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真不行,一会儿还有饭局,要去跟人家见面呢。”
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王瑛开始了求饶。“等饭局结束,结束后,我任你怎样?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铭这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她。
王瑛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极致的凉水才能浇灭她体内的欲望之火。
秦铭这坏小子,光知道到处点火,从来不管灭火,每天都把自己折磨的要死要活。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要求过好多次了,一直是自己始终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儿,这才没有让他得手。
不然的话,两人早就修成正果了,何必这么相互折磨呢。
正冲洗着呢,忽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秦铭嘿嘿笑着也走了进来。“正好,我也要洗,咱们一块洗洗呗。”
说着,他那火热的身体便贴了过来。
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王瑛的娇躯瞬间绷紧!
“你、你不要乱来……我……我还没准备好……”这一刻,王瑛忽然间有些语无伦次。
大脑直接宕机。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准备好了,我又没打算强迫你,不过,咱们可以换种方式呀。”
秦铭坏笑着拉着她的手,放在了……
王瑛羞臊的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回头,只是任由自己的手机械的重复着循环动作。
洗完澡后,神清气爽的秦铭拥着还没有从羞赧中回过神来的王瑛走出了酒店。
王瑛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在浴室里配合这个坏小子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
“别害羞嘛,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喜欢了。”得了便宜卖乖的秦铭还在大言不惭的说着骚话。
“闭嘴!以后不许提这事儿!想都别想!”
王瑛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秦铭紧紧跟在了她后面。
“对了,省政府换届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乡镇干部了吧?你的副镇长能确定了吗?”
算算时间,确实马上就要开始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下周就会出结果。
“我觉得问题不大。”
自己在烂泥沟村的成绩有目共睹,不仅平息了三大家族延续百年的械斗,更是在村里盖起了一座大型水厂。
水厂生产的仁和牌矿泉水更是成为了省政府领导的专用水。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成就,无不在他的履历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试问整个三山镇的基层干部里,有谁的成绩能跟自己一较高下!
对履历,秦铭非常自信,可他也不敢把话说太满,毕竟陈爱国依然是个不稳定因素。
别忘了,前不久,自己才刚刚拒绝了他往水厂安排大学生的要求了。
这等于,又在他的心里记下了一笔账,不排除他会在最后几天对自己使坏。
“你是不是担心陈爱国给你使坏呢?”王瑛又问。
秦铭点头。“是啊,毕竟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太深了,他是肯定不愿意看到我往上走的。”
“这有什么,你不是认识秦振国吗?你跟他的关系那么好,让他给陈爱国施加点压力不就行了吗。”
王瑛给出了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巧了,秦铭也是这么想的。
别忘了,秦振国还跟自己提报了优秀基层干部的申请了,昨天马秘书还给自己打了电话通气,申请已经通过了,过几天会进行公示。
到时候,自己还得去领奖了。
这么优秀的基层干部要是提拔不了副镇长的话,这不就等于打了秦振国的脸吗?
因此,秦铭并不着急。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跟对方约定好的饭店包房。
今天是他们求人办事,因此做东的是王瑛。
为了这顿饭,王瑛选择了大出血,把整个饭店所有最贵的菜统统点了一遍!
用她的话说,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只要能把订单拿下,花几万块的饭钱这都不叫钱。
“一会儿喝酒的话,你就不要喝了,我来就行了。”秦铭特地提醒了一句。
听着这话,王瑛的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这就是被人心疼的滋味。
“你也别喝太多,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聊着天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秦铭和王瑛赶紧起身迎接。
先是走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胖子。
男人胖的很有特色,肥头大耳,四肢瘦,挺着一个怀了八个月一样的大肚子。
看起来又搞笑又奇葩。
秦铭很想笑,可一想到这个搞笑的胖子是国企的老总,他又把笑容憋在了肚子里。
等他进屋后,紧接着又进来了一个身形曼妙,样貌艳丽的女人。
当看到这个女人的下一秒,秦铭整个人都震惊了!
卧槽!居然是她!
他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串数字:林露—1997!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颜丙豪的女朋友。
还差点儿跟自己发生过一夜情的那个茶园小妹!
跟她开房的钱,还是王瑛赞助的呢。
自从那次跟她聊过一回老任的消息后,她就提桶跑路,人间蒸发了,本以为,再也找不到她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碰见了她!
这可真是缘分啊!
不对,等一下!秦铭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好像抓住了一些线索!
跟建材厂有着十几年合作关系的国企单位突然不给订单了、老总的贴身助理是跟老任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林露。
那么问题的答案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林露的消失,背后肯定是老任暗中安排的。
而国企迟迟不给明年订单的背后,也定然是老任从中作梗!
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震惊的人不光秦铭自己,林露见了他之后,也被吓了一跳!
尤其秦铭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露慌张的低下了头,假装整理头发掩饰内心的尴尬。
王瑛也在看着眼前这个姑娘。
总觉得眼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呢?
一时间,包房的四人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尴尬氛围里。
“这位姑娘,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总感觉你有点眼熟。”打量了她许久,王瑛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