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薛燕可不是这样的。
每回见了自己,哪怕只是路过,也得热情的把自己拉进屋里聊两句。
不是端茶,就是倒水。
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可今天就怪事了,不仅笑容消失了,语气也变得冰冷了。
这种天壤之别的变化让他感到有些不太适应。
难道,就因为自己没跟覃雪在一起,她恨上自己了?
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呀!
这个道理,她不应该不懂。
“没事儿就好,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见她没有想跟自己聊天的意思,秦铭顿觉索然无味,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
可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她从背后喊住了。
“等一下。”
果然还是有事儿。
“小秦书记,你能帮我个忙吗?”薛燕犹豫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只是这称呼却变得生分了许多。
“没问题,有事说话,能办我肯定办!”秦铭打着包票。
“进来说话吧。”
秦铭跟着薛燕进了饭馆,他一进门,薛燕就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现在不是饭点,也没人来吃饭,营不营业无所谓。
本以为是家里坏了家具、电器之类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薛燕竟然一路把自己引到了她的卧室,还反手把门关上。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暧昧气味。
她这是几个意思?
她想干吗?
不,我感觉,她就是想干!
秦铭有些不明所以,虽然心里痒痒的很,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薛燕背对着秦铭,弓着腰收拾着床铺。
当她弯腰的那一刻,腰线连接着臀部,瞬间勾勒出一道完美惊人的半圆形弧线。
这让他情不自禁的欣赏了起来。
薛燕已经三十多岁了,又饱经岁月的蹉跎,她的容貌跟美人二字并不沾边,可架不住人家的身材好。
前凸后翘,珠圆玉润,几乎是每个男人的完美梦想。
她的身材,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
平时很多人都在私底下打趣,她老公的死因绝对是在她身上累死的!
薛燕弯腰俯身的时候,透过宽松的衣服,里面的风景被秦铭一览无余!
她一定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秦铭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一直等她收拾完床铺。
她收拾完后,走到了秦铭跟前,温柔的拉起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柔声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说话的同时,她的双臂也主动的攀上了秦铭的脖子。
面对性感女人的投怀送抱,此时此刻,秦铭的脑袋正处在宕机中。
虽然自己以前说过喜欢她,甚至两人还发生了一些超越朋友的亲密关系。
那都是为了拒绝覃雪而随口说出来的权宜之计罢了。
如果换做平时,她想开了,愿意对自己展开沉睡的双腿,兴许,自己会顺水推舟把她拿下。
身材性感的妖艳女人,是个男人都喜欢。
可现在,他觉得薛燕目的不纯!
她一定有事求自己,想用自己的身体来当交易的筹码!
秦铭做人的原则是:事可以不办,觉不能乱睡!
“不对劲,你肯定有事求我。”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不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薛燕反问道。
“我喜欢你是不假,可我不喜欢欺骗的感觉。”
秦铭一语点破了她的心思,可他的双手并没有从薛燕的腰肢上离开。
而是顺着腰肢的弧线,攀到了屁股上,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见自己的勾引,没有换来秦铭的主动。
顿感无趣的她坐在了床上,扑簌簌的掉起了眼泪。
看着她抹眼泪哭泣的样子,秦铭只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
难道,自己没睡她,给她的心理打击就这么大吗?
“你说,我们女人的命,是不是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欺负的呢?”
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的秦铭摸不到头脑。
他坐在了薛燕的身边,双手扶正了她那柔弱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把问题告诉我,可以吗?”
“你知道杨长生这个人吗?”薛燕擦了擦眼泪,说道。
杨长生?
“没听说过,他是谁?”秦铭摇头。
“你还记得上回,在饭馆门口企图欺负小雪的那个人吗?”
“哦,哪个胖陀螺呀!原来他叫杨长生啊!”
秦铭这才恍然大悟。
那天,自己刚从饭馆里吃完饭,正蹲路边抽烟的时候。
一辆奔驰车把覃雪送了回来,还从车上下来了一个模样长得跟陀螺一样的胖头陀要非礼覃雪。
被自己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逃之夭夭。
要不是今天说起这个事的话,恐怕自己早就忘了。
“他是小雪的相亲对象,自从相亲一见钟情后,就开始追求起了小雪。”
说起这事的时候,薛燕一脸无奈。
“这个胖子虽然家里有钱,可为人不行,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小雪不喜欢他。”
“可这人偏偏缠上了小雪,天天带着一帮混混跟班,一起骚扰小雪。”
光是骚扰也就算了,真正让人烦恼的是,他领着这群混混到处散播覃雪的黄谣。
说覃雪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纯情玉女,其实背地里一直跟社会上的男人眉来眼去,早就跟杨长生睡到一起了,还为了他打过三次胎!
这个杨长生,简直成了她们姑嫂俩的噩梦。
因为他到处败坏自己名声,再加上还时不时上门搅和生意。
情绪崩溃的覃雪已经患上了神经衰弱的毛病。
整个三山镇都在疯传覃雪为杨长生打孩子的谣言。
对于女人来说,名节的好坏甚至比生命更重要,一个女人失去了名节,是很难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
杨长生的这个举动,无疑是把覃雪往死里逼!
“都是我害了小雪……我这个当嫂子的对不起她……”伏在秦铭的肩膀上,薛燕失声痛哭。
这件事发生后,薛燕的心灵一直都在被内疚反复折磨着。
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到处为覃雪张罗相亲,怎么会惹上这路货色呢?
哭完后,她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秦铭,缓缓开口道:“如果你能帮小雪解决这个麻烦,我就跟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咬牙,一股脑的脱掉了上身的所有衣物。
把自己那火辣性感的娇躯坦诚的呈现在了秦铭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