。
在床边,一对年近四十的夫妇满脸的憔悴和无助,不时的看一眼床上的小女孩儿,目光里充满了慈爱和心疼。
在床的另外一边,也就是靠着窗台的位置,王和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对床上的小女孩儿充满了同情和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