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芳哭的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是个被男人欺负了的“良家妇女”呢!
“好你个兔崽子,胆敢欺负我老婆!老子今天非修理你一顿不可!”王恩泽挽起了袖子,准备上前揍人!
陈年赶紧举起了椅子护在身前,梗着脖子说道:“捉贼拿赃,捉奸捉双,你凭什么就诬陷我欺负你老婆!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证据了!”王恩泽冷笑着扬了扬手机。“老子拍下了你欺负我老婆的视频!你说,这算不算证据!”
在手机播放的视频里,桂芳刚一弯腰,下一秒,陈年的咸猪手便放在了她的屁股上,然后桂芳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我明白了,你们是在故意做局陷害我!这是个圈套!阴谋!”陈年顿时恍然大悟。“你敢陷害我,你知道我大伯是谁吗!”
“老子管你大伯是谁,就算你大伯是天王老子,只要是敢欺负我媳妇,老子就敢揍他!”
说着,王恩泽便冲了上来,揪住他的衣领,啪啪两个大嘴巴!
“姐妹们,教训这个采花贼!上啊!”
一群妇女们瞬间蜂拥而上,朝着他又抓又挠。
“哎呦呦,我错了!”
“哎呦呦,别抓我脸啊!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
被一群女人围着打,陈年只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拼命护着脸。
可即便如此,他那张奶油小生一样的面容也被挠了个毁容,脸上全都是抓痕!
打了足足半个多钟头,王恩泽这才提着他的衣服,把他拎出了水厂,扔在了他那辆雪佛兰车门前。
“赶紧滚蛋,烂泥沟村不欢迎你,下次要是再敢出现在这里,老子就把你腿打断!”
王恩泽恐吓完后,陈年连滚带爬的钻进车里,一脚油门窜出去老远!
等他狼狈的逃走后,秦铭这才从“暗中”现身。
“小秦书记你看,我拍下了他猥亵妇女的证据,有证据在手,咱们就不怕他敢过来报复了,你看我录得多清楚。”王恩泽拿着手机邀功。
“很好,你和桂芳,今天为咱们水厂立了一大功!年底分红的时候,我一定多给你们分一万块钱!”秦铭鼓励道。
表演一段双簧,就能拿一万块的奖励,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赚钱的营生了。
王恩泽恨不得天天都有双簧演!
要是每天都有流氓上门就好了!
舍得把自己老婆拿出来当“诱饵”的男人,王恩泽也算天字号头一个了。
正常男人谁舍得把自己老婆贡献出来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这种双簧主打一个配合默契。
曾经有一对搞仙人跳的夫妻,老婆负责勾引男人,等勾引得手后,老公再出场捉奸,然后联手敲诈对方钱财。
可再默契的仙人跳也有失手的时候。
有一回,老婆又勾引到了一个男人,把他约到房间准备办事的时候,衣服都脱光了,可老公却迟迟没有出现,老公不出场,这出戏就没法继续往下表演。
没有办法,老婆只能被这个男人爽了一顿。
直到男人提裤子走人之后,老公这才醉醺醺的姗姗来迟。
后来才知道,埋伏在暗中的老公碰上了几个酒友,没禁住诱惑,被酒友拉去喝酒了。
喝完后这才想起老婆这档子事儿。
结果,钱没挣到,还把老婆给赔了进去……
前有魏国荣,后有陈年,自己一连弄走了陈爱国两员悍将,瓦解了他想插手烂泥沟村的阴谋。
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报复自己……
正思考间,一个久违的电话打了过来,来电显示是赵大伟。
“喂,伟哥,有事吗?”
电话对面的赵大伟给他带来了一个让他心脏瞬间拔凉的消息。
“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咱们镇提拔副科干部的名额定下来了,是魏国荣……”
听到这个名字,秦铭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
不是,他凭什么!啊?
要政绩没政绩,要资历没资历,他凭什么提拔副镇长,他有这个能力吗?
况且,就在不久之前,刚刚因为他猥亵妇女的缘故,闹出了烂泥沟村村民集体冲击镇政府大院的闹剧。
他已经成了整个三山镇人人喊打的角色。
身败名裂的他有什么资格入选提拔名单!
而且,自己还是内定的优秀基层干部!
整个金山县,只有自己一个人入围!
这么多显赫的履历加持,于情于理,也该是提拔自己才对!
“为什么不是我?凭什么不是我!”又憋屈又窝火的秦铭,直接在电话里质问了起来。
“唉,其实,我知道,提拔副科的人应该是你,论政绩,你是基层干部里最好的,论学历,你是整个三山镇干部团队里最高的。”赵大伟也在为秦铭感到惋惜。“可是没有办法,是陈爱国大搞一言堂,非要提名魏国荣,再加吴永亮也没有反对。”
“所以,这件事,你懂的,我也没有办法。”
秦铭明白了,这就是陈爱国的报复手段!
虽然副科级干部的任命是由县政府下发,可作为代理镇党委书记,陈爱国的手里掌握着干部的推荐权。
只要他不把秦铭的名字往上推荐,县政府就无法给秦铭任命。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怕官,就怕管!
好黑的手段呀!
拿掉自己的推荐权,秦铭是接受这个逻辑的。
毕竟,自己跟他之间恩怨重重,让谁来干这个镇党委书记,也不会推荐一个跟自己对着干的基层干部。
报仇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
可让他觉得可恨的是,在明知道魏国荣是个劣迹公务员的情况下,他依然坚持把魏国荣列入提拔干部的推荐名单里,走后门已经到了一种完全不要脸的程度了!
他的这种行为,给全镇干部都造成了一种不利影响——能力行不行,不重要。学历高不高,不重要。谁跟领导走得近,这个最重要!
镇政府失去了公平性,往后谁还会认真工作!
“小秦啊,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憋屈,难受,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听哥哥一句话,立刻买点礼物到镇政府来,诚恳的跟陈爱国低个头,道个歉,恩怨、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先把副科的名额拿到手最重要!”