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双手攥着白衬衫的下摆,用力往下扯,遮住更多的大腿。
“大白天的,你别耍流氓啊!”
鹿依依瞪着眼睛,像只炸毛的哈基咪。
这女人怎么回事。
前一秒还在严肃讨论全城危机,下一秒就能无缝切换到超人模式。
“白天怎么了?”
夏绮梦不以为然,身子往前凑,拉近了刚才被拉开的距离。
“白天就不让谈恋爱了?哪条法律规定的?”
“你这是谈恋爱吗!”
鹿依依往床角缩,后背抵上了床头软包。
“你这分明就是要欺负我!”
夏绮梦轻笑出声。
“这怎么能叫欺负你呢宝宝,这分明就是疼爱你啊!”
她单腿曲起,膝盖压在床垫上,一点点逼近。
“我可是你的主治医生。昨晚你的病还没好彻底,我得对你的身体负责。”
鹿依依气得想咬人。
又拿治病说事。
昨晚就是信了她的鬼话,吃了那盘加了料的牛肉,结果被折腾到天亮。
现在被夏绮梦这么暧昧地抱着,腰软得直不起来,腿根还在打颤。
“我没病!”鹿依依抓紧白衬衫的领口,防备地盯着夏绮梦,“我好得很,不用你治!”
果然,坏女人的本性永远都改不了。
自己刚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觉得她靠谱。
好不容易正经不到两分钟,刚对她产生点好感,觉得她分析问题很帅,这就又原形毕露了。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哦。”夏绮梦伸手去拉鹿依依的手腕。
“你别碰我!”
鹿依依拍开她的手,小脸红通通的,眼神也凶巴巴。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捅你腰子!”
夏绮梦玩味地端详着鹿依依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一点没被威胁到,只觉得可爱得不行。
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她眼里被解读成了调情。
老婆喜欢她的腰子诶。
这是好事啊!
“我腰还酸着呢!”
鹿依依见她不为所动,赶紧搬出实际困难。
“昨晚那么折腾,你怎么也得让我歇一歇吧。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
夏绮梦停下不老实的小手,歪着头打量起鹿依依。
女孩眼角还泛着淡淡的红,小嘴粉莹莹的,看起来有种被欺负惨了的诱感。
“真腰酸?”夏绮梦眉眼弯弯。
“废话……”鹿依依揉了揉后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正好。”夏绮梦双手往前一探,直接穿过鹿依依的腋下和膝弯。
还没等鹿依依反应过来,夏绮梦手臂发力,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夏绮梦你放我下来!”鹿依依身体悬空,吓得大叫。
她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蹬,双手用力推着夏绮梦的肩膀。
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推搡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夏绮梦抱着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人往怀里颠了颠。
“你放开我!”鹿依依急了,来回扑腾。
情急之下,她再次张开嘴,朝着夏绮梦的肩膀咬了过去。
既然说不通,那就动口!
夏绮梦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招。
小兔子是想吃胡萝卜了。
她不躲不闪,只是在鹿依依凑过来的瞬间,微微偏过头。
鹿依依的嘴唇没碰到肩膀,直接撞在了一片柔软上。
夏绮梦迎面而来的吻,精准地拦截了鹿依依的攻击。
“唔唔唔!”
鹿依依瞪大眼睛,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夏绮梦的吻猝不及防,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
熟悉的甜腻花香涌入鼻腔。
鹿依依的挣扎变弱了。
被夏绮梦抱在怀里,那种骨子里的驯化反应又开始作祟。
身体比理智更先投降。
夏绮梦抱着鹿依依,重新倒回床上。
她单手撑在鹿依依耳侧,另一只手扣住鹿依依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鹿依依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双手本来是推着夏绮梦的肩膀,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揪着对方的衣领。
过了好一会,夏绮梦才松开她。
鹿依依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衣衫已经凌乱不堪。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夏绮梦低下头,鼻尖蹭着鹿依依的鼻尖,声音沙哑,带着得逞的笑意。
“来,让姐姐好好给你治治病。”
鹿依依偏过头,躲开她的视线。
没救了。
夏绮梦就是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
再次醒来,鹿依依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阿巴阿巴……
我是谁……
我在哪……
这里还是人间吗?
天花板在视线里转圈。
鹿依依睁着眼,盯着白色的墙面看了好半天。
脑子里塞了一大碗浆糊,搅都搅不动。
迷糊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魂。
太要命了。
鹿依依吸了一口气,想翻个身。
腰部传来一阵抗议。
她咬着牙,硬生生重新瘫软下去。
夏绮梦这个疯女人……
每次在床上折腾的时候,总喜欢夹带点私货。
一边亲,一边往她脑子里塞一些奇奇怪怪的催眠暗示。
什么“宝宝最喜欢被这样宠爱了”、“宝宝离不开我”、“宝宝的身体只认我一个人”……
搞得她每次醒来,都要花好长时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才能找回自己的魂。
鹿依依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这哪里是治病,这根本就是永动姬。
她原本计划解除那些霸王条款后,自己就能翻身做主,当个威风凛凛的一家之主。
结果呢。
在床下她是老大,在床上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宝宝你醒啦。”
旁边传来甜腻餍足的声音。
还不等鹿依依撑起身子,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缠了上来。
夏绮梦把脑袋埋进她的后颈,白色的长发扫在光洁的背上,有些痒。
“嗯~宝宝~我的宝宝~”
夏绮梦扭来扭去地蹭着,像只吃饱喝足的白毛大狗狗。
鼻尖在鹿依依的颈窝里嗅来嗅去,声音黏糊糊的。
“你好棒哦……好香好软好可爱……怎么喜欢你都喜欢不够呢……”
鹿依依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贤者模式了。
任凭背后的白毛大狗狗怎么撒娇,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