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烂泥沟村这种地方,一个女人如果没有男人依靠的话,是很难立足的。
不仅秦铭这个外来人明白这个道理,长居在此的桂芳更是深谙此道。
当门反关上的那一刻,急不可耐的王恩泽就一把抱住了她,嘴巴在她脸上亲来亲去,双手也在那柔软的娇躯上上下摸索着。
“桂芳,我爱死你了!你跟我吧!当我的女人!”
“往后在这烂泥沟村,我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
桂芳没有挣扎,而是坦然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轻薄。
作为一个在社会底层有着丰富摸爬滚打经验的上岸出台女,她深知,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好的交易工具。
陈祖光死了,她需要重新寻找一个新的靠山。
而王家年轻一辈的话事人王恩泽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跟了他,总好过跟宋老狗这个糟老头子吧!
今天这一夜,王恩泽得偿所愿很开心,桂芳又有了新的靠山很开心。
只有一个人心里憋闷的难受,那就是——刘念念。
如果不是秦铭拦着的话,她非得杀回去逼问桂芳一顿不可。
你不是对陈祖光爱得死去活来吗?还扬言要为他报仇!怎么,人刚死,头七还没过呢,你就迫不及待的跟其他男人滚一被窝,这么缺汉子吗?
桂芳的行为玷污了刘念念心里最神圣的爱情。
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让秦铭搂自己。
“可恶,她怎么能这样!太特么下贱了!被窝里缺不了男人咋滴?还有你!”越想越气的刘念念在被窝里蹬了一脚背着对自己的秦铭。“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不让我进去骂一顿这个贱女人!”
秦铭翻过身来,面朝着她,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可爱样子,失声一笑:“你知道,桂芳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干嘛的?”
“她是个夜总会的出台女。”
“什么?出台女?”刘念念一脸震惊的表情。“就是那种谁给钱就跟谁睡觉的那种女人?”
“没错。”秦铭点头。
难怪,她整天在村里打扮的花枝招摇,浓妆艳抹,原来,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货!
忽然,她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一把掐住了秦铭脖子,凶巴巴的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以前跟她认识,也是她的客人!”
“说什么呢!”秦铭打掉她的手,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这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再说了,你看我像是去那种地方的人吗?”
“哼,这还差不多。”刘念念对他的回答表示满意,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
“行了,睡觉吧,明天早上还有事要办呢?”秦铭搂着她就要睡觉。
可她却扒开了自己的眼皮,就是不让睡。“睡什么,咱们也还有事没办呢。”
办什么事儿?秦铭一脸蒙圈。
“当然是办这个事儿了!”
刘念念坏坏一笑,一个翻身,骑到了他身上,熟练的脱下了他的睡裤。
“你不是说过吗,咱们回家也忙活。”
“小妮子!看棒!”
秦铭不甘示弱,挺身便战。
又是一个旖旎快乐的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秦铭就报了警,宋老狗还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抓起来带走。
被抓的时候,身上就穿着一条短裤。
整个抓捕过程,持续不到五分钟,以至于大多数村民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宋老狗咋还突然消失了呢?
八成又去外面耍钱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铭难得的过上了安生日子,交通局的施工员也进了村,开始测绘和评估。
每天除了跟刘念念在一起快乐之外,就是到工地上转悠监工了。
今天和往常一样,出了大门,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工地溜达一圈的时候,发现门口竟然蹲着一个佝偻老人。
凑过去一看,呦呵,还是个熟人呢。
这不是把刘全福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回家的任叔叔嘛。
“刘全福呢!”老任冷着脸看着他。
“他不在家,要不,我帮你问问。”
老任冷哼一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
门口蹲着这么一个说不上好坏的老东西,秦铭也不敢放心出门,万一他生了邪念,对刘念念下手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秦铭转身回屋,把门口蹲着一个怪老头的消息告诉了正在收拾家务的她。
听完他的话后,刘念念解下围裙,来到了大门口。
直接踢了他一脚,大声道:“老梆子!我爸在拴马镇,你要去找他的话,就去哪儿找!要是再赖在我家门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念念早就看不惯这个老东西了,一直想找机会收拾他一顿!
索性今天爸爸不在,他要是再敢纠缠不休,自己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老任缓缓起身,拄着拐杖,佝偻着腰,步履蹒跚的一步步远去。
“要不,告诉你爸一声吧,万一他真的去拴马镇呢?”
刘念念自信一笑:“他敢!他要是敢去,我哥第一个弄死他!”
刘飞也不是个善茬,刘家大多数的生意掌握在王瑛手上,其他的营生都是他在打理。
如果没有通吃黑白的关系和手段,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吗?
简单的跟她来了个吻别后,秦铭往西街去。
而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村里,一看这车牌号,秦铭不由得瞳孔一缩。
陈爱国怎么来了?
当陈爱国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秦铭差点儿下意识的冲上去弄死他!
人生两大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个老瘪犊子,不光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一个劲儿的要害死自己!
好不容易才压住了弄死他的火气,凑上前去,皮笑肉不笑。“陈书记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他板着脸,看都不看秦铭一眼,倒背着手径直往村里走。
奇怪,他怎么会过来?难道是专门找自己麻烦的?
摸不清他的路数,秦铭只得跟在他后面,一边斟酌着,一边跟他汇报着村里的情况。
简单略过了械斗的事情,着重讲述修路的功绩。
“为了筹措修好这条路,我专门联系了交通局的领导,没想到,人家不仅答应的痛快,而且落实也很快,还没让村里出一分钱。”
“本来打算等路修好后,专门请您来主持剪彩仪式的,没想到,您还是提前过来了。”
陈爱国停下了脚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他说道:“果然,小秦同志,我没有看错你,你很能干,能在这个省里出了名的贫困村,干出这么亮眼的成绩,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倘若你能再把这个村三大家族的核心矛盾解决掉,我就能向县里举荐你当副镇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