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彪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江湖大佬来说。
女人是点缀自己权势和地位的一个“装饰品”而已。
大彪的人生原则就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的天下是兄弟们用血用汗为自己打下来的,他的事业离不开兄弟的鼎力相助。
兄弟们能帮上他,女人什么忙都帮不上,只是给他提供了情绪价值。
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止一个,比韩娟年轻、漂亮、身材好的比比皆是。
“年老色衰”的韩娟早已不是他最宠爱的那个了。
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她去得罪一个实力可怕的大佬呢?
把一个女人扔出去,解决自己的生死麻烦,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了!
“彪哥,我可是你的女人啊,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不保护,难道就不怕跟你的兄弟们寒心?”韩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她想通过这种言语刺激的方式来激起大彪的“好面心”!
可遗憾的是,她高估了自己在大彪心中的地位。
大彪冷冷的看着她:“妈了个巴子,如果不是为了给你这个骚娘们儿出头,老子怎么会误伤佛头哥!”
“你他妈就是老子的祸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成天到晚就知道给老子惹是生非!”
骂完韩娟后,他又朝着桂芳鞠了一躬,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她跟佛头是什么关系?
朋友还是情人?
思考了片刻后,大彪喊了一声姐姐。“姐姐,这个女人我就交给您了,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一切与我无关!”
“好,这可是你说的!”桂芳不客气的发号施令。“刚才那个女人让你们怎么对我们的,我现在让你们如何对她!”
曾经联手殴打过秦铭和桂芳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齐齐看向了大彪。
“没听见姐姐的话吗!”大彪冷冷的补了一句。
手下们瞬间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于是乎,集体朝着韩娟一拥而上。
看着朝自己扑来的众人,韩娟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准备掉头想跑的时候,却被拽住了头发,狠狠地扯翻在地!
一群人冲了上来,对她拳打脚踢抽耳光,不仅如此,也开始撕扯起了她的衣服!
韩娟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响彻整个夜总会。
看着昔日陷害自己的仇人,如今在自己面前悲惨求饶,一股积压在桂芳心里多年的怨气终于释放了出来!
真叫一个痛快啊!
“行了,别打了!”生怕闹出人命的秦铭及时喊停。
不喊停不行啊,韩娟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个精光,浑身都是殴打后的淤青和爪印。
再打下去,就得出人命了。
他可不想背上人命官司。
“不行我还没过瘾呢!当年她陷害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呢?这都是她罪有应得的下场!”桂芳不依不饶。
“我要把我当年遭受过的酷刑全都用在她的身上,让她也感受一下,一晚上被十几个男人糟蹋的滋味!”
桂芳的眼神里闪烁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每每想起那段凄惨的过往,她都会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现在终于有了血债血偿的机会,她岂能轻易放过!
在她看来,这是血债血偿,可秦铭却不这样认为。
并不是人人都有桂芳那种卧薪尝胆的意志力,万一韩娟没有撑住折磨被折腾死了,怎么办?
如果警方追查,不还是会查到他们头上吗。
一想到这里,秦铭脸色一沉,严厉道:“我警告你,这里是省城,是法治地区,容不得那你胡来!如果因为你闹出人命,影响了烂泥沟村的百年大计,你就是烂泥沟村的头号罪人!我秦铭就当没你这个朋友!”
“别介,我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吗!”一听秦铭语气变严厉了,桂芳就有点慌了。
让她害怕的其实是后半句。
这么多年,真正拿自己当朋友的人,除了花姐外,就是秦铭了。
花姐是看在自己“能力出众”的份上欣赏自己。
其他男人都是眼馋自己身子,一门心思的想钻自己被窝,所以才会刻意接近自己。
唯独秦铭不同,他是唯一一个对自己身体没有“邪念”的男人,不嫌弃自己出身低贱的同时,愿意拿自己当朋友,为自己出头。
就冲这份纯真的感情,桂芳也愿意放下往日恩怨,服从秦铭的命令。
“行了,别折腾她了,让她滚吧!”
目送着浑身是伤的韩娟,真空的披着一件大衣,一瘸一拐离开之后,桂芳这才收回了不甘的目光。
她把自己害的如此凄惨,自己只是把她打了一顿,简直便宜她了!
要不是看在小秦书记的面子上,非要她狗命不可!
就当秦铭准备带着桂芳告辞的时候,却被光头强和大彪联手拦住了去路。
两人表情里堆满了笑容,态度甚是恭敬。
“佛头哥,为表歉意,兄弟我做东,在鸿宾楼摆一桌,为佛头哥去去晦气,咱们也交个朋友。”
秦铭原本想拒绝来着,但看二人一脸期待的表情,只好点头答应。
秦铭和桂芳随着两人来到了一家酒店的贵宾包房。
吃饭之前,大彪双手捧着一个信封,递到了秦铭跟前。“这是兄弟道歉的一点心意,请佛头哥务必收下,密码是六个六。”
秦铭接过来捏了一下,好像是张银行卡。
大彪直接点了一桌最贵的山珍海味。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桂芳两眼直冒光。
她这辈子活得太苦了,不是在炮村卖身赚钱,就是被囚在烂泥沟村过穷苦日子,这辈子都没吃过海参鲍鱼。
当美味端上来的那一刻,桂芳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筷子放进了嘴里咀嚼着。
可她的一举一动,悉数落在了两个人精的眼里。
有个问题,始终困惑在大彪心头。
韩娟是自己从炮村里领回来的出台女,当年选她当情人,无非是看她长得漂亮,活好,脑子灵光会来事儿。
可她归根到底就是一个靠出卖身子过活的社会最底层。
跟她有仇的女人,说明也是同一个阶层。
可不对呀,有着官方神秘背景的佛头,身边怎么会养这么一个没品味、没格调的女人呢?
这里面不会有问题吧?
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汪强朝大彪点了点头。
大彪端着酒杯,礼貌的询问道:“兄弟有一事不明,嫂子是因何事跟韩娟结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