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珩挑眉,捉住她的腰,作势往怀里拉。
“不行!”
沈慕卿软了声音:“哥哥醒来看不到我,肯定会生气。”
“萧哥哥,你就行行好,让我回去吧。”
她扯着萧野珩的衣角哀求,一双大而无辜的眸子眨巴眨巴。
萧野珩这才点头。
“行,这次,小爷就先放过你了。”
“走吧。”
沈慕卿没有犹豫,提着裙摆就跑了出去。
生怕跑得慢点,萧野珩就反悔了。
她可没有把自己赔进去的打算。
匆忙回到相府,她第一时间去了沈慕言的房间。
可推开门,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沈慕卿心中一紧。
人呢?
她那么大一个哥哥呢?
萧野珩不会骗她,没把人送回来吧?
【哈哈,男主恪守男德,在自己家还要躲!】
【妹宝妹宝,男主就在屏风后面啊!】
【战败男主也别有一番风味~我先吃为敬~】
屏风后面?
沈慕卿绕开屏风,果然看到了满身狼狈的沈慕言。
他衣襟大开,浑身湿透,头发也湿哒哒的贴在胸膛上,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满面都是惊恐。
“卿卿?我怎么回来的?没出什么事吧?”
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房间里,对回来的记忆一无所知。
迷糊的印象里,只记得自己被叫去和户部尚书议事。
之后呢?
对了,之后他来到一处宫中,还有……还有江雪檀!
沈慕言捂住脑袋,只觉得头疼欲裂,尤其是脑后,更是又涨又疼。
同在头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痛感。
交织在一起,更让人难挨。
“放心吧哥哥,我都解决啦!”
沈慕卿双手叉腰,得意道,“还好有我在,不然你现在就惨喽!”
萧野珩还是有点本事的,不仅守诺把沈慕言送回来。
连他身上的药也被一并解开了。
她推测,江雪檀那边也是一样的。
“怎么解决的?”
沈慕言眉心微蹙。
他这个妹妹头次入宫,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她当时应该很害怕吧?
一股自责感自心底升起,自己身为哥哥,却没能护好她,反倒让沈慕卿在担心自己。
“哎呀,就是那样解决了,总之什么都没有发生,哥哥也好好的回来了!”
沈慕卿脸不红心不跳,胡乱说了几句,糊弄过去。
见沈慕言还有些困惑,她又忙道,“哥哥,你冷不冷?不然先换衣服吧?”
【笑死了,女配转移话题的手段堪比小学生】
【这演技也太拙劣了点,也就骗骗亲哥了!】
【没办法,妹宝就是这么美萌,谁会不相信妹宝的话呢?】
天幕上的插科打诨沈慕卿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她可不能让哥哥知道自己今天干了什么,不然他一准得晕倒过去。
然后再找萧野珩拼命不可。
而沈慕言,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江小姐没事吧?我可有……冒犯她?”
沈慕言心中惴惴。
一个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那种情况下,就算他极尽克制,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和江雪檀有了一些身体接触。
想到这里,他脸色通红。
“没事,哥哥放心吧。”
“大人!”
外头一声呼喊传来,两人对了眼色,沈慕卿连忙开口:“哥哥,你赶紧换衣服吧,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事。”
说完,她从房里出去。
“哥哥在忙,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管家低眉垂眼:“是太傅前来。”
沈慕卿心里咯噔一声。
太傅!
江雪檀的亲爹!!
他这个时候过来,肯定跟今天的事情有关。
定是来找茬了!
【女主亲爹来找茬了,女配这下怎么招架?】
【女儿那样回来,是个爹都不放心,肯定要来兴师问罪的!】
【不对吧?他根本没有证据,是来试探男主的】
【男主可要挺住啊,不然在未来岳父面前的形象就全完了!】
天幕上滚动得欢快。
沈慕卿心中警铃大作,在院子里急得来回踱步。
被找上门,这下肯定是躲不过了,她得跟哥哥对好口供才行。
但外面催得急,沈慕卿也不敢拖延,只能让下人给沈慕言留了口信,自己先一步出去接待太傅。
太傅江望山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心里的疑虑早已加深,眼看就要爆发。
一道鹅黄色的窈窕身影正巧赶来,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绝色娇颜。
“江大人,里面请。”
“你是谁?”
江望山不认得沈慕卿,只以为是沈慕言府里的姬妾,重重一哼。
“这就是沈相的待客之道?”
“连面都不敢露,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出来!”
他气急攻心,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慕言那个无耻小儿揪出来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江大人言重了,哥哥在处理公务,暂且脱不开身,又不敢怠慢江大人,所以才让我前来迎大人入府。”
“江大人不妨里面请,先喝杯茶,润润口,如何?”
“想来,一盏茶的工夫,哥哥也该忙完了。”
她缓缓开口,仪态落落大方,说的也有理有据,
江望山看她身上的气度,皱眉发问:“你是沈慕言的妹妹?”
“正是,小女名讳沈慕卿,乃是沈相的胞妹。”
沈慕卿朗声道。
她的身份在宫宴上就被人知晓,也没有躲藏的必要了。
“好。”
江望山终于点头,随着她一起进了正厅。
一盏茶时间一晃而过。
面对江望山的几番试探,沈慕卿都答得滴水不漏。
他问不出什么,心情急躁。
“沈相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相爷到!”
话音刚落,外面便走近一道挺拔的身影。
沈慕言换了身青色的衣袍,上面绣着竹子的式样,他本身也身姿笔挺,气质清淡。
君子如竹,说的就是沈慕言。
单单往那里一站,便是说不出的风采,令人无法忽视。
“江大人。”
江望山看他进来,眼里闪过惊叹。
但旋即,他就正了神色,对沈慕言发问。
“沈大人,听闻你今日在宫宴上,受了些惊吓。”
“现下,可还好?”
沈慕卿顿时紧张地看向沈慕言。
她只托人给哥哥捎了信,没有跟他详细对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