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好海量啊!一瓶酒下肚,竟然面不改色。
“任叔叔,您是不是没钱了呀, 我这里刚好有几百块钱,您先拿去用,等我爸回来后,我再让他去找您。”
刘念念从兜里拿出五百块钱,老头子毫不客气的一把夺了过去。
“你俩告诉刘全福,老子的病最近又犯了,让他给我准备十万块钱,过两天我过来拿!”
咣!
酒瓶子被他重重拍在桌上,又拄着拐,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直到他离开,秦铭还没有从懵圈中回过神来。
“他是谁啊?这么嚣张?”
在烂泥沟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让刘全福这种“土皇帝”躲着不敢见的人物。
刘念念撇了撇嘴。“哼,我爸的狐朋狗友呗!真搞不懂,我爸那么牛逼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容许他在我家这么放肆!”
在刘念念的控诉下,秦铭听到了老任的故事。
老任是刘全福的结义兄弟,两人曾经联手一起打拼江湖,年轻的时候也风光过,可后来落魄了。
每年都会来他们家里要钱,而且态度很不客气。
可奇怪的是,爸爸总会对他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满足他的任何条件。
当年妈妈跟爸爸离婚,有一点就是受不了这个人三番五次的上门骚扰。
最近几年,他上门的频率是越来越频繁了,几乎是每个月都得来一趟,要的钱也越来越多。
今天更过分,张口就是十万!
“他走了?”刘全福从卧室里探出头来,确认没人后,这才来了客厅。
刘念念抱怨道:“爸,你也是的,干嘛总是惯着他,他要是再上门勒索的话,咱们报警把他抓起来不就行了嘛!”
“去,你懂什么!跟你们没关系!”刘全福骂了一句,看了一眼时间后,又说道:“我去一趟拴马镇,晚上不回来了。”
说完后,就急匆匆的出门,开车离开。
秦铭心里很是不解,刘全福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老任的事儿,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怕成这个样子呢?
“愣着干嘛,帮我收拾桌子。”刘念念端着碗筷,踢了秦铭一脚。
今天的她在家里穿的很随意,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衬衫,不显身材,可却给人一种知性大方的美感。
可当她弯腰收拾桌面的时候,后腰到臀部顿时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没忍住的秦铭朝着她的背后搂了过去,一把把她顶到了桌面上。
“你想死啊!”
背后遭受突袭,而且还是在客厅里,以这么一种羞人的姿势,如果外面来人的话,正好看个正着,这让她又羞又气。
“我不是跟爸爸说过了吗,说你怀孕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把这件事落实才行,不然不就露馅了吗。”
秦铭一脸坏笑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上下摸索起来。
别说,在客厅里做这种事情,还是蛮刺激的。
“呸!流氓!色狼!谁要跟你生孩子!不要脸!”刘念念涨红着脸,嘴上骂骂咧咧,可动作却软了下来,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俩的运气还不错,一直到忙活完,都没有人上门。
这种“偷”的心理刺激感甚至比生理上的爽感来的更刺激。
两人正依偎在沙发上享受温存的时候,秦铭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秦书记,是我。”
电话是桂芳打来的,可她说话的语气透着一股哭腔。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秦铭眉头一皱。
“呜呜,刚才宋老狗这个老王八蛋闯进我家了,还差点儿糟蹋了我,呜呜呜……”话还没说完,桂芳抽噎的哭个不停。
“宋老狗是谁?”
刘念念在一旁提醒道:“就是宋家的那个狗爷。”
原来是他!
“别急,我这就过去!”
秦铭起身就往外走,刘念念也穿上衣服跟了过去。
等两人到了桂芳家里的时候,一进屋就看见桂芳披头散发的蜷缩在角落里,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撕了个粉碎,遮挡不住里面的春光,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草踏马的!宋老狗真不是个人物!
他坏了烂泥沟村的规矩!
烂泥沟村械斗哪怕再狠,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械斗是爷们儿的事儿,祸不及妻儿。
趁着老陈家的爷们抓的抓,死的死,上门糟蹋人家的老婆女儿,这是爷们干的事吗?
他让刘念念帮桂芳找了件衣服穿上后,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屋里,等着情绪稳定的桂芳开口说话。
抽噎了好半天后,桂芳恨恨的说道:“宋老狗这个老王八犊子,惦记我不是一两天了,早在我男人刚被抓的时候,就闯过我家门,要跟我睡觉,要不是陈祖光在,把他轰了出去,我早就被他得手了。“
“他今天欺负我的时候,恰好有个电话打了过来,接完电话他就走了,不然恐怕早就把我糟蹋了!”
“可他走前说,今晚他还过来!”
说完,惊魂未定的桂芳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刘念念听完后骂道:“我早就知道这老王八不是东西!年轻的时候,就糟蹋了寡妇,还反咬人家勾引他,把人家逼得上了吊!现在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色心不死!还敢干欺负妇女的勾当!这是犯罪!我要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收拾这个老王八蛋!”
刘念念掏出手机就打,秦铭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爸,你在哪儿,村里出事了!”
“我在你妈这里呢。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
在电话里,刘念念把宋老狗企图糟蹋桂芳的事情,详细跟他说了一遍。
原以为爸爸会回村主持公道。
不料,等来的却是刘全福一顿劈头盖脸的叱责。
“狗屁的贞洁烈女!主持个屁的公道!整个烂泥沟村谁不知道她桂芳是个管不住裤腰带的风流货?她要是什么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就不会在老公坐牢的时候,跟她叔叔辈的陈祖光滚到一个被窝里!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呢,这种男女感情上的屁事,你少掺和!”
爸爸的态度,让刘念念很失望。
悻悻的挂断了电话,沉默的躲在了秦铭身后,不敢直视桂芳那期待的目光。
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在她爸那里碰了壁。
“不对,我有个问题。”刘念念瞬间抓住了盲点。“陈宋两家的男人大部分都被抓走了,为什么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