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去学校上课,说不定也是为了换个场景玩什么奇怪的play。
脑补一下,夏绮梦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职业装,拿着教鞭在黑板上敲打的画面……
把茫然的新生女大叫到办公室,美其名曰单独辅导。
门一锁,窗帘一拉,衣服一解……
鹿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粉色蕾丝吊带。
omg,她不敢想下去了。
鹿依依伸手推开夏绮梦凑过来的脸。
“你这算什么上大学……”鹿依依小声吐槽,“这不还是在你的监控之下吗。”
从黄金屋里的小宠物,变成特殊大学里的女学生。
好像就是换了个玩法而已。
不管走到哪,都逃不出这女人的手掌心。
转念一想,有夏绮梦陪着,安全确实有保障。
上京虽然是总部所在地,但谁也不敢保证绝对没有灵异事件发生。
有个天灾级的大魔王当贴身保镖,这待遇全天下也就她独一份了。
“还有,你教什么科目啊?”鹿依依斜着眼打量她,目光扫过那件半敞的真丝睡袍,“教怎么涩涩吗?”
夏绮梦笑出声。
她往前一探身,手臂环过鹿依依的腰,把人勾进怀里。
“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开这门选修课。”夏绮梦贴着她的耳朵讲话,“只对你一个人开放哦。”
鹿依依脸有点热,缩着脖子躲开。
“包教包会,不收学费。”夏绮梦的手指顺着蕾丝的边缘滑来滑去,“只要交点公粮就行。”
“你少来!”鹿依依一巴掌拍开那只乱摸的手,“给我正经点!”
她把夏绮梦推远了一点,理了理身上的吊带。
真想给这女人的脑壳撬开改装一下。
刚才洗完澡,夏绮梦非逼着她穿这种衣服。
现在她坐在夏绮梦腿上,只要稍微一动,带子就会往下滑。
夏绮梦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胸口,根本就没移开过!
鹿依依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你……你能不能别看了……”
“我看看我老婆怎么了。”夏绮梦不以为然,“我花钱买的衣服,我还不能看了。”
“谁让你买这种衣服的!”
“好看呀。”夏绮梦伸手,去拨弄鹿依依的手指,“你穿粉色最可爱了。”
鹿依依把手缩回来,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
“那我学什么专业?”鹿依依把话题拉回正轨,不给她耍流氓的机会,“我没有异能,去那种特殊大学,总不能让我手撕怪物吧。”
这大学听着就危险。
别人上学带笔,这里上学带刀。
她只是个普通人。
在灵异事件里,普通人的地位无异于炮灰。
遇到厉鬼或者怪物,她除了尖叫和逃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总部直属的特殊大学,培养的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灵异事件人才。
她一个普通人混进去,别说毕业了,能不能活到放假都是个问题。
夏绮梦靠回床头,端起旁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映着她那双异色瞳孔。
“谁说没有异能就不能上了。”夏绮梦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特殊大学里也有给普通人准备的专业。”
鹿依依静静听着,等下文。
“后勤管理,或者灵异事件记录。”夏绮梦伸出手指,点了点鹿依依的额头,“这两个专业就很适合你。”
鹿依依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两个专业,听名字就透着一股打工人的心酸。
“你之前在藤安市分局,不就是干接线员的嘛。”夏绮梦捏了捏鹿依依的脸颊,“去了记录系或灵异分析系,专业对口得很。”
鹿依依撇了撇嘴。
合着绕了一大圈,又回去了。
她好不容易才从藤安市那个破分局解脱,不用每天面对那些趾高气昂的老资历。
结果兜兜转转,跑到上京来,还要去灵异学校学灵异后勤管理。
读完四年,毕业了,还得去灵异局上班。
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有个好文凭,编制好了点,能应聘个更高级的岗位。
“合着我绕了一大圈,又回去给你们灵异局打工了?”鹿依依很不情愿。
“不是给灵异局打工。”
夏绮梦竖起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
“是给我打工。”夏绮梦纠正道。
她勾起指尖,挑起鹿依依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强迫鹿依依和她对视。
“你的学费我交。”
“你的学分我给。”
“你的人,也是我的。”
说到最后,夏绮梦盯着她的眼神黏稠得快要拉丝。
鹿依依被她盯得发毛,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靠在夏绮梦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
给夏绮梦打工,听起来比给灵异局打工还要危险一百倍。
灵异局顶多是压榨她的劳动力,让她受个累加个班熬个夜。
夏绮梦这是连人带心一起榨。
白天在学校要听她这个教授的话,晚上回了家,还得被她按在床上辅导功课。
每天过这样的日子,她迟早会变成只会享受的白痴。
可悲的是,她现在已经有这种趋势了。
鹿依依松开她的睡袍带子,往后挪了挪。
“可是……我今年高考的分数不够啊,也没有参加过什么特殊招考。”
“人家这种双一流大学,门槛很高吧?我一个普通人进得去吗?”
“门槛?”
夏绮梦嗤笑一声。
她松开鹿依依的下巴,手腕一翻,在虚空中一抓。
空气产生一阵细微的波动,一部黑色的手机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宝宝,美女教授现在要教你第一课。”
夏绮梦把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屏幕亮起,倒映着她那双紫光流转的瞳孔。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门槛就是用来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