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郑兰溪看起来端庄尔雅的一个人,背地里居然跟那死鬼老公玩的这么花。
看着这满橱柜的特色服装,秦铭的回忆瞬间被拉回到了那个停电的暴风雨之夜。
刘念念贴在墙面上,偷听着隔壁房间奇怪的喘息动静。
一想到郑兰溪穿着这些衣服的画面,秦铭的内心顿时点燃起了一团燥热的火焰!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女仆装。
“先来这个吧,回头再试别的。”
说完,他急不可待的冲进了浴室。
趁着秦铭洗澡的空档,郑兰溪换上了久违的女仆装。
一想到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情也算是充满激荡。
今天又是个不眠之夜。
对着镜子,她欣赏着自己曼妙的身材,时不时地伸出手抚摸着仍然平缓的小腹。
她的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憧憬。
肚子里揣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更是自己美好未来的期待。
她似乎能感受到,一颗小小的生命正在自己的肚子里孕育着。
就是不知道,孩子出生后,会像爸爸呢,还是像妈妈呢?
“宝宝,你可一定要争气哦,千万别长得像爸爸,不然是会出事的呢。”
“非要像爸爸的话,也可以,一定要在十八岁之后再像爸爸。”
“哼,要是孩子不像爸爸,你就出事了!”
就当郑兰溪对着肚子自言自语的时候,洗完澡的秦铭从浴室里窜出来了,从背后搂住了她。
郑兰溪妩媚一笑,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请尽情地吩咐妲己,主人~”
原以为,他说的回头再试试别的,是等以后有机会,自己再穿给他看的。
可没有想到,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是打算一夜享受个遍!
如同磕了药一般的兴奋。
刚扮演完女仆,还没缓过劲来呢,又兴冲冲的拿过来水手服让自己换上。
而他呢,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没完没了。
直到她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哀怨的求饶,可秦铭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不行!咱们的君子协定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我可得好好享受一遍!”
见他还要再来,郑兰溪吓坏了。
现在才刚怀上孩子,胎儿情况还不稳定呢。
万一运动过量,影响到孩子怎么办?
她也明白秦铭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逼着自己松口而已。
没办法,为了孩子的安危,郑兰溪只能被迫跟他签下“城下之盟”。
等生完孩子以后,再恢复这段危险的“偷情关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铭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两人相拥在一起,疲惫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睡了不到三小时的秦铭就被郑兰溪喊了起来。
“别睡了,赶紧回拴马镇了,万一被村里人发现咱们在一块,咱们就麻烦了!”
说得有理,安全第一。
秦铭挣扎着爬起来,趁着无人注意,一脚油门,直奔拴马镇而去。
路上,秦铭躺在副驾驶座上,抚摸着她的美腿,打趣地说道,“真没想到,你们两口子俩背地里居然玩的这么花?咋不早告诉我呢?不然,我早就体验上了。”
“想得美。这是为了奖励你帮我怀上孩子。”郑兰溪别过头,脸色通红地直视着前方道路。“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我警告你,生孩子之前,不许再碰我了。”
“成,没问题,我听你的。”
生孩子之前,保证不碰。
等你生完孩子后,看老子怎么折腾你!
郑兰溪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把车开去了公司,把自己放下后,才让秦铭自己开车回别墅。
这样一来,就能营造出自己在公司工作的假象。
等秦铭打着哈欠进屋的时候,王瑛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听见秦铭回家的动静,王瑛重重的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放。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平静的语气中蕴藏着咄咄逼人的感觉。
“回村了呀。”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小眯。
现在刘念念应该还没起床,刚好回去还能搂着她再睡一会儿。
可王瑛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回村里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王瑛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昨晚连夜赶回来,原本是准备找秦铭谈谈心的,可让她诧异的是,秦铭并不在家!
一问刘念念,她只知道秦铭是回村了,可具体是回去干什么,那就一问三不知了。
这个傻丫头!
女人最忌讳的就是无法掌控男人的行踪!
这还没结婚,就养成夜不归宿这种习惯的话,结婚后,那还了得!
作为一个女强人,她不允许任何事件或者个人,脱离自己的掌控。
今天要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她不会轻易放过秦铭!
“当然是回村视察工厂的建设进度了,我作为领导,烂泥沟村的一把手,能不回去盯着点吗?”秦铭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他不喜欢王瑛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
我去哪儿凭啥还得跟你打招呼?
自己亲妈都没这么管过自己呢!
视察工厂?
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盖厂!
王瑛的表情满是错愕,一脸难以置信。“你是不是发烧了?说胡话呢?”
说着,她就把冰凉的手放在了秦铭额头上,奇怪了,也没有发烧呀。
怎么大白天说梦话呢?
“小秦呐,不是我这个当妈的不支持你干事业,可咱们干事,一定要讲究一个脚踏实地。”
看着未来女婿一脸憔悴的模样,想必,这段时间没少为了办工厂的事情发愁,她有些于心不忍,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办企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百万的总投资,咱们刘家出七十万,占了大头,可剩下的三十万,对烂泥沟村来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你就算是吧整个村都搜刮遍了,也找不出三十万。”
“而且,一百万对于办企业来说,就是杯水车薪而已。”
“万一在建厂期间,预算就花完了怎么办?”
“妈,我懂您的意思,我也理解您的顾虑,但是,我的矿泉水厂已经办起来了。”秦铭说话的时候,表情眉飞色舞。“您不看好我没关系,可烂泥沟村的乡亲们支持我呀!一座一千平的水厂已经在烂泥沟村的地盘上拔地而起了!先不跟您说了,我累了,要去睡了。”
说完,秦铭噔噔噔的上楼,搂着熟睡中的刘念念,倒头就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刘念念感觉,背后似乎有个人搂住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告诉她,是自己的男人回来了。
刚准备靠在他怀里亲昵一会儿的时候,忽然间耳朵一疼,便被人从被窝里提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