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伟,说话要负责任,随意造谣我是可以追究你诽谤罪的!”
“你不是想看证据吗?少废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镇政府!”
说完,赵大伟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秦铭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听他这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已经十拿九稳了。
不用问,一大清早刘全福就不见人影了,肯定是他背地里在搞鬼!
没想到,他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等他再回屋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刘全福已经回家了,正在跟泪眼汪汪的刘念念聊着天。
看样子,是已经把电话里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她说了一遍。
“刘村长,有人造谣我秦铭贪污扶贫款,这件事儿你知道吗?”
刘全福冷冷一笑:“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是真没想到,你看着挺稳重踏实的这么一个人,背地里竟然是一个中饱私囊的贪污犯!”
“连上级部门拨发的扶贫款都敢私吞,就不怕村里的老百姓们寒心吗?我告诉你,这件事儿如果查不清楚的话,你的前途就完了!”
嘲讽完秦铭后,他又转头对刘念念苦口婆心道:“念念啊,跟这种人在一起,除了连累你之外,对你没有任何帮助!现在跟他分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张口就造谣,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私吞的扶贫款!”
秦铭肺都要气炸了!
自从他来到这个村子后,就没进过一天村委会,别说钱了,就连村委会的大印都没摸到过!
“没有证据的话,我敢随口乱说吗?”刘全福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亮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支付款的批条,而签字人写的自己名字,上面还按了一个浅色的手印,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呵呵,这么小儿科的栽赃手法,是不是拿我秦铭当傻子呀?”
秦铭冷冷一笑。
他在镇政府工作了好几年,跟财务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任何财务支取票据,除了本人签字之外,还得需要手印盖章。
他是政法大学毕业的学生,除了基础的政法常识外,也对一些基本的刑侦手法略懂一二。
一看就知道,这个指纹是通过采集得到,再进行化学处理后上色按压到纸上的。
这是警察常用的现场采集指纹方法,没想到,被他用在了陷害自己上面。
为了陷害自己,他也是煞费苦心呀。
“清者自清,反正我兜里没钱。”秦铭一脸不在意,双手一摊。“你可以联合纪委的同志,一起去调查我的银行账户,如果超过一千块钱的话,我就认罪。”
本来就是没有的事儿,为什么要紧张呢?
道理很简单,扶贫款是专款专用,这笔钱从省里打到乡镇的账户上,然后再打到村领导个人账上。
想要查清这笔钱的去向很简单,只需要到财政部门一查就能水落石出。
不过,要查肯定不能现在去查。
刘全福既然敢这么栽赃自己,必然是跟财政所的领导打过招呼了。
“啊?你连一千块钱都没有?”秦铭的这个回答,打了刘全福一个措手不及。
要知道,他在外面请人吃饭,送礼,一顿饭就得好几千块钱,就算过年给亲戚孩子包红包,也不会少于一千块。
一万块这个数字是他精心策划过的。
能给他扣上贪污腐败的帽子,同时也不至于让他坐牢,小额的贪腐最多让他革职。
毕竟自己的目的只是让他滚出烂泥沟村。
再说了,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谁卡里还没个一万块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铭是个穷鬼!
这兔崽子,兜里穷的叮当响,还敢勾搭自己闺女!
秦铭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淡定的抽着烟,别提多悠闲了。
离婚的时候,自己几乎等同于净身出户,家里的存款全都扔给了顾雨菲。
虽然也没几个钱。
以前,经常为了没钱而发愁,现在倒好,都有些庆幸自己是个穷光蛋了。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查,你们就查去吧。”
刘全福冷着脸,一言不发,拉着刘念念就往楼上走。
等到了僻静的房间后,刘全福立刻严厉的质问起了女儿。“刘念念!我不管你们现在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必须跟这个穷鬼分手!立刻马上!”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我是以你父亲的名义通知你!”
刘念念靠在墙上,斜眼看着略微有些气急败坏的父亲。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秦铭贪污这件事儿肯定有隐情,果不其然,又是爸爸在从中作梗。
爸爸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秦铭的行为,她早就受够了。
“反正我妈已经同意了,你先搞定我妈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空留暴跳如雷的刘全福在屋里跳脚大骂。
这个死丫头,越来越叛逆了!
可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继续下去了,万一秦铭这小子心术不正,提前让念念怀上孩子,闹出人命的话,那就麻烦了!
自己就真的沦为整个烂泥沟村的笑柄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造成的后果甚至比自己跟陈怡奸情暴露更加严重!
一想到这里,刘全福拿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前妻。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视察工厂,怎么了,有事吗?”
“念念跟秦铭这小子在一起的事儿,我不同意!我决不允许我刘全福的女儿跟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结婚!”
“秦铭那小子是穷鬼!一个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的穷光蛋!他用花言巧语勾搭咱们念念,是想吃软饭!”
刘全福说话的声音,近乎咆哮!
电话对面的王瑛沉默了几秒钟。“见面再说吧,我还有事儿。”
等打完电话,再出屋的时候,客厅里已经不见了人影。
而二楼女儿的卧室里,传出了女儿银铃般的笑声。
马勒戈壁的!老子要是连你这么个穷小子都搞不定的话,老子就特么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