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秦铭答应娶覃雪。
薛燕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方才两人在房间里的那一通亲热,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这让一向在男女关系上非常保守的薛燕,对她的内心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可她生气的是,秦铭自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应娶覃雪!
薛燕很愤怒,他该不会是想吃抹干净不认账吧!
娶一个还送一个,他一点儿都不吃亏好不好!
多少人都眼馋的齐人之福!
见她不想放过自己,秦铭心里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倒是想娶媳妇,可我没钱啊,要钱没钱,要房没房,穷光蛋一个,跟了我,就得吃苦受穷。”
“小雪不怕吃苦,我也不怕,我们都是从苦日子走过来的!”再苦的日子,还能有被人欺负苦?
“没钱可以一起赚钱,没房子可以一起攒钱买房子!”
“我们想过有钱人的日子不假,可我们更想把后半生交给一个可靠的人,过踏实的安生日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自己能答应吗?
“燕姐,有句话,我必须要提前跟你说清楚,我现在还不想结婚,除了工作太忙之外,我身边还有很多危险,说不准某一天,我就会被死对头穿小鞋,落个一无所有的下场。另外,我也需要时间和空间,进一步的和小雪接触一下,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性格和三观不匹配的话,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我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沦为束缚自己的枷锁。”
薛燕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你们确实需要时间去磨合,贸然结婚不一定是好事儿。”
“但是,当你们磨合好了之后,一定要领证结婚!”
听了这话,秦铭略感无语,这家伙,是真打算赖上自己了呀!
得到了秦铭的正面回应后,薛燕这才放过他。
两人一起下车,上了二楼。
当当当的敲门声过后,防盗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女孩,年龄看起来跟覃雪差不多大,是她曾经的初中同学。
“嫂子~呜呜呜~”
当见到来人后,哭的梨花带雨的覃雪扑到了薛燕怀里,两人顿时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看着这对楚楚可怜的姑嫂话,秦铭心里止不住的感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长得漂亮本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社会上的坏人太多了。
哭过后,覃雪这才注意到,嫂子的身后还跟着自己朝思夜想的秦铭。
“秦大哥,你也来了。”
覃雪赶紧背过身,擦了擦眼泪,生怕自己哭的难看的丑样子被他看到。
早知道他也过来的话,自己就事先洗个脸,化个妆了。
“对,我刚好今天回镇政府办事,听到你被欺负之后,第一时间就带着你嫂子过来了。”
“既然没什么事儿,我送你们回去吧。”
毕竟是在别人家里,秦铭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于是,拉着她们姑嫂,又开上了返回三山镇的路途。
坐在车里,三人都不说话,氛围很是尴尬。
薛燕是心怀愧疚,一路上都拉着覃雪的手不松开。
覃雪是不好意思和自卑,一直都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秦铭。
他的变化很大,虽然下村才两个多月,可他身上的气质却有了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以前的秦铭身上有一种儒雅谦逊的书生气,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是彬彬有礼。
可现在,儒雅消失了,谦逊感不见了,反而多了一些桀骜不驯的野性和城府感。
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能跟我讲讲杨长生的故事吗?”
还是秦铭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下定决心要帮覃雪收拾杨长生,那就得知道他的履历才行。
从她这个当事人嘴里获取的第一手信息是有价值的。
一提这个人,覃雪的心情瞬间变得非常糟糕。
“杨长生就是个混蛋、流氓、败类、禽兽!他是大风县地头蛇杨辉的儿子。”
覃雪先用各种脏话词汇骂了他一遍,然后就把他们从认识到约会的过往悉数跟秦铭讲述了一遍。
包括关于他家的一些背景信息。
“其实,当初选择跟他约会,我只是想气气你而已……”覃雪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解释道。“但是我没有跟他发生过任何关系,没拉过手,也没亲过嘴!”
说这么说,其实就是害怕秦铭误会自己。
尤其是镇上流传自己给杨长生打胎的风言风语,她害怕这些谣言在秦铭心里给自己造成负面影响。
“对,我作证,小雪绝对没有让他占到便宜!”薛燕也在一旁替她说话。
谣言而已,秦铭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思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杨长生他爸爸杨辉是何许人也?
很厉害吗?
自己虽然在栓马镇住过很久,可对大风县地面上的势力了解的并不多。
既然是大风县的角色,收拾他的话,估计得请张秋鹏出马了。
思考问题的功夫儿,车就开到了餐馆。
“嗯?卧槽,发生什么事儿了?”
隔着大老远就看见,餐馆外的卷帘门上被人用红油漆泼的一团糟。
就连玻璃也未必能幸免。
红漆泼门,又血腥又恐怖。
“还能是谁,除了杨长生的马仔外,不会有别人了。”薛燕苦涩一笑。
她的表情里并无任何惊讶之色,反而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杨长生的报复心很重,隔三岔五就会来泼油漆,捣乱,一开始我们也是害怕的,后来,我们也就习惯了。”
“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穷人,天生就是要被为富不仁的有钱人欺负的……”
说这话的时候,薛燕的眼神里透着一抹悲凉。
“行了,最近几天,你们就别回这里住了,先搬到我在镇政府的宿舍里住吧。”秦铭安排道:“等我从省城回来,新仇旧账,我跟他一块算!”
“去你宿舍住?这不太合适吧?”
嘴上说着不太合适,覃雪眼睛里的光亮却是隐藏不住的。
“听我的就行,没问题。”
把她俩放在饭馆住,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
自己的宿舍虽然简陋,可终究是政府机关。
量他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到镇政府找茬。
更何况,薛燕老公生前就是镇政府的司机,政府里的人一直都很照顾她们,不会因为住几天宿舍而找麻烦的。
把她们安排好了后,秦铭把电话打给了张秋鹏。
“鹏哥,晚上有安排吗?没有的话,带几个兄弟来喝顿酒呗,我在三山镇镇政府对面的饭馆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